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犹豫了几秒。 许颖要见他,怕是也和张宗权的事情有关系。 这女人消息还挺灵。 “见,晚上下了班,直接去九州清晏。”陈宴洲看向程礼,“我父亲最近去过几次?” “董事长光昨天就去了三次,看样子……好像对许小姐,真的有几分真心。” “哈哈,我了解他。”陈宴洲说,“他对谁都没有对自己真,哪怕对我这个亲儿子。” “董事长,总有他的考虑吧。”程礼毕竟只是陈宴洲的助理,不好评论董事长。 陈宴洲轻声笑,又问他,“海天盛世的股权变更,走到哪一步了?” “本月能完成变更。”程礼道,“我一直跟进呢,您放心。” “好。” 陈宴洲也没想到,自己能在去九州清晏的时候,遇到司闻。 这货是张宗权的人,他还有熊莽,表面上各自忙活自己的一摊事儿,其实背地里全都归张宗权所用。 陈宴洲笑,“司先生来我这儿,真是稀奇。” “三爷。”司闻笑,“我帮张总办点事情。” “张宗权现在自己出门困难,要躲记者,倒是懂得用人,把你派来了。” “秦桧都有三五好友,我和张总关系好,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吧?” “你看你,我还没说什么,你把张宗权比喻成秦桧,多不合适。”陈宴洲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笑得有几分得意,司闻不跟他耍嘴皮子功夫。 “我听说,许小姐在三爷这里?我能见一面吗?” “许小姐可是我重要的客人,司总要见,哼,您什么由头?” 司闻笑了。 “许小姐的公司,是我们公司的投资方。现在项目出来点问题,我要找她要个说法。您总不能不让我见人吧?更何况……”司闻上前一步,“三爷,您这是非法监禁,我可以报警的。” “你尽管报。”陈宴洲笑出声,用这种烂借口威胁他? 他就不信,他进去之后还有谁能消停! 市局他可太熟了,只要他一句话,不敢说让放人放人,让抓人抓人,但肯定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司闻好大的口气,报警? 知不知道,这云城,有可能都是她陈宴洲说了算! “许颖的公司不光有她一个人,项目出了问题找项目经理,什么事儿竟然要发动老板?哦,不会是项目进行不下去了吧?要不我投点,司总?” 陈宴洲实在是太过嚣张。 司闻顿了顿,片刻后说了句“不打扰了”便离开九州清晏。 陈宴洲转手拨给张宗权。 “张总,人都有为难的时候。你张嘴,我帮你。但是让司闻来试探,怕是没什么必要吧?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跟我要人?” “陈三爷别激动,您或许是误会了什么。”张宗权笑着,丝毫不焦虑紧张。似乎他母亲的事情对他,毫无影响。 “不过,既然三爷联系我了,我觉得有些事我也要问个清楚。我母亲的事儿东窗事发,和你有关么?” “有啊。”陈宴洲大方承认,“否则狗仔队怎么可能去你家门口蹲守?哦不,是你父母家门口。你母亲能把人带回家,我觉得阿姨也挺……开放。”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张宗权有些动怒了,“陈三爷,既然你落井下石,别怪我*日后不留情面。” “你还是先有日后再说这话,也不迟。”陈宴洲话说得损,站在原地燃了支烟。 灯光环绕着他,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对张宗权的气,不是一星半点。 “张总,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陈家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既然你发起挑战,我照单全收。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但凡向我发起挑战的,要么不斗,只要是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张宗权那边轻哼一声,“好,走着瞧。” “走着瞧。”陈宴洲挂断电话,程礼凑过来。 “三爷,许小姐我让人带出来了,在楼上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