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仇澜颖疯了

书名:王妃有读心术后,王爷人设崩了 作者:如果是崽崽 字数:411940 更新时间:2024-03-06

  尤其是陈安可,她将本来打算说出口的求情的话咽了回去,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身边的二姐。 她什么时候,和香昭仪之间的关系这么好了? 陈安宁本人也是一头雾水,进宫这么久以来,她和香昭仪之间并无交集,按照她对香昭仪的刻板印象,香昭仪一定会落井下石,根本不可能给她求情。 皇帝也愣住了,看向褚抒怀,说道: “香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褚抒怀点点头: “是呢,皇上将臣妾禁足之后,臣妾百思不得解,害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皇上,惶惶不得终日,多亏了才人妹妹的猫儿,帮臣妾排解忧思,早产的事情,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但是绝不能怨才人妹妹,不仅不能怨才人妹妹,还要感谢她才是。” 皇帝点点头: “爱妃,将你禁足本是朕想要让你安心养胎,没想到会让你忧思过度,朕......” “皇上。”褚抒怀轻轻捂住皇帝的嘴,娇滴滴地说道,“臣妾没有怨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是疼惜臣妾。” 看着懂事的褚抒怀,皇帝心中荡漾,陈安可赶紧给一旁的陈安宁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了下去,算是逃过了此劫。 褚江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东宫,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宗乐德坐在榻前,整夜未眠,见到褚江月醒来,倒了杯茶,端到了褚江月的面前,充满怜爱的责怪道: “你说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有身孕,还去那血光之地,你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褚江月敲了敲脑袋,把昨夜的事情联想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当时也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没有?人永远有选择,说没得选的人,都是在为自己找借口,遮羞罢了。”宗乐德不满的说道。 “褚抒怀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褚江月急切的问道。 宗乐德摇了摇头: “你还好意思问,她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你快说!” “如你所愿,母女平安,不仅平安,还跟父皇重归于好了。” 褚江月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但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她确实不愿意让人将褚抒怀剖腹取子,但是不容辩驳的,褚抒怀是她一辈子的仇人,如果昨夜褚抒怀死在了产房内,对于褚江月来说,应该会更有利。 褚江月心中矛盾不安,宗乐德百思不得解: “你说你也真是的,你管她的死活做什么,要是真去母留子,咱们倒是方便了许多,以后也会少很多的麻烦。” “我不知道。”褚江月喃喃道,“我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算了。”虽然宗乐德并不理解褚江月的行为,但是他还是愿意尊重她的一切选择,“不过就是个女孩,父皇美得跟什么似的,但是看样子,褚抒怀并没有那么开心。” “她当然不开心了,她生孩子不是为了争宠,是盯着你的太子之位呢。” “上天有眼,是个女孩,要是褚抒怀真的能因为没有了指望,就息事宁人的话,那也不错。”宗乐德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中怎么也不会相信褚抒怀会就此作罢。 “陈安宁呢?”褚江月又问道。 “说来奇怪,小公主出生体弱,皇上因此大发雷霆,那架势看起来一定要严惩陈安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褚抒怀突然替陈安宁求起情来,陈安可都没有这个本事,褚抒怀作为苦主,三两句话就让皇上放过了陈安宁。” “褚抒怀?她为陈安宁求情?为什么?”褚江月十分震惊,手中的水杯差点掉到地上。 “这是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按照褚抒怀的性格,她巴不得皇上将陈安宁处死,铲除陈安可身边的羽翼,昨夜那么好的机会,她突然当上老好人了,我想不通。” 褚江月也沉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褚抒怀究竟是在筹谋什么? 宗乐德缓缓开口: “你说,会不会是褚抒怀突然之间良心发现,决定悬崖勒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褚江月苦笑了一声: “我宁可相信明日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也不相信褚抒怀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也是。” “现在想那么多没有用,近一两日,按照礼法,我应该进宫去看望褚抒怀和新出生的小公主,到时候随机应变,我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一些端倪。” “只能如此了。”宗乐德点头说道。 “还有一件事儿。”褚江月说,“就是我怀有身孕的这件事情,你叮嘱好那些知情的太医,一时半会儿不要走漏风声,尤其是不要将这消息传到宫中。” “为什么?”宗乐德不解道,“这是天大的喜事,告诉皇上的话,皇上一定会很开心的。” “皇上确实会很开心,但是同样的,一定会有人不开心,在孩子没有在我身上坐稳之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这个孩子来之不易,一定不能有一丁点的隐患。” “好,我知道了。” 二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师喜云和仇澜颖拎着两个篮子走了进来,一个篮子里全都是鸡蛋,另一个篮子里则是新鲜的瓜果。 二人见到褚江月,满脸堆笑地上前请安: “哎呦喂,给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道喜啦。” “这可是咱们东宫大喜事啊。” “等太子妃娘娘腹中的孩子落地以后,咱们这可就热闹喽。” “太子殿下请客吧,咱们得好好为太子妃娘娘庆贺一番。” 褚江月和宗乐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刚刚还说这件事情要保密,现在就被这两个人知道了,究竟是哪里走漏的风声? 褚江月尴尬的笑了一下,问道: “你们两个是怎么知道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喜上眉梢: “娘娘瞧不起我们了不是?我们在东宫里面,哪个院子的小花开花了,哪个院子的大树结果了,就连池塘里多一条鱼,我们都能发现,更别说这么大的事儿了!” “咳咳。”宗乐德轻咳了两声,稍微有点尴尬,“那个,我和太子妃是这么商量的,现在孩子还未足三月,按照民间的说法,现在还不宜声张,说是会对孩子不好,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们传出去。” 两个侍妾一下子就愣住了,仇澜颖凑到师喜云耳边小声说道: “我说不来不来,你非要过来拍这个马屁,现在好了吧,把马屁拍到马脸上了。” 师喜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殿下放心,娘娘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仇澜颖倒是知道很多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那一定是她传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去。这事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装什么蒜?” “什么事儿啊?你在说什么啊?” “你别装!” “太子殿下,娘娘,仇澜颖疯了。” “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够了!”宗乐德打断了二人的争吵,“你们是自己家里的人,知道就知道吧,但是千万不要外传,尤其是不能传到宫中去,你们要时刻铭记,你们两个是东宫的人,这件事情要是让宫里的那位知道了,就一定是你们俩说的。” 二人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对天发誓: “殿下放心,您说的那位,是香昭仪吧,谁搭理她呀,殿下要是不嘱咐我们两个,我们到有可能气气她,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肯定听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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