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蓬莱宗上上下下,六名弟子,是义愤填膺,激怀壮烈! 然而,义愤填膺又能怎么样?激怀壮烈又能如何? 人家来的可是几百号瀚海宗弟子,你六个人还能掀起什么大浪来不成? 结果,蓬莱宗带上宗主在内的六位弟子,无一例外,全部都被瀚海宗的给痛扁了一顿。 临走之前,人家还留下了话来,说是以后蓬莱宗的人见到瀚海宗的必须得恭恭敬敬的。 否则呢,瀚海宗就会毫不吝啬的随时随地的给他们蓬莱宗弟子一点颜色看。 那还说,难不成就让对方这样欺负了不成? 是的,蓬莱宗的弟子们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呢,在那件事情过后的几年,蓬莱宗的弟子们还真的做到了痛定思痛,刻苦练功。 然而,有的时候吧,古武这种秘术他跟一般的外家功夫不一样。 外家功夫一般讲究的是什么呢,外练筋骨皮! 这样的功夫,实际上你只需要下功夫,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够练出些成绩来。 这就像是一般的拳击手对上普通人,也能一个打十个八个的道理一样。 这样的功夫,通过刻苦的训练是可以练出成绩来的。 然而,一旦超越了这个阶段,进入到了内门,也就是古武领域。 想要依靠刻苦训练,来获得突破那就没什么可能性了。 因为古武功夫首先第一步要求的就是练炁,炁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玄之又玄的存在。 一般人甚至连看都未必能看懂,更不要说修炼了。 所以,尽管蓬莱宗的弟子们,在后面的几年,一直刻苦努力,想要一雪前耻。 可是碍于这几位实在是没有啥天分,因此,最终,这六位弟子,也没能练出个啥绝招来。 只有现任的郑宗主练出了一个半吊子的本领,而且还无法用于实战的。 哦,对了,这话又说回来了。 有些事情吧,其实也是一体两面的来看的。 你说郑宗主的体外发炁的本事完全没用呢,其实也不是这样的。 最起码的,只要不是在打斗当中,如果只是在给人演示的话,那还是相当唬人的。 要不然得话,想当初暗影组织的三长老怎么会与郑宗主引为知己呢。 实话实说,其实暗影组织的三长老,也就是宋老三啊,他其实也不知道郑宗主就这一把刷子。 他要是早知道的话,或许他也不敢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苏离给哄到蓬莱宗来了。 所以,这么说来,有些事情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只是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颠颠倒倒,阴差阳错的,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 因此,这位周道长也就预料不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了。 “我们蓬莱宗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尽管面前面对的人只是瀚海宗的一名外门弟子,但是由于一直以来,对于瀚海宗那人潮涌动,如同瀚海一样的气势都颇为忌惮。 所以,此时此刻的周道长,还是尽量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径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呵呵,还敢说不欠我们钱?难道我们瀚海宗鼎鼎大名的南氏家族护法长老莫须有,莫长老还能胡说不成?” “快点的,有钱就掏钱,有东西就拿东西,今天你上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吃东西。” “身上没有好东西,我肯定是不信的。” “要么就给钱,要么就给东西。” “要是这么不识趣,可就别怪哥几个不给你们蓬莱宗宗主的面子了。” 来人见周道长身旁仅有一名卖鱼的鱼贩,当下也是大大咧咧的就来到了周道长的面前。 耀武扬威起来。 “难不成你们还想动武吗?” 周道长一边退,一边强压着心中的愤怒说道。 “动武?呵呵,你们蓬莱宗的这堆废柴,居然还敢在老子面前说动武两个字?”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家伙,看来是不挨揍不长记性!” “行,既然你不肯赔钱,那我们瀚海宗就只能来硬的了。” 说话间,这名瀚海宗的外门弟子,便将手中的盘着的两颗铁球这么一扔。 一瞬间的功夫,两颗铁球便如同两颗子弹一样,飞速的朝着周道长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颗正好面对周道长的面门,一颗则正好面对着周道长的心脏部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有的时候,人要是被逼到了墙角,也都是会反抗的。 正如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古武传人呢。 别看这周道长的功力在古武宗门之中算不上什么。 可是面对上这位瀚海宗的外门弟子,周道长却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当下,面对着两颗急速飞来的铁球,周道长便一个纵身,猛得向后退了数步,紧接着,一柄拂尘便从周道长的身后拿出。 “啪,啪!” 就这么两下拨扫,那两颗急速的铁球,竟然忽然间被拂尘扫的转变了方向。 径直打在了旁边的立柱之上,响起了一阵金石碰撞之声。 “呦呵?还敢还手!瀚海宗的弟子们,给我上!弄死这个不知死的家伙!”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两分钟过去,旋转餐厅这才重新归于平静。 “哼,你们这些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统统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回来,先把打碎的东西赔了,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周道长手持拂尘,站在餐桌之上,傲然的说道。 此时此刻,尽管长久没与人交手过的周道长,俨然已经从这些外门的瀚海宗弟子手中找回了些许的自信。 确实,这古武宗门的门槛确实是高。 虽说自己在古武宗门的内门弟子之中,已经算得上是相当靠后的一员了。 可是面对这瀚海宗的外门弟子之时。 周道长却依旧还是轻松的获得了胜利。 没办法,这就是外门和内门之间的差距。 这种差距以前周道长没有看清,现在呢,却多少咂摸出了一点点门道来。 “嗯,还可以!看来天天练功还是有用处的,起码对付外行可以了。” 周道长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