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雄大颤抖着手,躲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伊藤雄大……” 他的声音不住的颤抖,好半晌才说出一句囫囵的话来。 “我是伊藤雄大,我要见使者大人,现在这里……” …… “李少主,您赢了!” 轩辕长风快步走到李修缘面前,短暂的震惊过后。 他看向李修缘的眼中满是敬服。 秦瑶则是满脸的满意,笑眯眯的上前一步轻轻的拍了拍李修缘的肩膀,欣慰不已。 “看来,小师弟你下山之后,实力增进的速度,远比师姐想象当中的还要快啊!” 她已经想好了,今天这件事过去后,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和师弟好好庆祝一下。 …… 同一时间,位于京城某一处高端别墅区的院落内。 李惊云站在池塘旁边,一双眼虚空地看着眼前某处,心中却莫名觉得惴惴不安。 他的脑海中,满是之前在宴会现场时,看到的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实力竟然……” 竟然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恐怖! “先生,最新消息!”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脚步匆匆的冲了进来,声音颤抖着汇报。 “李修缘将段家的那位将军给击败了!” “你说什么?!” 李惊云脸上的肌肉猛的抖动了一下,面色大变,随即心中凉意腾的窜起,全身僵硬。 “你说的,可是段家的将军段昌荣!” “他竟然败在了李修缘的手下?!” 下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是,是的!” 李惊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良久才算消化掉这个令他感到恐怖的事实。 “走,马上收拾东西带我去机场!” “我们必须要离开京城,现在!马上!” “不,东西也不必收拾了,带上钱离开!” “这人来京城的目的就是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马上走!” …… 与此同时,宴会现场。 看着自己已经断裂的右边手臂切口,鞋水不断滴答滴答的落下。 段昌荣仍然还是难以接受,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他无比震惊的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一字一句的问道:“李修缘,你到底是何身份,又到底师承何人?” “不过是南陵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李修缘淡淡开口道:“至于我师承何人,你没有资格知道!” 说完,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段昌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段昌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让开,要么,死!” 这下,在场众人虽然震惊,却没有任何人敢再说他是疯子了。 有这种狂妄的资本和底气,谁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段昌荣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李修缘,我段昌荣即便断了一条胳膊,那也轮不到你来羞辱老夫!” “一朝成名七十载,你说你要杀老夫,老夫却只觉得是笑话!” 虽然断了一条胳膊,但段昌荣周身的气势依旧让人畏惧的不敢抬头。 他冷笑着,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一字一句的开口。 “老夫承认,刚才是老夫小看了你!” “可老夫用仅剩的这一只手,也能将你斩杀在此!” 说完这话,段昌荣再次怒吼出声,他的身侧,又再次浮现出虎啸的虚影! 左手握成拳,段昌荣站起身,整个人身体完成一个弓状,正要飞扑而去。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宴会现场僵持着的气氛。 “这个时候了,还会有哪位大佬过来?” “应该不会吧,段将军出手杀一人,就算是京城其他几大家族,想来也不会在这时驳了段家的面子。” 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落到了门口的位置。 唯有莫凌天和莫培良父子俩,在听到这道声音时,又惊又诧的转过身去。 并非是因为有人叫停,而是因为这道声音他们十分耳熟,耳熟到听到声音时,身体就跟着颤抖了一下! 就连段昌荣,在听到这道声音后,也迅速的收了手,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也在一瞬间消失。 看到来人,莫凌天快步迎了上去,亲切又敬畏的向来人伸出右手。 “曹司长,您来了?” 来人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模样,简单干练。 就连莫培良,也在此时对着来人躬身行礼。 曹司长忽视掉莫凌天伸出的右手,看也不看莫培良,抬脚往里走去。 莫家父子俩僵持在原地,脸色十分尴尬,却无一人动怒。 “这,这位是……” 在场富豪权贵看到眼前这一幕,无一不是瞪大眼睛。 能让莫家这对父子俩都如此以礼相待,甚至对方这般狂妄,也不敢有任何意见的人物,该不会是…… “难不成是他?” 姚锦婷看着眼前眼熟的那人,瞬间想起来了。 之前姚家举办宴会,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寿宴上,他见到过这人。 人人都叫他曹司长,宴会现场坐的却是主桌,而且还是最为尊贵的位置。 表面上看其貌不扬,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地位。 可既然能坐在主桌上,足以说明此人的地位,怕是远远高于十大世家的任何一位家主! 段昌荣见到曹司长,收起方才愤怒的表情,凝重而又慎重的对待。 “曹司长,不知道您来这里是有何指示?” 曹司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到了莫家众人身上。 “我可没有什么,只是不过是来传一句话而已。” 闻言,段昌荣的神色越发郑重道:“曹司长,请说。” “段将军要是闲着没事干,不如还是回你的军营里面好好休息。” “至于这京城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好。” 曹司长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几分亲切。 可这话的内容,却让段昌荣脸色瞬间惨白。 莫凌天更是身体猛的一个颤抖,又惊又畏的看着曹司长。 曹司长却仍然还是带着淡笑,只是不再说一句话了。 莫凌天双腿一软,年迈的身躯差点没摔倒下去。 莫培良赶紧上前将父亲搀扶起来,敬畏的低下头,看都不敢看曹司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