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自然是不信的。 陈宴洲笑了,“您不信也正常,毕竟您没亲眼见到。这事儿您最好问问乔宁,哦对,除了张宗权,还有一个人知道,司闻。” “司闻?”乔宇愣住,“我跟他们司家交集并不多。” “或许以后会多起来。”陈宴洲的话说得云里雾里,乔宇毕竟是过来人,年岁长,精明,仔细想想大概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挂了电话,程礼让公关部拟好的分手声明函发过来了,男人看了几眼,说可以。 沈冬青睡着了。 哪怕本来没想睡,可她今天实在疲倦不堪,怀孕又累,陈宴洲推门进来的时候,女人呼吸平稳,一缕头发盖在脸上,看起来可怜巴巴。 陈宴洲凑过去,把她的头发拿开,低头吻她的脸。 沈冬青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翻身。 陈宴洲叹息一声,心里万般滋味堵着,一边骂自己贱,一边又贱得特心甘情愿。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欠她的。 另一边,乔宇联系了陈宴洲父亲。 两位年龄加起来一百多岁的男人约了个饭,到一起之后各自心怀鬼胎。 陈*延在得知陈宴洲要解除婚约的时候也很震惊。 “无论如何不能让阿洲和宁宁退婚。”乔宇很愁,“这不光是关系到他们两个人,这关系到我乔家和你陈家日后的发展。” 说白了,乔宇不想放弃陈家这一颗大树。 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果以后没有了陈家的支持,他在南方的生意要怎么做? 此时此刻他还不清楚,他南方的生意之所以开展艰难,就是因为陈宴洲在其中搅合。 “本来都定好的婚期,确实荒唐。”陈*延摇头,“阿洲到底为什么要执意退婚?” 乔宇想了想,“年轻人,想法一天一个样。阿洲说的事情我目前也没有真凭实据,感觉是有人故意抹黑我女儿宁宁。他说这事和张宗权有关系。” 陈*延皱眉,让秘书去问陈宴洲了。 乔宁是乔宇的女儿。 有些视频,陈宴洲不能让乔宇看。 可陈*延,说白了只要陈宴洲和乔宁没关系,那他对于乔宁就是陌生人。 陈宴洲发了一小段加密文件给自己父亲,饭桌上,男人的脸立刻沉下来,然后半句话没跟乔宇解释就走了。 乔宇一怔。 知道如今这事儿,想要再翻盘难了。 陈宴洲到底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可此时此刻,乔宇竟然不敢亲自问乔宁。他作为一个人父,最不想看到的大概就是自己女儿的堕落。 乔宇想了想,拨通了张宗权的电话。 彼时男人正在别墅里玩室内高尔夫,手机一响,他皱眉看着来电人,就知道大约不是什么好事儿。 自从乔家攀上了陈家,可很少跟他们这种草根来往。 “乔董?” “张总,有空吗,见一面。” “好啊,时间地点您定,我随时有时间。”张宗权声音客气,乔宇有什么情绪也不好现在发作。 “好,我在德月楼,就现在,你过来我们当面谈!” 说罢挂断,气势汹汹。 张宗权皱着眉,让司机安排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