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笑得眯起了眼睛,“知意,你也很棒哦~”
领奖下来之后,坐在她旁边的年轻男人开口了,“白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做服装生意的,最近觉得服装可以跟刺绣结合起来,做一些新的款式,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跟我合作。”
他将一张名片递到白苏的手上,白苏礼貌地点点头,笑着将名片收在包里。
“我考虑一下,如果想跟你合作的话我跟你联系。”
领了奖,白苏跟程知意都很开心,两个女孩子相约去吃了火锅庆祝。
结果在火锅店,又遇到了刚刚颁奖典礼上遇到的男人。
她在名片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尹子轩,很好听的一个名字。
“两位,不介意我跟你们拼一桌吧?”
他很自觉地走到白苏跟程知意的桌子旁边,白苏点了点头,程知意也笑了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这年头,喜欢刺绣这个手艺的年轻女孩子可是不多了,你们真的很棒。”
尹子轩夸她们的时候很真诚,白苏知道,他或许是为了跟她们合作,才刻意制造的偶遇,不过他这个人并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三个人一起吃火锅,尹子轩抢着买单,之后又先后将程知意和白苏送回去。
程知意并不住在江城,只是过来领奖,她住在酒店,尹子轩先送了她之后才送白苏回陆家。
白苏虽然不会说话,在车里的时候尹子轩很健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她简单地回应,两个人放上轻松的蓝调音乐,车内的气氛很欢快。
到了门口,白苏 刚下车,就被车外的冷风吹得瑟缩了一下,尹子轩很心细地注意到了。
“别冷到。”
他将外衣披在她的肩头,她有些拘谨,想表示不用,尹子轩按住了她肩上的衣服。
“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这衣服你披一下,下次还给我就是。”
谁说跟他有下次见面呢?
白苏腹诽。
可是他说得那么肯定的样子,她也没有反驳。
加上外面的风的确冷得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就披着吧。
走进院子,白苏迎面就撞上了陆沉。
他在花园里散步。
不知怎么的,她对上他,有些心虚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身上这件衣服。
但转念一想,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白苏抬起头,对陆沉露出招牌的笑容,“今天怎么有心在这里散步啊?”
他不想说是因为看到别的男人送她回来,所以下楼来。
陆沉寒着脸,目光像X光一样将她从头扫到脚,然后伸出两指,将她身上的衣服拿起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什么垃圾都穿在身上。”
白苏对他这句不中听的话并未有任何不高兴和反驳,依旧笑着比划了一下,“这只是我今天晚上去领奖的时候新认识的朋友,刚刚我感觉冷了,他就把衣服给我披一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陆沉将她身上的外套拿掉,看她穿着礼服裙,站在寒风中有些瑟缩,却依旧讨好他的模样,感到一丝满意。
他开始带着她往回走。
“你好好的参加比赛做什么?为了那点奖金?”
这个比赛,第一名的奖金也不过二十万,还不如他给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多。
“我就是想自己赚点钱,毕竟,我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的陆太太,你说是不是?”
她平静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他却莫名地有些窝火,心头起火,一把将她抱起来,抱进房间。
“我还有些事没做完。”
床垫很软,但被他扔在床上,还是觉得脑袋发晕,她从床上爬起来,跟他表示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他却完全不理她,动作粗鲁地将她压在床上。
“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在这里待着。”
“可是……”
她还想再跟他说些什么,她的手已经被他一把抓住,嘴唇也被他堵住。
这是一个粗暴的吻,她的嘴角都渗出了微微的血丝,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伸出手去脱她的衣服,她挡住他的手,“我还怀着孕。”
她的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两只手被抓在一起,放在头顶。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
她动弹不得,他将她裙子的拉链拉开。
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虽然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但是他只将她当成玩物,她并不情愿跟他一起……
她艰难地将身子瑟缩起来,他低头,对上她哀求的目光。
“再过段时间好不好,我、还没准备好……”
她可怜巴巴地比划着,他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这裙子很难脱,他直接一把扯坏了一边衣袖,布料撕 裂的声音破空响起。
就在白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陆沉的电话响了起来,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地震动。
他从她身上下去,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便乘着月色离开了。
白苏松了一口气。
他是后半夜回来的,带着秋日夜里的更深露重和一身血腥回到她身边。
他上床的动静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惊醒了她。
她从梦中惊醒,“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一把将她按住。
“怕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身上清冽的草木香味已经完全被血腥味取代,白苏觉得喘不过气。
可他丝毫不给她逃离的空间,一把便将她揽住,然后,沉沉地在她身边睡去。
又是一整晚,他把她当成了有温度的人偶,抱着睡觉,而她大睁着眼睛等天明。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在窗帘的缝隙里,陆沉只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他放开她,她这才得以看清楚,他的身上,白衬衫已经满是血污,他的手臂,后背,都是伤口,每一条都皮开肉绽,像是匕首所伤。
那些伤口从衬衫的破口里露出来,触目惊心。
“好看吗?”
他知道她在看他,问她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背朝光的方向,俊逸的笑容沾染着干涸的血迹,诡异得很。
“你一定很痛吧,我去找医生。”
她不敢再看,慌忙下床要去找医生,他却一把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