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虞初夏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一转身透过落地窗看见屋内正在哄安安的宴清,迅速换上笑脸进去。
“清清。”
她语调轻轻的招呼了一声,在旁边坐下来,宴清立刻转过来
“妈妈!”
虞初夏揉了揉宴清的小脑袋,温柔的问:“清清,你刚才和薄叔叔一起出去,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宴清眨巴着大眼睛,摇摇头:“没有呀,薄叔叔就是带我出去兜兜风,我怕妈妈担心,很快就回来啦!”
“是吗?”
虞初夏不是很相信。
刚才在电话里,薄祁寒头一次软了态度,说什么不要孩子的抚养权,现在回过神来就觉得不对劲。
薄祁寒之间反应那么大,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改变态度了?
而且还是在清清跟他一起出去之后。
犹豫了一下,虞初夏双手搭在宴清肩上,认真的盯着宴清的眼睛:“清清,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了?”
宴清鼓了鼓腮帮子,在虞初夏的注视下,认真的点点头,垂下小脑袋。
虞初夏心中微怔,不自觉的松开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宴清感觉到了这样的安静,立刻抬起小脑袋:“妈妈,我虽然知道了,但是我不会跟薄叔叔走的!他只是叔叔,我已经跟他说了,他不爱我们,所以我们也不爱他。”
“妈妈!”
宴清扑过来抱住虞初夏。
“我最爱妈妈!”
宴安也小心翼翼的靠过来,小脑袋靠在虞初夏的手臂上,软声软气的:“妈妈,我也最爱妈妈,我和哥哥都不会离开妈妈的!”
“对!”宴清在他怀里拱了拱小脑袋。
虞初夏回过神来,眼眶酸涩,轻轻抚摸宴安毛茸茸的头:“妈妈只有你们。”
……
第二天,虞初夏正在开会,手机信息忽然弹跳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出国。”
就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虞初夏立刻反应过来,手机反扣在会议桌上,继续刚才的内容。
等会议结束之后,虞初夏叫了李岩一起到办公室。
关上门,虞初夏去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来,才觉得僵硬的身体得到了一点舒缓,她招呼着李岩也坐下来,之后才道:“公司目前的发展已经步入正轨,至少到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在明面上给我捣乱了,这样,我也能分出更多的心神出来。”
李岩点头:“其实周德的事情之后,很多人都老实下来,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但谁也不想步周德后尘。”
虞初夏点点头,转而收起另外一件事:“霍庭已经出国了,刚刚特意给我发的消息,这代表着霍庭愿意出手,我记得最近国外有个什么电影节吧?”
“应该是有吧,这个和我们公司几乎没什么关系,所以没有特意了解过,我去了解一下?”
“知道个大概就好了,你查一查主办方吧,另外,我想去探班姜若楠。”
“这不行!”李岩立刻道:“老板,你的伤还没好,临泉市虽然就在燕城旁边,但也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这么奔波劳累,你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受不了。”
“我可以。”
“老板!”
“只是刺伤,伤口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
虞初夏看李岩沉默,又道:“宴清和宴安还要拜托你帮我照看,我应该一天来回,最多第二天就回来,只是见一面,不会有事的。”
李岩沉默着点头。
虞初夏看李岩一直不说话,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太狠了,和那些人根本没什么区别?”
李岩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从多年前的车祸开始,想要害你的人每一次出手都是冲着要你命来的,可每次得到惩罚的人都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我只是怕再有什么意外。”
虞初夏叹息一声。
“是啊,每一次对方使出来的都是杀招,我要是还用之前打算的方式一步步慢慢来,只怕走不到最后,我就先没命了。所以我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最后一句,虞初夏是喃喃着说出来的,声音很低。
她垂下目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次日一早,虞初夏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去了临泉市。
到达剧组时正是中午,虞初夏身边带着一个保镖,这是李岩不放心,应找来跟着她的,另外还有一个司机。
她进了剧组,很快就吸引了剧组人员和周边一些等着拍戏的配角和群演的目光。
“诶,这个人好眼熟啊!”
“好漂亮,是突然又加入的角色吗?这么漂亮,怎么也应该是二番吧?要是我有这张脸就好了……”
“你们不认识她啊?她是Erica,那个归国设计师,燕城Sumner公司的老板,你们看见过热搜吧?”
“是她?她来做什么?”
“诶诶诶!我听说这个Erica就是虞初夏,是薄总的前妻,而剧组里的霍瑶不仅是她的妹妹,还是薄总的现任未婚妻,这是干仗来了啊!”
顿时,八卦的眼神死死的锁定虞初夏。
这些议论声,虞初夏听到了几句并不真切,也并没当回事,问了一个剧组人员,得知姜若楠正在拍戏之后,又问了路,朝着那边过去了。
才走近,一旁的副导演就发现了,连忙笑着迎上来:“Erica小姐?您怎么来了?”
副导演看了一眼正在拍戏的姜若楠,一拍大腿:“您是来看姜若楠的表现的?我跟你说,这真是个好苗子!”
虞初夏客气的笑了笑:“中午有点热,我给剧组的朋友们订了饮料,一会儿有人送过来,副导演安排人去接一下好吗?”
“好好好。”
“我可以在旁边坐着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
副导演招呼人放了一把椅子,虞初夏顺势坐下来,目光不经意间往周围看了看。
没有看见霍瑶,她也并不着急,将目光落在姜若楠身上。
她刚刚完成了一场表演,导演喊了卡,她和对戏演员分开,一过来就发现了她。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