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霍父饶有兴趣的看着虞初夏。
虞初夏点头:“这件事爸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论是霍瑶冒充我的身份,还是我想要和霍瑶争夺薄祁寒的事情,爸爸你都知道。从前是因为我不能为家里带来好处,所以你选择了霍瑶。但是现在不能带来好处的人是霍瑶,你为什么不选我呢?”
霍父盯着虞初夏:“但是我怎么知道,你心里不会藏着当年对我的怨恨呢?”
“爸爸,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怨恨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利益才是永恒的。”虞初夏道。
霍父没有再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虞初夏。
虞初夏继续道:“这些年我也成长了很多,我知道爸爸的公司需要强大的支撑才能更好的发展,我也是。我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总归没什么安全感,我希望我们有一个能够牵连。”
霍父这才开口:“我很好奇,你当年到了英国,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拿到了sumner的控制权的?”
虞初夏心脏一缩,抬头去看霍父。
霍父眼神锐利,像是能够剥开她的皮肤,去窥探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虞初夏笑了。
“爸,人想往上走总是有办法的,子白帮了我很多。只要放得下身段,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这话暗示的意味很重。
霍父瞬间就明白过来:“那你的孩子,当真是薄祁寒的?”
虞初夏笑出声来。
“爸爸,你把薄祁寒和明容都看的太轻了,如果孩子不是薄祁寒的,他们会对孩子这么好吗?当年霍瑶冒充我的身份去到薄祁寒的身边,也接受了不少的调查吧?他们同样也会调查孩子的身份。”
虞初夏扬了扬下巴。
“不管孩子是不是薄祁寒的,他们查出来的结果是,那就是。”
霍父终于问:“那你找到我,是需要我去帮你证明?”
霍父心里还有疑虑。
当年的事情,按理来说他是最清楚的。
如果这个时候暴露自己早就知道却不肯说,薄祁寒本身就对霍家没有了多少耐心,而虞初夏也并不可靠。
这件事情暴露,导致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彻底撕破脸。
他现在所得到的东西,并不足以支撑他面对来自薄祁寒以及身边势力的打压。
虞初夏摇头。
“不用。”
霍父更为疑惑:“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需要您的支持,需要爸爸在关键的时候帮我一把。”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虞初夏点头。
她本来就没有期望这个老头子能够全心全意的帮她,但是她不能够让他在自己做事情的时候来捣乱,为了事情哥哥顺利一点,她不介意先给他一点好处。
虞初夏忽然话锋一转:“爸爸,过两天我要和魏邵龙一起吃个饭,您一起去吗?”
霍父神色激动的抬起头来:“魏邵龙?”
虞初夏含笑点头:“之前认识的,一直有来往,前段时间他推荐我为电视台设计晚会的服装,我想我既然要设宴感谢他,你你作为我的爸爸,出席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
霍父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我说的事情……”
“你放心。”
得到了霍父的保证,虞初夏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办公室出来。
才走了没多远就被霍庭拦住了,他靠在墙边,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你和老头子说什么说了这么长的时间?让我也听一听?”
虞初夏微微一笑:“我要对霍瑶动手了,想让老头子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找麻烦。”
“哦?你准备怎么做?”
“这个嘛……”
虞初夏上前,作势要和霍庭讲。
霍庭下意识的前倾,虞初夏却道:“秘密。”
“……”
霍庭沉默的看向她。
虞初夏道:“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老头子,但是如果你不希望霍瑶一靠薄祁寒成为你的麻烦,你最好就不要插手。”
霍庭微微眯眼,盯着她。
“然后让薄祁寒成为你的靠山?”
“你也是霍家的血脉。”
“我不是。”虞初夏抿唇,下意识的否认:“我身上是我妈妈的血脉,和霍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想对付霍瑶报仇,霍家的东西,我不要。”
说鬼话嘛,这有什么难的?
虞初夏面不改色的看着霍庭。
霍庭最终移开了目光。
“祝你好运。”
“谢谢。”
虞初夏从霍氏公司出来,朝着旁边的花坛做了个干呕的动作才转身上车,回到庄园里,虞初夏就进了书房。
隔了十来天,虞初夏把设计图交给了晚会负责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后才给魏邵龙打电话过去。
约定了时间地点,虞初夏才道:“到时候,我爸可能会一起去,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魏邵龙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道:“你是说霍总?”
“对。”
魏邵龙笑了两声:“你自从回国之后,和霍家好像没有什么密切的来往,怎么突然想起带他一起了?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什么筹码了?”
不等虞初夏说话,魏邵龙便道:“行,让他一起来吧,就算是你把我当做筹码,我也认了,睡觉我们两个关系不错呢?我勉为其难。”
虞初夏道:“只是认识认识,放心,不会把您卖了的。”
“那我可要感谢虞小姐的不卖之恩啊!”
到了约定好的那天,虞初夏特意一早就去了霍家,等霍父一起出门。
陆女士脸上时时刻刻都带着笑意,见到虞初夏也是客客气气略显亲昵的招呼,完全看不出来中间有什么隔阂的样子。
虞初夏在客厅坐下来,陆女士笑着道:“你爸爸今天好像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饭局,你来得不巧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啊,你就长话短说。”
虞初夏笑了笑:“阿姨,我就是来等爸爸一起去参加饭局的。”
陆女士笑意微顿,然后继续道:“你看我,糊里糊涂的,那是最好不过了,你们父女俩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你爸爸照应你也是应该的。”
虞初夏只微笑着不说话。
谁照应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