半夜,窗户被风突然刮开,一股凉意从外边袭来。 林婉倾起身想要去将窗户关上时突然听到血狼的嗷呜的求救声。 她快速出了屋便见着血狼趴在地上,看起来痛苦不已,在它周围有黑气聚集似在一点点的啃食着。 “好浓的煞气!” 林婉倾当即从空间中拿出一张符纸,咒语念动间,符咒化为一团光亮将血狼周身的黑气化解开。 血狼有了脱身的机会飞奔到林婉倾身旁,嗷呜个不停。 [太可怕了,差一点就要被吃了!] [坏女人差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血狼受到惊吓皮毛都竖了起来。 “看你还敢不敢离开这儿。” 院中有阵法在,这些煞气穿透不进,里面的人是没有大碍,可外面的可就惨了。 若非发现的及时,血狼今晚怕是难逃被吞噬的厄运。 血狼疯狂的与林婉倾诉说着那团黑气的可怕,可在下一秒她所设下的阵法隐隐有破碎的征兆。 与此同时,从院子的四面八方一团团的黑气再次聚集。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煞气! 再这样下去,阵法一旦被煞气撞开,最先危害到的就是还在昏迷中的夜北冥。 她当即念动咒语,在院中升起一处无形的屏障,那些试图冲进来的煞气煞时消散无踪。 “你在这看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还有不要出院子。” 这么浓的煞气绝不是凭空出现,一定是有什么人在主导。 那些煞气似感受到什么纷纷逃窜开,林婉倾追出府外,可在巷子的位置便消失无踪。 怎么会消失了,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求救声。 一个孩童倒在地上,膝盖的位置已是鲜血淋漓。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头朝着孩童靠近突而身形变化开。 林婉倾快速上前将孩童护在身后,几张符纸后白发老头化为一团黑气朝林婉倾扑来。 “多管闲事!” 林婉倾拿出剩余的符纸,再次催动,直接将黑气包裹住,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孩童被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拖着受伤的双腿往后退着。 “别……别吃我。” 林婉倾语气温和,对着孩童轻声道,“没事了,怪物已经被消灭了。” 孩童因着林婉倾的话得到安抚,想着刚才会吃人的白发老头,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姐姐,你能不能救救我爹娘,那儿有好多黑黑的东西,会吃人。” 孩童可怜巴巴的说着,俨然是把林婉倾当做最后的救星。 “你家在哪?” 林婉倾轻声询问道,孩童指了指另一边的方向,“在靠近城门的方向。” “那应该是东北方。” 只是夜北冥现在还处于昏迷当中,她若是这么离开,中途发生什么事怕很难应对。 只是这孩童的情况,林婉倾拿出几张符咒交到他手里。 “你别怕,明日我便到城门处找你,这几张符纸可以保护你安全。” “嗯嗯!” 孩童紧紧的握着符纸,感激的道,“姐姐谢谢你!” “赶紧回去吧。” 有符纸在,孩童出不了什么状况,只是黑气能幻化为人是她没有想到的。 而那些黑气所逃窜的方向也是东北方,看来她明日势必得去看看。 回到王府时天已渐渐亮起,血狼趴在地上已然睡觉。 她来到夜北冥身旁,用手背触了触他额头的位置。 已经不热了,这一趟总算是挨过去了。 今晚使用了太多力量,如今松懈下来,疲惫感顿时袭来。 她躺在床上也睡了过去。 待林婉倾清醒过来时,正好对上夜北冥探究的眸子。 “醒了?” 林婉倾正要应下时却看到夜北冥是双腿着地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现在需要休养。” 这才过了一天,这家伙就跟没事人一般恢复了。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王妃,本王没你想象的那么虚弱。” 夜北冥温声道,“你所说的那些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林婉倾沉默,身为医者她当然知道从银针落下到恢复将经历怎样的痛楚。 可他既能将这些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有劳王妃了。” 夜北冥看她的目光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事。” 林婉倾伸手突然抓住夜北冥的手臂,哪怕夜北冥说能承受的住,她还是得检查一番才行。 所幸的是脉象平稳,夜北冥体内的寒烟散也趋于一种稳定的状态。 这下她总算可以放松许多。 这时她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从外边飘散进来,她站起身打开门的一瞬,便见着石桌上摆放着不少食物。 她迟疑的往身旁的夜北冥看去,“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夜北冥笑了笑,以沉默的方式回应了林婉倾的话。 “王妃看看这些可和你口味。” 见林婉倾仍站在原地,夜北冥轻声道。 “不错。” 林婉倾尝了一口夸赞道,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突然一顿,“待会我会出去一趟。” 在夜北冥疑惑的目光下,林婉倾将昨晚院外出现的煞气以及遇到孩童的事说了出来。 “王妃是怀疑是有妖物在作祟?” 夜北冥面色一凝,看向林婉倾。 “比起妖物,我更觉得是人为。” 煞气这种东西若是微量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可若是被人刻意利用起来,便能聚集在一起,昨晚的白发老头甚至血狼差点被吞噬便是最好的证明。 “本王与你一同去。” “可你现在的状态能行吗?” 虽说夜北冥现在可以正常行走了,可这儿离城门处有些距离,更别提这中途会不会发生别的事。 她实在不放心夜北冥。 “王妃觉得本王现在有什么问题?” 夜北冥反问道,仅是从林婉倾的言语中他便感觉到这事的不同寻常,更别说林婉倾只是一个女子。 “王妃别忘了本王现在是你夫君,若是你出事,本王也是有责任的。” 林婉倾错愕的看着他,哪怕他们之间关系只是在明面上的,可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暗影去备马车。” “是。”得到命令的暗影随即离开。 哪怕上了马车,林婉倾的视线仍停留在夜北冥的腿部,从刚一路的观察看确实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可这实在是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