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陈*延有些说不出的局促不安。 他看向自己亲儿子,“宴洲,你到底在折腾什么?” “您安心坐着,到地方了,我自然会告诉您。”陈宴洲说着闭目养神,轰鸣声响起,飞机起飞。 私人飞机航线神情的晚了,夜里走的。 本来是想订机票,但陈宴洲想着,去一趟不容易,也要带着自己亲爹和南方生意场上的负责人见个面,终归是要一些排场的。 私人飞机这个东西,很好地证明了他的财力和实力。 后来两个多小时,飞机落地。 陈*延在这个期间根本没睡着,他心里紧张,总怕陈宴洲一不小心扔给他一颗定时炸弹! 陈宴洲则淡然,保姆车来接,两个人上了车,司机先跟陈宴洲打招呼,喊“三爷”,然后才看陈*延,“董事长。” 地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陈*延声音很低,“陈宴洲,你真是能耐了。” 当事人笑着不接话,问司机,“都安排完了?” “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您尽管放心。”司机说着发动车,陈*延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灯红酒绿,后来保姆车停在了一条街口。 这一条街都是娱乐城、夜总会、酒吧之类供人们娱乐的项目。 陈宴洲抬眼看了眼招牌最大的那家,还没开口,就走过来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 “三爷,您怎么突然来了?”女人问,“我们都没准备,快来吧。” 然后她才注意到陈*延,“这是董事长吧?你们父子长得真像。” 陈宴洲看向自己亲爹,“走吧父亲,带你开开眼界。” “哪一家是你的?”陈*延问。 “一条街都是。”陈宴洲笑着,“我从前就说想在南方做娱乐城的生意,您不同意。您可知道,现在这一条街,每年给万国带来的利润是多少?给陈家带来的财富又是多少?” “……你单子真够大的。” “还行,承蒙您一直打压,我只能激进一些了。”陈宴洲轻哼一声,“给董事长开个 vip 包间,该上的项目都上,女人不要,其他都要。” 陈宴洲一声令下,陈*延算是开了眼。 普通娱乐城,也不过是唱歌喝酒玩女人,他这里,按摩 spa 什么都有,只要客户能提出要求,都能满足。 自然这里的最低消费,也比其他地方上了一个台阶。 陈宴洲看向自己父亲,“还满意吗?” “这生意你做多久了?” “有年头了。”陈宴洲点了烟,看着自己亲爹品红酒,享受着技师捏肩。“七八年前开始布局,五年前开始盈利。” “这么早?” “是早。”陈宴洲说,“那也是……张宗权的鸿腾,飞速发展的时候。说起张宗权,父亲,您没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 “我能有什么跟你交代的?我和张总又不熟。” 要说熟悉,确实不熟。 但要说没联系,陈宴洲不信。 他吐出烟雾,好心提醒。 “您和他母亲,认识么?” 陈*延一惊,变了脸色。 陈宴洲这话实在是问的太过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 陈宴洲则心下了然,自己是猜对了。 从前他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在他印象里,他爹花心也是后来的事情,他小的时候,他家庭氛围还算不错。 后来母亲出事,家庭氛围才逐渐变了。 陈宴洲看向陈*延,“父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您摸着良心说说一句,您坦荡么?” 屋里气氛一度凝滞,后来还是服务生进来送吃的,加上帮忙打理娱乐城的经理人,就是接陈宴洲的那个丰腴女人进来汇报工作,气氛才得以缓和。 女人笑了笑,“三爷,我在这儿说方便吗?” “方便,你直接说。”陈宴洲弹烟灰,女人的身子朝他倾斜,乍一看有些莫名的亲密。 “这是报表,您一会儿看。不算是多突出,中规中矩吧。今年上下打点没少花钱,还有一部分赊账到现在还没给,烦死了。” “他们不会给了。”陈宴洲手一挥,“算了,都是人情。” “是。”女人道,“这里,这个是最值得关注的。” “详细说。” “3 个月前,对面开了几家新店。”女人说,“跟咱们不认识,也不是什么大店,小来小去的酒吧,我没当回事。但我今天一想,觉得不对了。” “嗯?” “我从工商那边得知,这三家酒吧的老板是一个人。” “叫什么?” “魏洵。”女人说,“三点水的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