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城监狱离开,梁冉冉一直闷闷不乐。纪屿白哄了好半天,梁冉冉抬头看他的时候眼里亮晶晶的。 “小白,冬青真的好辛苦啊。” “你再这样,我也辛苦了。”纪屿白特受不了她这幅样子,软软的,萌萌的。纪屿白对萌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家里现在全都是毛绒玩具。 梁冉冉喜欢,他就宠着。 随便她想怎么买都行。 两个人上了车,前脚刚走,后脚乔宇的车就到了。 看守所的人一愣,赶紧接待乔宇,比对待纪屿白还客气…… 另一边,陈宴洲在妮姐办公室坐着抽烟,妮姐把现在南方娱乐会所生意的局势给他讲明白。陈宴洲一直听着没发表言论,过了许久,妮姐问,“三爷,您打算……” “我已经让人放消息出去了,静观其变就行。”陈宴洲点了烟,“张宗权那边,估计很快就要有动静了。” “这……您不担心吗三爷?万一张宗权的人直接找来……” “那更好。”陈宴洲笑得得意,“扰乱市场治安,我正愁没有罪名指他。” “……” “人帮我约了么?” “约了约了。”妮姐笑,“环保护门的,还有您特意嘱咐的,警署的,都约了。一会儿就来。” “嗯。你去忙,”陈宴洲叮嘱,“人来了带我这边来,另外我让你准备的礼品……” “都在呢三爷。”妮姐说,“我让阿三给您送来。” “好。” 这边的关系需要打点,陈宴洲知道,这里不是他的根据地,很多关系虽然已经做通了,但还要维护,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问题。 相比之下,张宗权和熊莽反而手拿把掐。 尤其熊莽是本地人,很多陈宴洲够不到的关系,他能。 妮姐出去,没多久阿三把礼品送来。 再过不久,贵客上门了。 妮姐带着一帮漂亮姑娘走进来,姑娘们识趣,该倒酒倒酒,该点烟点烟,一个个都是受过训练的,专业度相当高。 陈宴洲都不用说什么,这群姑娘就带着一群人进入了状态。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有哪个男人能不喜欢这种生活? 陈宴洲把保留节目——也就是送礼的环节放到了最后,期间的沟通无不顺畅,一圈人都喝大了。 陈宴洲趁热打铁,把这边的情况问了个一清二楚。 “张宗权的产业在这边的不少,不过还不成规模。没有陈三爷的成本高。说白了,他也没那么多钱往里投不是么?持久战这个东西,看得就是财力物力,他只要是撑不住,您以后就是这边的老大。” “那熊家呢?”陈宴洲问其中一个人,“熊家在这边已经是老人了,说句不中听的,他的根基比我深厚百倍,我就算是想拔除这可大树,怕是也要费些个时日。” “您不能什么都想要啊三爷。”男人抽着烟,搂着一个姑娘,“您也得给其他人留一条活路不是么?” 陈宴洲笑了,“做生意,谁愿意把肉分出去吃?” “……” “熊家我让一让也就罢了,这是人家大本营。张宗权……我并不是很服气,怎么办?” 他这一句怎么办,着实是问蒙了听他说话的人。 “陈三爷,您的意思……” “有多少是熊家的生意,有多少是张家的生意,您能否给我透个底。不该我碰的我不碰,该我碰的,您也拦不住我。” “……” “如果您为难,那我就豁出去,赶尽杀绝。” “三爷!”男人慌了,陈宴洲靠着沙发背,旁边的姑娘识相地给他点了烟。 “各位,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坐腻了吧?我送你们上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