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河左腿小腿骨折,沈冬青问他怎么弄的,他不肯说。 沈冬青这会儿担心的要死,心里又乱,跟医生这边签完字急匆匆去联系云城看守所,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用陈宴洲压人,亮出她和陈宴洲的关系之后,对方很为难。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不过看监控,应该是起了冲突。” “我父亲很稳重,轻易不会发火。”沈冬青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故意刺激他。他和乔宁见过吗?” “和乔小姐吗?见过的。”对方叹息一声,“沈小姐,我知道您和陈三爷关系不浅,可监狱里打架斗殴的事儿时有发生。现在几个肇事者已经被人带走审去了,您放心,有陈三爷护着您,我们不敢怠慢,真相查明之后,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那就麻烦了。”沈冬青疲惫不堪,沈天河要做手术,已经被医生推进去了。 陈宴洲在护士站签完了字才过来。 女人此时靠在墙上,无精打采,头发也乱了。 陈宴洲凑过去,“冬青。” “……陈宴洲。”沈冬青脸上很平静,就是累。肉眼可见得累。 “我在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沈冬青眼泪落下来,“我父亲的案情,我放弃,我不查了行吗?你快和乔宁结婚,我离开云城,行吗?” “要离开也是她离开。”陈宴洲低声叹,“我不会让你走。另外你父亲的事情……我前不久见过吴钊。” 事已至此,他只能告诉她真相,吊着她的精神。 沈冬青猛然间抬起头,吴钊这个人,她围追堵截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到底还是陈宴洲有能耐,竟然这么快就能找到人! “他说了什么?!”沈冬青激动起来,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洲哥,你能带我见他吗?我想见他,我有很多话要问。” “你冷静点冬青。”陈宴洲突然后悔自己说了这话,沈冬青现在怀孕,实在是禁不起折腾。 女人目光急切,又要哭了。 “洲哥你让我去吧。” “人被我关起来了,不过在国外,去一趟也不是很方便。”陈宴洲摇着头,“再说你父亲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还是以他的身体为重,好吗?” 沈冬青顿了顿,点头。 如今沈天河这个情况,伤筋动骨至少一百天。 “你父亲在看守所住的也是单间,我特意让人安排过。”陈宴洲拉她在椅子上坐下,“今天这事儿蹊跷,我一会儿再折回去一趟,问个清楚。” “嗯。”沈冬青点头,“谢谢。” 跟他说谢,多见外。 陈宴洲心情复杂,摸了摸沈冬青的头发,“乖了,坐会儿,一会儿沈伯父做完手术出来,一定想第一眼看到你。” “嗯。”沈冬青点头,疲倦地靠在墙上。 陈宴洲又给程礼发信息,让他送点吃的过来给沈冬青,两个人在医院一直待到晚上。看守所相关工作人员过来之后,不让家属探望了,沈冬青才离开。 陈宴洲把车往别墅开,沈冬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洲哥,我们家的事情,和你们陈家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