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安家果真实力强悍,安明月随随便便带来两名贴身保镖,便已经是一阶的武圣了。 安家果然被称为南海第一世家,由此便可见一斑了! 安明月在看到李修缘的那一瞬间,也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她整整一晚上都没休息,直到凌晨三点时,才查到对方现在就在汉城的某处小区之内。 毕竟这里是汉城,势力同样盘根错节。 找起人来自然不如在自家地盘方便。 现在,安明月好不容易见到李修缘,正欲上前一步,表明自己的来意。 “站住,你又是什么人!” 秦月如冷着一张俏脸,将安明月拦在门口。 安明月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这个人不是你们能碰的。” “趁现在还来得及,离开这里!” 秦月如瞬间冷笑连连:“这可是我们汉城的地界,警局派执法者秉公执法,你是要和我们汉城警局作对?” 安明月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你们警局孙总署长已经得到通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不然,我连你们署长的面子都不会给!” 孙总署长? 见眼前女人气场强大,神色睥睨。 秦月如一张高冷的脸蛋变幻莫测,有些难以置信。 能让总署长下此命令,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你……” 刚开了个头,秦月如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孙总署长……”秦月如压下心中震惊,接通听到对方的安排后,小脸瞬间就黑了。 “不行!” “此事影响十分之恶劣,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叫李修缘的男人,便是此次事件的嫌疑人!” “死者又是四名悬赏榜单当中的前十名,事关重大,我必须要把他带走!” 电话那边,孙总署长皱了皱眉,面色不悦。 但想到秦家的势力庞大,还是耐着性子劝说道:“秦队长,你到底还是秦家的女儿,就不要与我为难了!” “我知道你看重此案,可我身上也有着诸多压力。” “若你真的带走了这人,那我这个总署长的位置,也算是要做到头了。” 什么? 秦月如又惊又怒。 对方竟然敢以孙总署长的身份作威胁,实在是过分! “孙总署长,我理解您的压力和苦衷。” 秦月如毫不退让:“可是这件事,我绝不能听您的!” 孙总署长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最后又强迫自己压了压火气。 “秦队长,你就先暂时听我的好吗?” “等回头,我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哪怕你是秦家的千金,我也只能动用职权,先将你停职再说!” 这位姑奶奶,他是真的有苦衷啊! 如若不是上头给的压力,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得罪秦家的人啊! 秦月如咬了咬唇,最后银牙一咬,还是选择了答应对方。 “行,那我就买孙总署长您一个面子,您可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话挂断,秦月如一双美眸狠狠瞪向李修缘。 “这次算你走运,可下次你若要再犯我手里,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说完,秦月如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带着一众执法者收队离开了。 至于安明月,则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径直走到李修缘面前。 “李神医,昨天晚上在酒店内,我出言不逊,言谈举止十分无礼,我先向您道声歉,还请李神医千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李修缘只是淡淡点头。 “你今日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安明月顿时来了精神,面带恳切。 “李神医,您昨晚所说的我爷爷的病情以及症状,每句都一模一样。” “是我昨日有眼不识泰山,把璞玉当做了石块……所以今日想要特地请您为我爷爷治病。” “只要是我们安家能做得到的,什么条件都任由李神医您随便提!” 眼前的安明月和昨天的态度截然不同,言谈举止之间,都充满了对李修缘的尊重和敬畏。 即便他们是顶尖豪门世家,也绝不会得罪像李修缘这样的神医。 毕竟,人生在世,没有不生病的。 宁可得罪小人,也绝不能得罪医生! 尤其是像李修缘这样的神医! 昨晚李修缘离爷爷的距离不算很近,可依然仅凭一眼,就能将爷爷的病情说得分毫不差。 甚至还能让爷爷的脚趾有了些许知觉。 安明月心中,是又敬又畏。 而李修缘却只是随意的摇了摇头,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对方。 “抱歉,恕我无法相助。” 听到李修缘这话,安明月并未生气,也没有恼怒。 在她看来,李修缘会拒绝自己的请求,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安明月淡定十足的将手中的一沓文件,双手盛放在李修缘的面前。 “这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牛皮纸袋,李修缘略一挑眉。 安明月淡淡一笑。 “李神医先看看吧,等看完之后,再做选择也不迟。” 李修缘却没伸手去接,目光落到了安明月身上,带有着探究的意味。 “我没兴趣去看,安小姐还是直说吧。” 眼前两人之间的对话,旁边的夏雨晴和张菲菲听的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李神医? 李修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安明月握着资料的手微微一顿,继而从容一笑。 “好,那我便告诉李神医。” “昨天晚上爷爷的事情……” 她先是将安如风发病后,用天元十二针解决的事情跟李修缘说了一遍。 紧接着才道:“于是我便冒昧的查了一下李神医您的身份,这才得知了有关于您的一些事情。” “张家覆灭,西南王被杀,种种事情实在令我心惊不已。” “为了能帮助李神医,我特地安排我安家的人,将五年前的事情全部都查了一遍。” 顿了顿,安明月目光落到眼前的牛皮纸袋上。 “而这些资料,全部都被我归整到一起,今日便将它送给李神医。” 李修缘目光沉沉。 虽然他已猜到了,但听到了安明月这些话,还是略有些诧异。 安家的人果然厉害,五年前的事情都能查到这么多。 光是眼前这牛皮纸袋,从外表看来,就能说明安明月调查此事的用心程度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