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瑶一边说一边看着薄祁寒的脸色。
她收回目光,虚弱的道:“祁寒,你以后,去找你想找的人吧。”
说完,她闭上眼,一行泪从眼角滑落。
薄祁寒只觉得心中闷闷的,叹气道:“你现在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霍瑶咬了咬唇,没有再回答。
薄祁寒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电话。
没过一会儿,陆女士回来了,她往病房外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低声对霍瑶道:“瑶瑶,到底怎么回事?”
“妈。”霍瑶的声音仍旧虚弱:“祁寒知道我上次去英国准备对虞初夏下手了。”
陆女士一惊!
“怎么会?!”
霍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很早就有感觉了,祁寒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我猜测他可能是在怀疑什么,所以派人去查了,这件事情我赖不掉,所以才用了这一招苦肉计。”
“但是你这太惊险了!我刚刚问过医生,你要是晚送来一会儿,情况就……”
“妈,如果我不做真的,祁寒怎么会相信呢?”
陆女士欲言又止,红着眼睛拍了拍霍瑶的手。
霍瑶却笑了笑:“妈,你放心,有了这一次,祁寒毕竟还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我们只要小心一点,这段时间我尽量拖住祁寒的脚步,你帮我解决一些可能存在的麻烦。”
陆女士点头:“你放心。”
“对了,妈,霍庭在公司怎么样了?”
“他啊。”
提起霍庭,陆女士冷笑一声:“他是你爸爸放在国外特意培养的,能力自然不错,而且不知道给你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爸明显对你和祁寒这边的态度淡了一些,这个人也是个大麻烦。”
“这个人确实太危险了。妈,你既然明知道他的存在,为什么不早下手呢?等到现在,霍庭羽翼丰满,我们要对付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也是前两年才知道他的存在,那时候就已经晚了。”陆女士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在公司里做得越来越好,短短几天的时间,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认可了他,这样的魄力,对付起来确实是个大麻烦。但你现在不要担心这些,用心维护好你和祁寒之间的关系。只要祁寒在,就能压住霍庭的野心。”
霍瑶点头。
“爸爸知道我住院了吗?”
“你爸一开始就去公司开会去了,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消息,但网上的消息都出去了,你爸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但一直到下午,薄祁寒都回去开了一个会再回来医院,霍父都没有过来。
陆女士一直在这儿陪着霍瑶,随着时间的流逝,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给霍父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打通,又打了霍父助理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助理的声音:“夫人?”
“你霍总呢?他电话关机了。”陆女士问。
“霍总今天和小霍总一起去底下视察去了,是底下一个小工厂出了问题,事情比较紧急。可能手机没电了,夫人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霍总回来之后,我转告给霍总。”
“视察?之前没听说过这件事啊?怎么突然就要视察?他知道瑶瑶住院了吗?”
“这……”
“这什么这!有话就说!”
“我是有和霍总提过小姐住院的事情,但工厂那边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这个视察也是今天早上的会议刚刚定下来的,霍总确实……”
没等助理说完,陆女士一身火气的挂断电话,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后才回到病床边。
这会儿薄祁寒不在,霍瑶问:“妈,怎么样?”
陆女士压抑着怒气,对霍瑶道:“你爸爸有些重要的事情去办,今天估计是不能来了。”
“什么事情比我住院的事情还大啊?”
“是霍庭,拉着你爸爸去什么工厂视察去了。”陆女士冷笑一声:“这个霍庭居心不良,这不就显露出来了?这种时候把你爸爸支开,不就是为了表现他对你爸爸的影响力?他最好别让我抓到他的把柄!”
霍瑶皱了皱眉。
霍庭这样的做法,好像是在给下马威一样。
“妈,现在他已经回来了,我们千万要冷静,最好是霍庭自己失误让爸爸不再信任他,我们不要做什么太明显的事情了。”
陆女士原本还在生气,听见霍瑶这么说,欣慰的道:“你终于也知道稳妥两个字了。”
“我之前就是做事情太冲动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今天才会吃这么多的苦。”霍瑶淡淡的道。
她当年回国后,轻轻松松的就把薄祁寒抢了过来,虞初夏是她的手下败将,所以她虽然内心警惕,但总觉得虞初夏只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直到这一次。
做事稳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现在就别多想了,好好养身体吧。”
“好。”
……
宴清和宴安睡醒之后,匆匆忙忙的吃了早饭就又一起去房间里锁着去了。
“哥哥,坏阿姨自杀真的会死吗?”
“不会的。”
宴安听见这个回答,撅了噘嘴:“她真坏,明明是她害妈妈,还说妈妈的坏话,妈妈才不是她说的那种人呢!”
昨天晚上霍瑶和薄祁寒在客厅吵架,每一句话都被宴清放下的窃听器录进来了,两只小不点昨天晚上守着平板一晚上,刚才宴清又去网上找了找霍瑶自杀的热搜。
宴清也点头:“我们相信妈妈,可是别人不会相信妈妈的。她这么一说,薄叔叔肯定也会继续怀疑妈妈,所以我们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误会妈妈骗婚。”
“可是,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生出来,怎么查呀?”
“我也不知道。”宴清很诚实的摇摇头。
宴安两只手捧着脸蛋,趴在地毯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忽然,宴安眼睛一亮:“哥哥,我们可以去问知道的人呀!”
“薄叔叔吗?”
“不是!”宴安摇头;“薄叔叔之前不是说,想带我们去见他的姨母吗?那是薄叔叔的亲人,薄叔叔和妈妈结婚的事情,她应该知道的吧?”
宴清眼睛也亮了。
“妹妹!你真聪明!”
宴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