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一晚上打了好几个喷嚏,以为自己是感冒了。 乔宇和乔夫人在旁边看着她,各自都是愁眉不展。 从陈宴洲说不结婚到现在,她在父母面前就没收获什么好脸色。 “宁宁,听你爸爸的话,去瑞士,那边所有关系我都疏通好了。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可云城里人多口杂,我不能让人戳我和你爸脊梁骨啊。”乔夫人语重心长,面容都比平日里憔悴了不少。 “是,尤其南边的生意。”乔宇抽着烟,“我本想着,你和陈宴洲结婚了,我能让人背锅。再不济,他能力强,有手腕,能让南方的生意起来也行。但现在看没希望了。那边就变成了一个大累赘。我总要先处理乔家的这些事情,再处理你的事情。” 他说完,乔宁眼里含着泪。 “爸爸,你是要抛弃我?” “说什么混账话!”乔夫人怒斥一声,“抛弃你能让你去瑞士?能给你买别墅?我们只是让你先去那边避避风头。等这事儿过去了,你再回来。” “那要几年?”乔宁哭着问,“我是不是要十年,二十年才能回来?那我还回来干什么?我的人生就毁了!” “毁了你人生的是你自己!”乔宇提起这个真是脸灼烧一般的烫。“你在国外玩的那么疯,你当时怎么不想想后果?!” “爸爸!”乔宁无力辩驳,只能流泪装可怜。 她是会装可怜的。 不管是跟陈宴洲,还是跟乔宇。 只要她想,随时能让自己一双眼睛变得清纯无辜。 乔宁摇着头,“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不想去瑞士,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当时本想着,让你在陈宴洲和张宗权之间做选择。”乔宇说,“你非要陈宴洲,如果选择了张宗权,或许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那不行。”乔夫人不乐意,“张宗权家世太普通了,配不上我们宁宁。” “陈宴洲能配得上,陈宴洲要她吗?!”乔宇气急了,一句话把乔夫人怼的哑口无言。 乔宁哭了老半天,也无济于事。 乔宇一个人去书房躲清静,乔夫人唉声叹气。 整个家,因为陈宴洲和乔宁的事儿,闹得阴云密布。 另一边,给乔宁送信儿的小男生,已经被陈宴洲把底细给扒了个干净。 他和乔宁之间,桩桩件件的事,全都被他摸清楚了。 乔宁真是牛逼,和他还有婚约的时候,竟然就对自己会所里的人下手。 真当他是死了么! 即便是他不喜欢乔宁,可她这个行为,当真让陈宴洲忍无可忍! “三爷,乔小姐出轨是不对,”小男生捂住肿起来的半边脸,“但您当时不也和沈小姐……要我说你们其实差不多,谁也别说谁。” 还真挺有道理。 可陈宴洲不想听任何一句道理,他起身,喊来保镖撂下一句话。“给我往死里打。” 搂上的沈冬青听不见楼下的鬼哭狼嚎,却能看到陈宴洲进门的时候,气场之中凝结了寒霜。 “洲哥,你……” “我要去见一下乔宁,”陈宴洲看向她,“晚一点回来,等我好么?” “去见她做什么?” “有点事没说清,我去确认一下。”陈宴洲摸了摸她的头,“乖了,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