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观众中一人举牌,白苏赶紧再次举起了牌子,“八十万!”
这是白苏今晚头一次举起不是三十八万的牌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白苏朝林叔使了个眼色,徐雨琪在台上装模作样的喊着,“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
“九十万!”
白苏同桌的一个曾经的女同学举起了牌子。
“一百万!”
白苏立刻跟上,一旁的林叔做出阻拦的动作,白苏举牌的手都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坚持将牌子举了起来。
这下,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好戏了。
“快看,老头好像不高兴了!”
“嘿,可不是嘛,原本只打算花三四十万哄哄小娇妻的,没想到现在她举了一百万的牌子。”
“你说他会不会买单呢?”
“谁知道呢,这种抠老头,你没看到刚刚白苏举牌的时候他俩都快打起来了吗!”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没有人再跟白苏抢这个镯子了,他们都想看她跟林叔两个人这老夫少妻的组合,当场因为钱撕起来。
可是白苏从容的上台去拿下了拍品,当场付了钱,潇洒地走下了台。
林叔跟在她的身后,将装在精美的木盒中的镯子拿在手上,神情中没有半分怨言。
将手中一百万元的支票放入慈善捐款箱中的时候,她笑得满面春风。
所有想看好戏的人都落空了。
“我能拿下这件藏品,还要感谢你的十六万赞助呢,也算是给贫困山区的妇女和儿童尽了一份心意,谢谢啦~!”
白苏朝徐雨琪比划着,徐雨琪看懂了,气得七窍生烟。
白苏原本只准备了八十万,但刚刚又接到一个二十万的单子,对方提前支付了所有的货款,她凑上,正好一百万。
能拿下这个镯子,真的好开心。
林叔曾说想把房子卖了给她凑钱,但是她拒绝了。
若是拿回白家的东西,需要用这样的方式,那就失去了意义。
此刻,她看着自己那双手,心中是满满的安定感。
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双手,会一点一点地,完成自己心中的梦想,不论这个想法目前看起来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她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坐在一旁的陆沉,目光都忍不住被她吸引过去。
从来没有,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白苏跟我以前是同学,现在虽然因为个人原因被陆家赶了出来,没有做成陆家的少奶奶,但是能找到这么疼爱她的老公,我也是很开心的。”
徐雨琪不能放白苏就这样白白拿走这个镯子,她想看的好戏都还没上演呢,必须提醒一下大家她给陆沉戴绿帽的事情。
白苏对此毫不在意,倒是她身旁的陆沉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揽过来,拥入怀中。
她猛地跌落他的怀抱,心里小鹿乱撞,只听得他好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苏并没有被逐出陆家,她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孩子,这些话我只说一遍,若今后再让我听到什么针对她的恶意传言,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会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徐雨琪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白苏跟陆沉……他俩不是不合吗?她不是怀了个野种被陆家赶出来了吗?现在这样子,明明是如胶似漆好嘛!
她刚刚说了那么多白苏的坏话,此刻陆沉发话,她看都不敢看陆沉一眼。
看来白苏功夫了得啊,这么快就攀上了陆沉这艘大船。
以后对付她可得小心点了,不能让陆沉抓到把柄。
白苏是被陆沉拥着走出会场的,会场外面风有些凉,她只穿了一条裙子搭配风衣,风从脚下灌进她的裙摆。
他温声问她,“冷吗?”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没有外套给她穿,便将她抱在怀中,为她挡住了冷风。
白苏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自然地被他抱着。
他将她放进车的副驾驶位置,自己则坐上驾驶座。
“这个镯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他看着她抱着镯子很宝贝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嗯嗯,这是我妈妈的东西,从我姥姥那里传下来的。”
她点点头,对陆沉这样说道。
陆沉点了点头,沉默了。
车里的氛围有些沉闷,路过一家火锅店的时候,白苏拉了拉陆沉的衣袖。
“我好饿哦,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
直到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刻,她都还在忙着筹钱,没顾上吃饭,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的确很饿的样子,失笑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去了火锅店。
白苏并不能吃辣,但她又很喜欢红油锅的涮肉,两个人点了鸳鸯锅。
就在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同时,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消息,已经在网上沸腾开来了。
陆沉在拍卖会现场拥着白苏的照片,他在会场外面抱她上车的画面,网上各种刷屏。
“天啊,五爷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哑女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这可是陆沉啊,白苏到底哪里配得起他啊!”
“前两天不是有爆料说她在花城酒店当服务员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啦?”
“豪门真乱,我等普通人看看就好。”
拍卖会结束,徐雨琪气得咬牙切齿。
原本今天约了所有的同学和媒体的人,想看白苏的笑话,没想到,倒是成了白苏跟陆沉秀恩爱的官宣专场。
这个死丫头用远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拿到了那个镯子,还嘲讽她。
生气,好生气,气得胃痛。
花了十六万,笑话没看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雨琪,白苏她真的跟陆五爷关系这么好吗?你不是说他们不合,白苏被赶出来了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们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呢。”
徐雨琪的姐妹团拉着她问个不停,越问她越烦躁。
另外一个小姐妹多嘴了一句,徐雨琪粗暴地打断她们,“行了行了,今天晚上这么多吃的,还没堵住你们的嘴吗?”
白苏不就是攀上了陆沉吗,自古豪门是非多,白苏这样没有家世背景的哑女,进了陆家,纵使有陆沉护着,还能风光一辈子吗?
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给白苏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