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关好门,打开信封。 “陈三爷,见一面如何?”落款是位置、联系电话。却唯独不见人名。 张宗权消息够灵,竟然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来南方了。 “什么?”陈*延问。 “没什么。”陈宴洲坐回来,“您继续说,我还没听完。” 陈年往事,再提起来,让人心里酸。 陈*延想了想,“当年他们张家和我们陈家,差不太多。他祖父有点本事,也能撑起来家业,后来张家和我们陈家为了各自搞好跟有关部门的关系,自己发展自己的人脉。你爷爷当时很厉害,发现他们张家找的人,私生活有问题,直接举报,从此以后张家没了靠山,又因为贿赂过相关人员,日渐衰落了。” “……” “再后来,他父亲又是个不顶事的,根本撑不起来家业。”陈宴洲摇头,“他以为他们家所有的落魄,都是因为我们陈家的举报。”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陈宴洲感慨,“难怪他的目标是我们陈家。” “他祖父去世之后,他父亲走投无路,去建筑公司工作。我们陈家还曾经和这个建筑公司合作过。” “嗯。”陈宴洲大概是明白了。 终归是冤冤相报。 举报、被举报。、 好一个轮回。 他起身,“父亲,我出门了,您要是无聊就打这个电话。”陈宴洲说,“我的保镖就在楼下,他们随时为您服务。” 陈*延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眉头紧锁。 楼下,陈宴洲上车,保镖打转方向盘。 “三爷,去哪儿?” “一个叫……鬼巷的地方。”陈宴洲点了烟,“给妮姐打电话,问问她这是什么地方。” “好嘞。”妮姐就是昨天接待陈宴洲的女人。 她是本地人,对这一片,这个城市,非常熟悉。 妮姐犹豫,“不是好地方,那地方有些偏僻,三爷您带着保镖,以防万一。” “那地方都有什么人来往?” “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女人说,“我在那边有眼线,我给您安排一下。” “好。”陈宴洲挂了电话,前排的保镖看向窗外。 “三爷,我一年前来过这地方,我有印象。” “嗯?” “鬼巷里面算命的多。”男人说,“都是江湖骗子,说话没有一个靠谱的。” “是吗?” “真的。”保镖挠了挠头,“我还被骗了五百块钱,买了一串朱砂呢。” “哈哈,那是你自己贪小便宜。”陈宴洲笑,“这地方远么?” “还行。”保镖说,“再有半小时就到了。” 现在是白天。即便那地方鱼龙混杂,但应该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只是给自己卡片的人没留名字,陈宴洲现在,可真是期待极了。 后来车在巷子口停稳,两名保镖跟着陈宴洲往里走。 里面确实很多摆摊算卦的。 被坑过的那一位很激动,“三爷,就是这个人,骗子!” “不急,一会儿出来再收拾他。”陈宴洲根据地址到了一处平房前,平平无奇一间房子,有些像四合院的构造,但没有四合院气派。 “敲门。”陈宴洲说着,保镖上前扣门。 没多会儿,走出来个女人拉开门,看着他们几个。 “三爷来了?”女人说,“我家先生请您进去。” 女人身段婀娜,但不年轻,大概有四十出头。 “三爷,我们跟您进去!”两个保镖都不放心。 “无碍。”陈宴洲看向女人,“您有些面熟,我们见过?” “应当是见过的。”女人说,“两年前,云城云聚商业论坛。” “哦,云游集团办的那一次。”陈宴洲笑,“那我知道你是谁了。” “请吧。”女人说着伸出手,陈宴洲抬腿走近去,女人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