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冷静?
霍瑶只觉得浑身冰冷。
为什么?
她明明已经放低身段,按照他的情绪去做事情,甚至去和那个贱人道歉,为什么还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是他发现什么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霍瑶顿时浑身发冷,身体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祁寒……”
霍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做错什么了?你如果生气你直接跟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分开,分开之后呢?”
“还是,你失去了那些记忆,其实也不爱我了?可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找到我呢?让我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撕扯!”
霍瑶现在能够拿来说的,只有那段在空白记忆里的爱。
她笃定薄祁寒想不起那些具体的人和事。
霍瑶的哭诉指责一声接一声的在耳边响起。
脑仁也跟着疼起来,薄祁寒捏着眉心皱了皱眉,想要压下那难忍的疼痛。
好像记忆力,也有一个人在哀哀戚戚的哭。
逐渐和眼前的人融为一体,可融合的样子又无比陌生怪异。
“不要说了!”
薄祁寒突然沉声打断了霍瑶的话。
霍瑶脸上还挂着眼泪,怔怔的看着薄祁寒。
薄祁寒稳定了情绪,尽量平和的道:“只是暂且冷静,我有一些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不等霍瑶反驳,薄祁寒沉声往外面喊了一声。
立刻就有秘书进来,笑盈盈的请霍瑶一起出去。
霍瑶心有不甘,咬着唇瓣,可怜兮兮的看着薄祁寒
但薄祁寒低垂着目光,眼中幽深一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犹豫片刻,霍瑶跟着秘书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秘书送霍瑶进了电梯。
霍瑶想了想问:“祁寒这段时间工作上遇见什么阻碍了吗?”
秘书笑着摇头:“没有。”
“还是祁寒见过什么人?”
秘书还是摇头:“霍小姐,我们都有各自负责的工作,我不清楚这些。”
“……”
霍瑶一阵气闷,冷下脸,等电梯停下,直接就走了。
秘书面不改色的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
李岩推开办公室的们进来,看见虞初夏正伏案工作,他关上门走过去,站在前面没有开口。
虞初夏感觉到了,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什么事?”
“老板,周德找到了郑槐。”
“郑槐?”
虞初夏惊讶的抬起头来。
李岩点头:“将项目交给周德之后,周德很快就和原先定下的合伙人谈崩了,然后今天上午周德找上了郑槐,他们在伽蓝酒吧见面,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但据我猜测,周德很有可能将这个项目卖给郑家。”
李岩神色严肃:“老板,要是这件事情真让周德办成了,只怕会带来不小的麻烦。因为天娱的事情,我们和郑槐本身就积累了仇恨,郑得到这个机会,很有可能会趁机报复。依我看,还是尽快将这个项目收回来,不要再让周德插手下去了。”
虞初夏想了想,摇头。
“郑槐未必就会接受。”
“但这件事也不能不防。”
虞初夏看向李岩:“我想,我应该再去见见郑夫人。”
“郑夫人?可……我听说这位郑夫人从来不管事情,跟易碎品一样养在家里,就连一些富太太的聚会,郑夫人也几乎不出现的。找她……管用吗?”
虞初夏笑了笑。
她找郑夫人,并不是想紧急叫停这件事。
让周德出卖项目从而自己掉进陷阱,这是一开始就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她只是想,自己再去和郑槐谈一谈。
下班后,虞初夏直接去了郑家,有了上一次的见面,虞初夏顺利进去见到了郑夫人。
“Erica小姐,快请坐。”
江女士笑着请虞初夏坐下,又让佣人上了茶,这才道:
“上次Erica小姐的作品展大获成功,只是我没能前去,真是遗憾。”
“对了,Erica小姐的朋友,今天没有一起来吗?”
虞初夏听见这句话,目光一闪,探究的看向郑夫人。
可她浅笑盈盈,看起来真的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
虞初夏摇头:“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一时没能来拜访。”
“看来他确实很忙,那个孩子看起来温和沉静,和Erica小姐站在一起很是般配,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儿,所以好奇他没有陪你过来。”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原来是这样,是我唐突了。”
虞初夏见江女士对商子白有兴趣,就随便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和她聊起来。
聊了一个多消失,虞初夏敏锐的听见外面传来动静,不过一会儿,就看见郑槐从外面进来。
在进门的时候,郑槐瞬间换上了还算是温和的表情,却又在看见虞初夏的那一瞬间,温和表象绷不住裂开一条缝。
他沉默了一下上前。
“妈。”
“你回来了,正好,我和Erica小姐聊天呢,你们之前不是有一些误会吗?趁着这个机会聊一聊吧。”
“……”
郑槐张了张嘴,目光移向虞初夏。
虞初夏回了一个笑。
郑槐脸色不变,对江女士道:“妈,您说得对,我请Erica小姐去书房聊聊,好吗?”
“去吧。”
江女士温温柔柔的放了人。
虞初夏跟着郑槐到了书房,刚坐下,郑槐哼笑一声。
“Erica小姐还真是厉害,找到我家里来了。”
虞初夏笑了笑:“我和郑夫人很聊得来。”
郑槐并不相信这样的鬼话,目光危险的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女人,和之前的嚣张不同,她此时好像被自己的母亲传染了,笑得温温柔柔的。
郑槐很快便收回目光。
“说吧,你来这儿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总不会说,因为之前的事情后悔了,来找我赔罪的吧?”
虞初夏也不跟郑槐绕,开门见山的道:“我听说我们公司的股东周德今天晌午和你见了一面。”
郑槐眼睛一眯,脸色不善。
“你跟踪我?
突然,郑槐又反应过来。
“你叫人跟着周德?”
“看来,他的动作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了。”
虞初夏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随后又道:“周德拿着公司的项目意图谋取私利,我自然要多关注一点。虽然我们之间有一些冲突,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