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玩儿什么呀?”
宴安丢下漫画书爬到宴清的身边。
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毛毯,宴清盼着小腿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在捣鼓,宴安好奇的小脑袋一凑过来,宴清立刻就也拿着东西往前凑了凑。
到最后,两只小家伙趴在地毯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宴清拿着小东西道:“我听赵信叔叔说,这个东西放在那里,可以录下来别人说的话。”
“可是,这有什么好玩儿的?”
宴清撅了撅小嘴儿,忽然放下东西,爬起来咚咚咚的跑出去,过了一会儿就拿了他玩游戏的平板过来,重新爬下来,对着宴安晃了晃。
“只要连上,别人一说我们就能听见了,隔多远都可以!”
宴安眨了眨眼睛:“哥哥,我们拿出去试试吧!”
“去哪儿试啊?”
“去……”
宴安还没说出来,门就被陈姨打开了,陈姨笑眯眯的进来:“清清,安安,薄先生来了,我已经给老板打过电话,她同意了,你们要跟薄先生一起去玩儿吗?”
宴清和宴安对视一眼,两对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同时回头回答:“去!”
宴清快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抱起平板就往外面跑。
安安把另外一个东西揣在了自己都小抱抱里。
两个人叮叮咚咚的跑下楼,看见薄祁寒站在客厅等着,宴清一想到可以试验,热情的跑上前去:“薄叔叔!”
宴安略微羞涩一点,站在宴清后面,也羞涩的笑着喊:“薄叔叔~”
薄祁寒之前来甚至没见到两个孩子,突然看见他们这么热情,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抬手揉了揉宴清的小脑袋,对陈姨道:“那我先带他们出去了。”
陈姨笑着道:“好的。”
上车从庄园出来,薄祁寒问他们想去哪儿,宴清和宴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想去薄叔叔家里!”
“去家里?”
薄祁寒想到这两个小家伙之前说的话,和现在的态度略有不同。
但想想小孩子就是朝夕想法都会有变化的,也就点头答应了。
回去之前,薄祁寒还带他们去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到家里,刚下车,宴清就牵着宴安往里面跑。
薄祁寒从后面跟着进来,别墅的佣人听见声音过来,看见两个小孩儿跟小炮弹一样的冲进来,诧异的抬头看去。
薄祁寒面带浅笑:“让他们随意玩儿。”
两小只在客厅坐着叽叽咕咕的说话,薄祁寒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宴安立刻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拇指大一个窃听器:“哥哥,放在哪儿啊?”
她握着小拳头,宴清往周围看了看,忽然摸到旁边的抱枕,他眼睛一亮,
“这里!”
于是,宴清拿过一个抱枕拉开拉链,把窃听器放到最中间去,正恢复原状的时候薄祁寒挂断了电话从后面过来,看见两个人在玩儿抱枕,无奈的笑了笑。
“想玩玩具?楼上有很多,去看看?”
那都是他为了两个孩子,叫人才准备的。
宴清放好抱枕,拉着宴安跟着薄祁寒上楼去。
但没过一会儿,薄祁寒就被叫到楼下去了。
宴安对这里的玩具兴致缺缺,突然道:“哥哥,我们去看看薄叔叔他们在讲些什么好不好?
“用这个就可以看啦!正好可以试一试!”
宴清拿出平板,宴安跑道门边去把门关起来,然后回到宴清身边坐下来,两只小脑袋凑在平板前面,宴清啪啪啪一顿点击,很快,里面就传来清晰的声音。
“真的可以诶!就是不知道等我们回家后还可不可以听见!”
“反正都放在这儿了,我们回家后再偷偷听!但是不可以让妈妈知道哦!”
“哥哥放心,我不会说的!”
两只小脑袋再次凑到一起,却听见里面传来薄祁寒说话的声音。
“我让你查的事情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现在查出来的就和当年查出来的一样,半点差错都没有。”这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
宴安好奇的问:“哥哥,他们在说什么呀。”
“嘘~”
宴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宴安先听。
里面再次传来薄祁寒的声音:“虞初夏那边呢?”
“虞小姐在英国这几天倒是有一点生活轨迹,但都是正常的,唯一不解的就是,她是怎么做到在那么危及的情况下转移出国,并且还能顺利的生下孩子,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薄祁寒沉默了很久,才淡淡的道:“或许,这只是一场戏,她当年的情况没有那么危及。”
宴安再次开口:“哥哥……好奇怪,我听见薄叔叔说这话很不开心。”
“薄叔叔觉得妈妈当年生我们差点死了是假的,是妈妈故意骗他的!”
“啊?怎么会呢?妈妈当时好危险的!赵信叔叔和商爸爸都说过呀!他们不会骗人的!”
宴清越想越气,丢下平板,拉起宴清:“走,我们出去看看!”
“好!”
宴清拉着宴安从楼上下来,薄祁寒听见脚步声立刻就抬手制止朱鹤继续说下去,回头看见宴清和宴安跑进来,两个人气愤的鼓着包子脸盯着他。
“薄叔叔,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讨厌你!”宴安气得眼睛都红了。
薄祁寒心中微颤,眼神示意朱鹤先离开。
朱鹤离开之后,薄祁寒才道:“为什么啊?”
“妈妈没有骗你,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就是很危险的!是坏阿姨退了妈妈,妈妈才会被车撞的!你还怪妈妈!”宴安义愤填膺。
薄祁寒皱了皱眉,刚刚的话,他们听见了?
想了想,薄祁寒解释道:“安安,我没有误会你妈妈的意思。”
“那你刚才说的话我和哥哥都听见了!”
宴清点头:“薄叔叔,坏阿姨一直欺负妈妈,你还那么喜欢坏阿姨,现在连坏阿姨欺负妈妈的事情,你都能说是妈妈骗你的。你既然讨厌我们的话,为什么要找我们呢?”
两只小不点就这么盯着他,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薄祁寒没想到刚才恍惚之间说的一句话引起这么大的反应,他叹了一口气,率先服软:“这件事,算是我想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