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暮汐这边,墨承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就没有同意她的提议。 上班的时候他还是恢复了工作的样子。墨承宴只能看着心疼。 人人都想要坐在这个总裁的位置上,却不曾想不是谁都能够做的。 首先就要有很强的抗压能力,不管面对什么时候都要有这种精神状态。 其次还要有管理能力,洛暮汐是专业管理的学院毕业的,绕是这样还受到了很多股东的排挤。 宋如烟那样的还想要坐在这个位置上,简直是异想天开。 办公室里一直都是很安静的状态,只能够听得见翻页的声音。 王秘书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墨承宴就负责在旁边帮忙。 即便是有他们两个人在,洛暮汐还是每天都会忙的不可开交。 有些事她直接就交给王秘书跟墨承宴去干了。 以至于公司里多了很多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流言蜚语。 洛暮汐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就听见有人说:“你们刚才都看见了没有?墨先生抱着王秘书耶。” 本来其她几个小姑娘都打算走了呢,听见他这么一说都凑了过去。 就连洛暮汐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墨先生抱完以后还舍不得放手,我还看见王明书掉眼泪了呢。” “不是说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吗?那这个举动代表了什么?” 墨承宴抱着王秘书,后者又哭了。这个瓜实在是太大了,洛暮汐都有了想要偷听的兴趣。 放慢了脚步,洛暮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她们的身后听。 大伙正说的起劲儿,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短头发的女孩子说:“男人都是这样,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像墨先生这种身份的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呢。” 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墨承宴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洛暮汐还是很相信他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每一次有危险都是墨承宴出现在身边。 但是人家说的绘声绘色,洛暮汐就不得不相信了。 特别是听见另外一个女孩子说:“我有一段录音,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其她几个人当然眨巴着眼睛说好了。 就听听录音里的王秘书告诉墨承宴,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碍于自己的身份,王秘书才没有正式向他表白。 今天会这么说,也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王秘书把她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还在公司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后面还被记者拍到墨承宴送她回家,甚至抱着王秘书上楼的照片。 员工们看见洛暮汐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同情。 甚至还有人当着洛暮汐的面这样安慰她:“总裁没事儿,他出去找,您也可以出去找。” 大家都以为洛暮汐是故作坚强,争先恐后的忙着安慰她。 实际上洛暮汐是已经对这种事情麻木了,她真的勉强的对着众人笑了笑。 这个笑容更让他们心疼。 扫地的阿姨过来给她支招:“回去以后你好好的审问审问墨先生,要拿出你女主人的气势来。” 男人外面找小三这种事情很常见,具体怎么解决也是一门课程。 洛暮汐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阿姨,您就放心吧,我们自己会解决的,不要担心。” 话是这么说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动摇了。 更何况她还亲耳听见了王秘书对墨承宴说的那些话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回到别墅没有在鞋柜上看见墨承宴的鞋子,洛暮汐就问:“承宴还没回来吗?” 要是在以前他如果不跟着自己在公司上班的话,早就在家里了。 “打了电话说是晚上会很晚回来。”阿姨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洛暮汐。 网上的热搜她也看到了。 洛暮汐点了点头:“那您就下班吧,今天外面在下雨,您骑车小心。” 按理来说应该是洛暮汐送他回去的,但没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阿姨总会不让她送。 应了一声,阿姨回头不放心的看了洛暮汐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下雨天就犯了老·毛病,洛暮汐坐在沙发上面捂了好久。 刚才阿姨递给她的热水袋都已经凉透了,洛暮汐想要站起来去重新弄一个。 没想到双腿一软,直接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显得特别明显。 看见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手机,她伸手想要给拿过来,爬了半天都没有碰到。 只能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洛暮汐费了好久的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用颤颤巍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了手机面前。 在碰到手机的一瞬间再一次倒了下去。 等墨承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洛暮汐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额头上面正在掉冷汗。 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墨承宴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凑近才看见,洛暮汐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墨承宴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也不敢再近距离的看她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打算回来呢。”洛暮汐压根儿就没有给他打电话的打算。 像是赌气一样在等着墨承宴主动打电话过来。 他不打你就算了,回来还要质问她,洛暮汐本来心里就有气。墨承宴这么一问直接就不想理他了。 墨承宴还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他身上虽然酒味很浓,但洛暮汐还是很清楚的闻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 想到公司那些人说的话,洛暮汐很嫌弃的推了推他:“送王秘书回家用的着这么累吗?” 一听见洛暮汐这么说,墨承宴整个人猛的从沙发上面跳了起来。 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像是用眼神在问洛暮汐,你怎么知道一样。 看着墨承宴这个样子,洛暮汐就知道大伙儿并不是胡说的:“你明明知道王秘书已经结婚了,不管她再怎么控制不住,你应该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呀。” 亏得她那么信任墨承宴。 “我对天发誓,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做,我就只是把他送回家了而已。”墨承宴竖起两根手指头,很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