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肚子气的宋如烟,哪里能够容得了 洛暮夕这么说她? 抬起手就要打人,洛暮夕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宋如烟的手腕。 她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不能每一次遇到危险了都让墨承宴来。 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洛暮夕的手,宋如烟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们两个人已经分手很久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如果可以的话 ,宋如烟都想要抽洛暮夕的筋,扒她的皮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脸皮都一样的厚。”洛暮夕狠狠的甩开了她:“你明明知道是顾晟晖在追求我。” 一家人的脑回路都是一样,真是蛇鼠一窝。 论颠倒黑白的本事,还得是他们三个人。 如果他们称第二 ,没有人敢称第一。 宋如烟是穿着高跟鞋的,好不容易才站稳:“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别把自己摘的太干净。” 她就不相信了,要是洛暮夕没有那个意思,顾晟晖还会厚着脸皮去求她复合。 洛暮夕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跟看个白痴一样的看着宋如烟:“他找我复合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拒绝了顾晟晖好几次的事你也知道。怎么还能把错都归咎到我头上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洛暮夕双眼充满了委屈,声音也变了调调。 那是因为门口站了几个秘书办的人,也不是她们要偷听, 主要还是因为宋如烟的嗓门儿实在是太大了,在办公室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就替洛暮夕打抱不平了:“我看见过好几次了, 都是顾晟晖缠着总裁。你不要冤枉了好人。” 带头的人有了,其他人也就不怕什么了,有什么就说什么。 但是大家的目标都是攻击宋如烟,她一个人根本就说不过那么多张嘴。 众人群起而攻之,办公室里一团糟。洛暮夕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总裁。” 除了宋如烟以外,其她人一拥而上。 得到消息的墨承宴也急匆匆的赶到了洛氏。 躺在沙发上的洛暮夕脸色惨白,周围站了很多人。 墨承宴问:“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虽然是问周围的那些人,她们七嘴八舌的,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洛暮夕自己说的,当墨承宴知道她晕倒是因为宋如烟的时候,他恨不得去掐死那个女人。 碰到她就没好事。 看出了墨承宴心里的想法,洛暮夕反过头来安慰他:“躺一会儿就好了,你没有太在意。” 刚才还有同事说要打救护车的电话,洛暮夕都给阻止了。 头晕能是前两天累着了,就算是去了医院 医生也只是开一大堆药,具体还要靠自己修养。 还不如直接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墨承宴挥了挥手就让大家都退了出去:“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脸色好糟糕啊,光是这样躺着休息休息,墨承宴还真的是有些不放心。 洛暮夕摇了摇头,靠在枕头上 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遥控板,墨承宴调整了适当的温度。这样洛暮夕睡觉也会舒服一些。 季节交换的时候也是最冷的时候,洛暮夕那一次过后身体就很差。 这不,又感冒了,阿姨还处在放假期间,就只好让墨承宴照顾。 泡着感冒药的墨承宴嘴里不停的骂老天爷:“这什么鬼天气?” 身体底子好的人都要感冒,更何况是洛暮夕这个病秧子,就更加容易不舒服了。 感冒药又是很苦的,她鼓舞勇气才喝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洛暮夕总觉得那方面也不太正常。 今天她特意找了个借口,去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洛暮夕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洛氏集团总裁现身妇科,疑似怀有身孕# 洛暮夕跟墨承宴两个人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随后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爆笑声。 就连阿姨都打来的电话:“小姐,我明天就回来上班儿。” 怀孕这么大的事情 ,一定要有一个人照顾,墨承宴笨手笨脚的,肯定不是照顾孕妇的料。 从声音里就能够听得出来阿姨不知道有多兴奋。 洛暮夕无奈的笑了笑:“阿姨,我没有怀孕,那些都是媒体乱写的。” 隔着屏幕洛暮夕仿佛都能够看清阿姨手舞足蹈的样子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好久,随后就是一声叹息:“ 好在你们夫妻两个人还年轻,慢慢来。” 像是在安慰阿姨自, 也像是在安慰她们两个人 。 “叔叔怎么样了?”洛暮夕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 ,都快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现在想起来洛暮夕都恨不得拍一下自己的脑门儿,阿姨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 说起自己的老伴儿,阿姨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医生说还有半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伤筋动骨毕竟不是小事,肯定还要在医院多待一些日子 。 今天早上医生来检查的时候说他恢复的挺好。 墨承宴也在电话里说了 :“您照顾好叔叔就行了,暮夕,我会照顾的。” 阿姨真的把他们两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所以才会离开那么几天都不放心 。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洛暮夕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 这边刚挂断电话,墨承宴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看见来电显示他都不想去接。 刚刚摁一下听筒键,就传来了路天泽兴奋的声音:“行啊你小子,动作挺快呀。” 显然也是看到了新闻才会打电话过来。 “这下子就不得不结婚了吧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路天泽在另一头表现的很是兴奋。 洛暮夕又忍不住笑了,也许是路天泽天生自带喜剧演员的天赋吧,说话总是能够把旁人给逗笑。 墨承宴捏了捏内心:“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个朋友 ?” 外人这么认为也就算了,路天泽可是跟他做了好几十年的兄弟 ,怎么头脑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