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肯跟我说这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关于陆文律的一点点事情可以说给你听。”
蓝子怡改变了刚刚一直回避的态度,开始跟白苏说陆文律的事情。
白苏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蓝子怡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什么,“陆文律这次回国来,我有一天似乎是看到他被几个人堵着要债。”
这个事情她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她也试过去深挖,但是二房对这些事情严防死守,她也没探听到什么消息,也只能作罢。
原本想要学着做生意,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哪怕有一天陆正霆不在了,也还能靠自己,但是二房并不让她这么做,更不允许她跟白苏合作。
“别的东西,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把这个消息告诉白苏之后,蓝子怡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能不能对你有用。”
白苏点头,“有用,肯定有用!”
陆文律被人堵着要债,这样的信息怎么会没有用呢,只是她还需要深挖一下,他到底是做了些什么被人要债。
掌握的信息越多,才越有机会救出三哥。
“对了,子怡姐,你到底是有什么把柄被陆文律他们抓在手上,你如果方便跟我说的话,我们可以挑个时间聊聊看,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蓝子怡顿了顿,嘴唇颤抖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让我想想吧。”
白苏点点头,上前来给了蓝子怡一个拥抱。
“子怡姐,你别担心,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办法总比困难多的。”
要说在陆家的处境,白苏还不如蓝子怡,但是不论什么样的困境,她都永远不会放弃希望。
如果自己都没有拼尽全力,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环境呢?
她虽然也生在鼎盛的白家,但她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她用手语给蓝子怡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就跟蓝子怡告了别。
“你快去检查身体吧,要保重身体呀。”
白苏走出一段路,又用手机给蓝子怡发送了这段话。
蓝子怡回了一个“好”的表情,两个人就此别过。
站在医院外面,看着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白苏眯起了眼睛。
不管发生什么,至少,还有这一缕阳光能够享受,那就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不想其他吧。
片刻宁静之后,她拿起手机,联系了林叔。
“林叔,我需要你帮我查查陆文律这个人,他似乎欠了很多钱,被人追着要债,三哥现在也在他手上。”
发完消息,她又给林叔打了十万块钱过去,“这些钱您拿着,办事哪里都需要钱,不够的话您再跟我说。”
林叔虽已年迈,但是跟着白苏父亲的那么些年里面,也积攒下了一些人脉和办事的门路,想要查一下江城里的事情,还是有办法的。
林叔将她给的钱转了回来,“五小姐,这些钱我不能要,我手上还有钱,做这些事情完全没问题。”
林叔一直跟着白苏的父亲做事,因为他觉得白家对他恩重如山。
上次白苏想要拍下那个镯子的时候,他甚至还要拿钱给白苏,但是白苏并没有接下他的钱。
白家的任何东西,她想要拿回来,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和努力,若是拿别人的钱去做这些事,也就失去了意义。
“林叔,您要是不收钱,我以后可不敢找您给我办事了。”
白苏将钱转回去,还附带了一个生气的小表情。
林叔眼见推脱不过,这才将钱收了下来。
“五小姐,您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
“放心吧林叔,有困难一定跟你说。”
……
回到家,白苏 刚准备开始工作,陆沉就回来了。
“你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带你出去。”
“去哪里?”
白苏用手语问陆沉。
陆沉跟她说要出去,似乎很是匆忙,她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但是看上去有些兴奋。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要去很久吗?”
她要问清楚,才方便带东西。
“不会很久的,几天而已,你带平常用的东西就可以了。”
白苏点点头,不一会儿就麻利地收好了一个小箱子。
她不知道陆沉要带她去哪里,但是直觉他很想去那个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抱着她睡觉的陆沉就爬起来了,连带着她也醒了过来。
“弄醒你了?”
他站在床边穿衬衣,她迷迷糊糊中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安静地眨了眨眼睛。
“你再睡会儿,一会儿我喊你。”
时间还早,她这段时间工作也比较忙碌,怀着孕还这么累,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听了他说的话,便闭着眼睛靠在床上打盹,像极了一只打盹的猫。
他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五爷,都准备好了,只是,这次您出去得节省一点时间,最多一周就要回来,公司的事情很多……”
方以安小声地跟陆沉说着公司的事情,但这并不是陆沉想要听的。
他一个眼神扫过去,方以安立刻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些发凉,不敢再说下去。
他今天要去的地方,是母亲曾经待过的地方。
据可信的线索说,他母亲前几年一直生活在邻国的这一座小城里。
虽然现在去那里并不能找到母亲,但是,他至少可以在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走走,看看她曾看过的风景。
白苏收的行李并不多,但是带去工作的工具却是满满当当的一个小背包。
她想的是,不论在哪里,只要有时间,她都能工作上一会儿。
两个人抵达邻国那座小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饿了吧?”
陆沉带白苏去城里找好吃的,于是,苦逼的方以安,只能一个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酒店。
打工人,打工魂,老板旅行我加班。
将行李安顿好,方以安就赶紧拿出电脑开始加班,公司的事情,陆沉可以暂时搁着,但是他的工作可不能搁,否则回去之后更惨。
但一想白苏也在飞机上加班的场景,方以安的心理好歹平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