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唐艺萱,可是这两个杂碎,竟然敢拦着自己! 一想到唐艺萱……李修缘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阵钝痛,随后不在废话,他猛然抬起自己的右脚。 狠狠地向门锁处踹了一脚,这一脚力道之大,将在屋里的粉毛和黄毛都吓了一跳,两人连忙往后站了站。 随后整个房门,竟然颤颤巍巍轰然倒塌了,这可把站在门边的黄毛和粉毛吓了一跳,连忙朝旁边躲避开。 粉毛嗫嚅的说:“这男人……好大的力气。” “竟然只一脚,就将门给踢开了!” 黄毛也讪讪的说道:“这么大的力道,要是这一脚,踢在咱们俩的身上……” 两个家伙忍不住对视一眼,全都吓得浑身一抖,有些害怕起来…… 尘埃落定,李修缘冷着脸大步走进房里,旁边跟着早川千寒和自家三师姐,早春千寒看了看,肯定的说道:“少主,就是这两个男人。” 李修缘冷着脸,看着这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杂碎,说:“人呢,人在哪?” 一听李修缘问这话,两人瞬间想到了,他们抓来的那女人,早知道这女人背景这么强悍,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接这活。 黄毛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里边的一个房间:“在……在那个房间……” 黄毛两个不过是个市井的小混混,向来知道趋利避害,想了想,看着李修缘已经大步往那边走去。 黄毛连忙大声说道:“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呢。” 李修缘像看死人一样,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理也没理,就径直朝着房门走了过去。 唐艺萱看那两个人离开,那扑通、扑通不停跳起的心脏,现在也稍稍的回到了肚子里,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 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自救,唐艺萱不停的挣扎着,想让自己的手腕从麻绳里面挣脱出来。 可是绳子系得很紧,只将她的手腕磨得火辣辣的疼,甚至流出血来,依然毫无作用,她自己心口处,也如火焰在燃烧一般,灼热的有些难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巨大的轰隆声,正在唐艺萱心中吃惊不已,不知道门外发生什么。 只见房门忽然被推开了,唐艺萱泪眼朦胧的看向门口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修缘哥哥! 眼泪忍不住越发汹涌,模糊了她的视线,唐艺萱用力的眨着眼,只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她不是做梦吧,修缘哥哥真的来救自己了? 李修缘一进房间,就看到唐艺萱衣衫不整的被困在床上,下身的裙子,被撕破扔在了床尾。 而身上正穿着一条极短的纱裙,若隐若现的,能看出颜色。 双手被捆在床头上,因为剧烈的挣扎,此时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麻绳也被染上了血渍。 整个人因为害怕和恐惧,早已经哭红了眼睛,看见自己进来,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一般的,瞪大了莹莹的泪眼,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 眼前的场景可谓极其香艳,但是李修缘丝毫没有一丝的想法,反而心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看着房间地面上,架起的那一架相机,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对方要干什么? 他捧在手心上的人,竟敢遭别人如此对待,是谁竟然敢伤害艺萱? 自己一定要抓住背后之人,绝不会放过,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前,一边替唐艺萱抹去眼中的泪,一边安抚道:“艺萱别怕,修缘哥哥来救你了。” “哥哥帮你把绳子解开,这就带你回去。”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唐艺萱手腕上的绳结,这绳子,已经勒入了唐艺萱的皮肉之中。 眼前的情景,让李修缘忍不住的心疼起来,也红了眼角,被解开的唐艺萱,第一时间扑进了李修缘的怀里。 她语气既害怕又委屈的说道:“修缘哥哥,我好害怕……” “我以为……呜呜呜……我以为今天我就要……” 剩下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李修缘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看着怀里的人,李修远很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毕竟从小到大,唐艺萱都觉得自己是李修缘的人,哪怕当初李修缘一家惨遭横祸,唐艺萱也没有想过,要嫁给别人。 好不容易熬到,李修缘活着回来,两人之间的障碍也全都解决掉,眼看着幸福生活即将开始……可是,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唐艺萱心中忍不住一阵后怕,同时又庆幸自己的好运,她在李修缘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门边,齐曼柔站在那里,看着房中小姑娘嚎啕大哭的景象,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 一个年轻轻的小姑娘,忽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不害怕才怪呢,想着今天下午还和自己边聊边吃,相处的极为融洽的人。 不过分开了个把小时,就遭遇了这样的事儿……她也忍不住暗下了眸光,出口对李修缘说道:“小师弟,恐怕今天这事,把弟妹吓坏了。” “你先带她回去处理伤口,剩下的事情,只管交给师姐。” “你放心,师姐一定揪出背后的人。” “然后,就交给你们两个处置。” 李修缘原本是准备自己动手,可是看着受惊的唐艺萱,心里不免心疼她。 听了师姐的话,李修缘觉得交给师姐,自己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点了点头,说:“好,那就麻烦师姐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还有师姐,我给唐艺萱买的那条蓝宝石手链不在了。” 齐曼柔一听,柳眉瞬间倒竖起来:“呵,这家伙还真是好算计,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放心,师姐一定给你原封不动的找回来。” 唐艺轩听到两人对话,这时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那条蓝宝石手链,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但是她现在身心俱疲,还哪里有时间关心什么手链? 只害怕的窝在李修缘的怀里,不肯撒手,唯恐眼前一切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