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那紫云道长来警醒些。” 夜北冥的院外虽有阵法加持,可保不准会有什么人从中捣乱。 在夜北冥的安全上她必须保证万无一失才行,不然再多的灵丹妙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小的明白,可若是那紫云道长问起阵法一事……”管家有些犹豫的看着她。 “在这事上你本身就不知情不是,又何必在意旁人问什么。” 在她看来那位紫云道长也没多大的本事,连这种低级的阵法都破解不了。 还想用什么术法辨别灾星,当真是可笑。 下次别让她遇见,要不然非得在上次的事上这口恶气。 林婉倾正想到花园散散心,可在走到凉亭时明显感到周围不对劲。 空气中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她抬头看向上空,感到更加不屑。 那道长没这个本事破阵,倒是敢留下监视符。 符咒位于王府的上空,里面人的一言一行都会被监视其中。 林婉倾念动咒语,只听拍的一声,被设在王府上的监视符彻底破裂。 正屋夜子轩交谈的紫云道长,突然身体前倾,吐出大口鲜血。 夜子轩也被这突然的一幕给震惊到,他连忙上前伸手扶住正要倒地的人,一脸关切的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紫云道长缓了许久才逐渐恢复过来。 “有人破了我在摄政王府设下的符咒,那人的实力怕是我所不能及,三皇子殿下务必小心。” 夜子轩惊在原地,他就说为何夜北冥的身体恢复的那么迅速,原来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道长,那你觉得本王的皇叔他可有恢复的可能?” 紫云道长摇摇头,“三皇子殿下,这摄政王情况从原先来看是不容乐观,可如今却不好说,除非我能见到摄政王。” “这次到摄政王府,我倒是发觉王府中的人都是以摄政王妃的命令行事。” 紫云道长对着夜子轩道,“外面都传摄政王的情况之所以会有所好转全是王妃在耐心照顾。” “三皇子可以借着这点,看看虚实。” 紫云道长这番话倒是让夜子轩没想到,在记忆中林婉倾都是以一种唯唯诺诺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 若非在意着她相府嫡女的身份,他也没必要主动接近。 相比林婉倾的无趣,他还是更喜欢热情的林晚晚。 只是在宫宴上,林婉倾却给他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道长,您说这摄政王妃可真的是灾星?” 紫云道长摇了摇头,“我只能说灾星在相府二小姐与摄政王妃之间,至于她们哪一位才是,还不好断定。” “三皇子殿下,那相府嫡女眼下已是摄政王妃,有些事还请慎重。” 紫云道长对着夜子轩提醒道,尤其是那位摄政王妃,他总觉得此女子远没有这么简单。 夜子轩自是明白这一点,可凭着往日的那些情谊,他若是主动示好定然能从林婉倾那儿探得什么。 若是林婉倾能归自己所用,那他得的就不仅是丞相府的帮助,还有摄政王府。 往后又何愁大事不成。 破了监视符后,林婉倾正打算去看看夜北冥如何,可刚来到院子,便见着原本紧闭着的门是正开着。 夜北冥撑着拐杖在一点点的挪动,林婉倾心中讶然。 看来自己那日说的话,夜北冥真的有听进去。 甚至于在努力做康复训练,不过看他走路的姿态应该是先前的医治起了效果。 要不了多久夜北冥就能不用拐杖独立行走。 林婉倾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夜北冥一点点的行走,在她的身旁还蹲着一只血狼。 夜北冥每走一步便发出一声嗷呜声,高兴欢呼着。 这只血狼还真是二得出奇,有它的存在,每日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眼看着半个时辰过去了,夜北冥还在拄着拐杖行走,林婉倾站在他面前用身子挡住去路。 “王爷,休息会吧,过度的训练只会适得其反。”林婉倾提醒道。 “好。” 夜北冥轻声应下,他慢慢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双原本因受伤僵硬的双腿开始有了知觉。 这也意味着他不用每日躺在床上,甚至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走。 光是想想,便有着难以言明的喜悦感。 “我这腿还需要多久可以正常活动?” 夜北冥看向她,眼下虽有轮椅与拐杖,可在一些事上终究不方便。 “若是王爷能忍受的了的话最快三天。” “你这话又是何意?” 夜北冥不解的问道,可看到林婉倾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总觉得她还有别的办法。 林婉倾倒不着急回答夜北冥的话,而是给他倒了杯茶水。 “你现在能够借助拐杖开始行走,足以证明先前的医治有了效果,而现在最大的困扰就是经脉的堵塞。” “若是靠着每日锻炼,最少也得一个月,这也是最安全也最没有弊端的办法。” “可王爷你既想尽快好起来,我可以给你以针灸的办法疏通经脉,只是那时你体内的寒烟散便会扩散开,虽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可原先痛苦的便会在这时候放大甚至好几十倍。” 林婉倾语气略显担忧,“这样的疼痛哪怕是个死士都承受不了,你确定要用这种办法吗?” 而且经脉疏通之后还需要调养两天,这也是她为何说三天后。 “我愿意。” 夜北冥没有半点犹豫,林婉倾见此只能感叹,“看来这段时间让你待在房中可真算是把你给憋坏了。” “这样的痛苦也愿意承受,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尽力帮你减轻一些。”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 血狼警惕性的站了起来。 管家被血狼盯着有些害怕,只能站在院子外正想与林婉倾禀报时却见夜北冥也在那儿。 “王爷您的情况可有好些?” “何事?” 夜北冥淡漠的说着,显然对于管家出现打扰他与林婉倾的对话很是不满。 管家拱了拱手,这才提起正事,目光往林婉倾那看去。 “王妃,三皇子殿下说是有事想找您。” “三皇子?”夜子轩,想到这人与原主的那些过往,她光是想到就觉得糟心。 “不见。” “小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