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雪别过脸道:“我,我还不是为了把她们两个给救出来。” “可结果,结果还是……” 冯瑞雪有些说不下去了。 不为别的,实在是,实在是太丢人了! 作为堂堂冷血组织的第一女杀手,她竟然头一次失守在武士手里。 说出去简直辱没她的名声。 李修缘见状只是笑笑,没有多问,而是转移话题。 “对了,你来找我,是不是事情都查的差不多了?” 不说到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冯瑞雪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我找你就是为了此事。” “之前你让我去查的那些事情,我已经查到一部分眉目了。” “只是……” 顿了一顿,冯瑞雪似乎有些犹豫道:“只是你的身世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 “在和你说之前,我希望你能提前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李修缘闻言,顿时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瑞雪咬了咬唇,下一句便抛出了一个对李修缘而言,无异于炸弹一样的重磅消息。 “其实,你的亲生父母很有可能并不是李家的夫妇。” “你说什么?!” 李修缘猛然站起身来,一颗心几乎在那一瞬间停跳。 他的亲生父母,竟然是另有其人?!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瑞雪却是轻轻摇头,用手轻拍李修缘的胳膊。 “你先坐下,听我慢慢和你解释。” 李修缘深深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不断翻滚的情绪,重新坐了下来。 冯瑞雪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表情凝重的徐徐道来。 “既然我答应过你,帮你查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我自然不会食言。” “自从上次我回去后,着手调查你家事情的同时,我却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你父母死了之后,你们全家在南陵的所有活动痕迹,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抹除的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即便是我利用了我们冷血组织的特殊权利,也是如此。” 冷血组织,那可是华夏境内相当于情报组织一样的存在。 放到古代,可以说是皇帝的专用密探组织,权利之高,触手之长,令人难以想象! 然而,这件事竟然连冷血组织的人都查不到分毫消息,可以想见此事所藏着的隐情,远远要比冯瑞雪想象当中的还要大! 冯瑞雪说到这里缓缓吐出一口气,面色也越发凝重了。 “正因如此,我便顺着你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不断往前倒查,查到了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 “不错。” 冯瑞雪点头道:“在你五岁那一年,你得了一场外病,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李修缘闻言略一皱眉,这才点头道:“是有这件事,当年我刚过五岁生日。” “那就是了。” “正因为你得的这场怪病无人能治疗,当年还登上了报纸,整个南陵都为此而震动。” “哪怕是当年在南陵的那些专家,也都束手无策。” 李修缘点点头道:“你查的不错,在我生这场大病之前,身体比正常人都要强壮。”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甚至于食量,耳力,都远远要超乎常人。” “然而,等我这场怪病消失之后,我却失去了这些能力。” 冯瑞雪拿出了一张报纸,以及另外一张检验报告,十分郑重地交到了李修缘手中。 “这报纸是当年的报纸,至于这张检测报告……” 顿了一顿,冯瑞雪道:“你还是自己看吧!” 李修缘心脏忽然猛的紧缩,伸出手将东西接过。 报纸倒是没什么,然而那张DNA检测报告,却让李修缘的呼吸都为之加快了不少。 上面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无意识瞪大双眼。 “检验标本之间DNA不匹配程度较高,不具备血缘关系。” 不具备血缘关系! 李修缘猛的抓紧报告纸,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猝然间得知这件重磅炸弹般的消息,李修缘实在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而冯瑞雪,则是指同情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李修缘。 毕竟,五年前一家全部都被仇人灭口。 隐忍蛰伏了五年,李修缘这五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总算是学成归来,可以为父母一血仇恨,报仇沉冤。 最后却发现,父母却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也并非亲生骨肉。 别说是李修缘了,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看到李修缘这样,夏雨晴的心中也是一痛,一把拉住了李修缘的手,用力握紧。 “修缘,你要振作起来!” “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定的陪着你!” 夏雨晴满脸心疼的看着他,一脸认真。 “不管你做什么,我也同样支持你!” 李修缘心情同样复杂的很,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得出。 冯瑞雪见状,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我所查到的只有这些,今天告诉你这些,无非就是想向你证明,我冯瑞雪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只是这件事我还彻底没查清楚,所以我还要继续查下去。” “你停车吧,等我查到了新的内幕消息,我在第一时间联系你。” 莫名的,她看着夏雨晴抓住李修缘的手,越看就越是觉得有些刺眼。 一口气说完这话,便别过了头不想再看。 李修缘缓缓吐出一口气来,道:“停车吧!” 李剑峰脚踩刹车,将车子停到了路的边缘。 冯瑞雪又最后看了一眼李修缘,把车门拉开,正要离开。 “等一下。” 李修缘忽然叫住了冯瑞雪:“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要多谢你的调查了。” “有关于我父母的情报,不用再麻烦你了。” “后面的事情,我会亲手调查。” “至于你体内的毒,我会帮你清除干净。” 说完这话,李修缘伸出右手,快速的在冯瑞雪的胸口正中之处,轻轻的点了几个穴位,将银针深.入其中。 冯瑞雪轻轻的“啊”了一声,只感觉到胸口之处酥酥.麻麻的。 等她反应过来,李修缘已经是将银针取出,针尖之处,赫然变成了深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