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脸上噙着一抹爽朗的笑,脚下生风,恣意轻盈走到李修缘面前。 女子身材高挑,一身中性化的军装服,衬托的脖颈愈发修长。 尤其是不施粉黛的那张小脸,在轻盈利落的短发衬托下,显得愈发精致小巧,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根本就离不开眼睛。 “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师姐变得更漂亮,更有气质了。” “天天混在男人堆里面,怎么还能保养的这么好?” 秦瑶的心里有点酸酸的,嫉妒道。 女子笑意盈盈的走到秦瑶面前,爽朗一笑。 “五师妹,瞧你这话说的。” “师姐我本身就天生丽质,更何况师妹你也不差啊。” “没看到小师弟,目光落到咱俩身上,这眼睛都挪不开了吗?” 李修缘脸一红,尴尬的挠了挠头。 “四师姐,您就别调侃我了好吧。” 说着,她站起身来,主动走到女子的面前。 “四师姐,真是许久不见了。” “小师弟,好久不见!” 四师姐宋清雅笑着张开双臂,直接将李修缘抱了个满怀。 李修缘有些没想到,险些被宋清雅给淹没。 “咳咳……师姐,那个……” 李修缘赶紧松开宋清雅,正好对上后者一双戏谑的眸子。 “你们俩许久没见就这么腻歪,还真是有些没眼看。” 秦瑶酸酸的哼了一声,双臂环胸,说话有些不高兴。 宋清雅则笑嘻嘻的看着李修缘,从头到尾都打铃了一遍,脸上满是欢喜的笑容。 “哎呀,咱们小师弟一年多没见面,都长这么高了啊!” “对了,宴会现场发生的事,四师姐也听说了,小师弟,你没受伤吧?” “段昌荣那个老家伙,竟然敢对我师弟动手,真是狂妄!” “小师弟你放心,回头师姐亲自替你出口恶气,好好把他给打上一顿!” 女子才二十岁出头,说这话的时候却一脸的气势昂然,压根没有把段昌荣放在眼里。 若是让宴会现场的那些豪门贵族看到这一幕,恐怕又得再惊起一阵波澜。 李修缘微微一笑,看着宋清雅气哼哼的样子,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四师姐,你放心好了,我没吃什么亏。” “不过话又说回来,师姐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京城这件事的?” 宋清雅无奈的轻轻摇头,一脸宠溺。 “你呀你,来京城这么大的事情别说是我了,你的那些师姐们,有哪个是不知道的?” “师姐虽然佩服你胆子大,但是也担心你被欺负,所以这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帮你来了。” “不过师姐还是来晚了一步,小师弟你一个人就把这事给解决了。” “敢独自一人往这龙潭虎穴里闯,师姐真的快要被你给吓死了!” 宋清雅说着,拉过李修缘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今天晚上累了这么一通,来让师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顺便将经脉好好疏通一番。” 说完,宋清雅没有给李修缘任何拒绝的机会,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纤细洁白如玉的手指,在李修缘的身上微微滑动,每一个穴位都自上而下的被她一一触摸。 穴位的颤动,让李修缘惊讶地感受到他体内的内力,以及那磅礴的真气,竟然随着四师姐纤细的手指滑动,而不断游走着! 宋清雅叮嘱了一句道:“小师弟,你先气沉丹田试试看。” “好。” 李修缘点了点头,微微闭上双眼,稳定呼吸,尝试着气沉丹田。 丹田处的真气,随着四肢百骸的游走重新回归,竟然是变得愈发火热了起来。 “师姐,这是……?” 李修缘很是惊诧。 宋清雅却是微微一笑。 “小师弟,你现在修炼的速度远远超乎师姐的想象,所以师姐就有些担心你的经脉会受到影响。” “师姐现在这是在为你疏通这些经脉中间,因为你修炼过快而受到影响的堵塞部位。” “阻碍一旦被疏通,你体内的真气自然会变得充盈起来。” 李修缘恍然大悟,正欲开口向宋清雅道谢,却被宋清雅打断了。 “嘘。” “小师弟,你现在可不能分心,先将体内真气运行一个小周天,感受一下身体变化。” 李修缘只好闭上嘴巴,缓缓吐出一口气,按照着师姐穴位的走动,而不断的控制着真气的游走速度,防止其过快或过慢。 旁边,秦瑶看的是一脸羡慕道:“四师姐,我不管,我也要!” 宋清雅笑骂了她一句道:“你先一边呆着去,等我给小师弟疏通辅助完再说。” 秦瑶便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道:“我不管,四师姐你偏心!” 宋清雅难得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难得见小师弟一面,你要是能像小师弟那样逆天的修炼速度,四师姐也帮你。” 师姐妹俩嬉笑拌嘴着,不消一会儿,李修缘便已经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缓缓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小师弟,现在觉得自己怎么样了?” 感受着自己丹田内充盈的真气,以及游走在自己四肢百骸的内力越发充沛。 李修缘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不由向着宋清雅一笑。 “好像增进了一部分,多谢四师姐。” 对于武道的划分,李修缘到现在都还不太熟悉。 他只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四师姐的帮助下,确实增长了不少。 至于具体增长了多少,如果按照舞师姐秦瑶之前说的,那……应该是增长了一个品级差不多。 “那就好!” 宋清雅笑着点了点头道:“日后若是在武道修炼之上有所滞后,随时都可以来找师姐我,师姐什么时候都有空帮你。” “好。” 李修缘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道:“对了师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闻言,宋清雅神色微微收敛,认真道:“小师弟,我知道你想让师姐帮你什么忙。” “但师姐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不可贸然。” “四师姐,你知道我的性格的这件事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你也不帮我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