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熊老先生是司闻舅舅的人并不多。 因为并非亲舅舅,算是上一代人认得亲,司闻这些年一直这么叫着,熊家到也对他真的照顾。 不过说白了,都是利益关系。 司闻有能力,他们熊家就高看一眼,他不行了,压根不搭理。不然怎么能不对外公开这一层似亲非亲的关系呢? 陈宴洲给他倒酒,给自己倒酒。 司闻神色看不出喜怒,只能看出几分提防。陈宴洲于他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可怕了。 “司总这次来找我,还是为了……女人?” “许小姐和我们公司有合作,陈三爷,您高抬贵手,您扣着她,我们的生意也没办法做。” “您具体说说,我可以让她先回去处理,或者您让人把文件送到九州清晏,我让她签字不就行了?这个人身上秘密太多,其中不少都关系到万国集团,抱歉司总,我没办法就这么把人放了。我也有几万员工要养活。” 这话有理有据的让人没法反驳。 司闻脸色沉,“三爷,这事儿真的不能谈了吗?” “你跟我谈其他的可以,谈这个不行。” “三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司闻显然是急了,说话有些冲,可陈宴洲丝毫不急。 他淡定的很。 “司总,您激动什么?”陈宴洲点了烟,“您直接说是哪里的问题,我给您解决不就行了?许颖手里有太多万国集团内部的消息,你让我就这么放人,万一万国集团出了什么事情,你来负责么?” 司闻一怔,他自然是不能负责的。 他也负不起。 他当然就没有勇气接这话。 谈话陷入停滞,陈宴洲靠着沙发,这时候妮姐带着四五个漂亮姑娘走进来,“司总,三爷发话了,您来一次要让您玩好了,这里最标志的都给您找来了,您看看,喜欢谁?您留下谁,那是她们福气呢。” 妮姐久经风月场,场面话说的漂亮,司闻皱眉。 “不用这么客气。” “那怎么行呢。”陈宴洲笑着,“回头让人家说我陈宴洲小气,不给客人上硬货,我还混不混了?司总,就当是为了我的名誉,喜欢什么样的,想怎么玩,您随意,玩儿出事儿了我担着。” 话说到这份儿上,司闻如果再拒绝,就是不给陈宴洲面子。 他抬眼看了看,选了一个最美艳的。 “司总眼光好,这可是我们这儿的二号花魁。”妮姐说着把人推给他,“好好伺候司总,被他看上是你的福气。” “知道了妮姐。”女人说着坐下,挽着司闻的手臂,亲昵的仿佛情侣。 “司总来一趟不容易,舟车劳顿,连熊老爷子哪里都没去,直接到我这里,我不敢怠慢。”陈宴洲又一次给他倒酒,“除了许颖,您还有什么别的需求,直接跟我说,我都能满足。” “三爷,您客气。我其实就求这么一件事。” “那恕我无能为力了。”陈宴洲笑着,“喝酒,不谈这个了,说多了伤和气。” 司闻等于白跑一趟。 陈宴洲跟他东拉西扯,就是不聊正经的。 后来斯文接了一通电话,起身要走。 “我就不打扰了三爷,多谢您款待。” 陈宴洲盲猜,这电话是张宗权,或者张宗权的人打来的。 否则他不会这么急。 陈宴洲站起来送他,“女人可以带走的,别客气。” “……”司闻想拒绝。 陈宴洲没让,拉扯之后,到底把二号花魁送上了司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