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的脾气可并么有多好,张宗权用这事儿激他,纯等于自己往枪口上撞。 男人冷哼,“就看张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冬青性子冷。” “怕是只对某些人冷。”张宗权给自己倒了杯茶,“说起来,她和乔小姐也见过,不如约出来,一起喝茶?” “她现在喝不了这些。”陈宴洲突然间接话,张宗权愣,乔宁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很明显,桌上的三个人里,她的脑子明显比两个男人差了一点。 “乔小姐,你说女人,什么情况下不能喝茶?”张宗权把话递给乔宁,候着一脸懵。 “不想喝就不喝呗。你们要是非要见面,那就换地方约。冬青是女孩子,又要做生意,忙得很,哪有时间跟你们这些男人闲聊?” 她仿佛很体贴,为了沈冬青着想。 张宗权轻声笑,“乔小姐真是善良。” 陈宴洲冷哼,也低头喝茶。 后来话里话外,张宗权有意无意打探沈冬青的住处。他十分笃定,这女人必定是被陈宴洲给藏起来了。 她租的房子人去楼空,陈宴洲给她买的公寓也没有人。 她对门的邻居说,她的狗被一个男人带走了,那个人说是他男朋友的司机。 张宗权当时真的对“男朋友”这仨字重新进行了定义。 他其实有一分钟后悔,当时没有激进一些,直接让沈冬青从了他。 “陈三爷,你呢,生意做得大,有钱,眼见着又要抱得美人归。我就想知道,你这样的成功人士,有烦恼吗?”张宗权要笑不笑看他,陈宴洲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很笃定一点,不是什么好药。 “张总如果有烦恼,我就有。” “我没有。”张宗权哈哈笑,“开个玩笑,只要是人,不可能没有烦恼,对么?” 几个人稀里糊涂地说话,乔宁有些能听懂,有些不能。 后来还是她问,“阿洲,南城郊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陈宴洲没想到,他能在张宗权还在的情况下,提起南城郊。 那一块地太难抢,报价报了无数次,到现在没个结果。 夏总牵线的人提名要见沈冬青,陈宴洲有疑虑,一直觉得对方没安好心,始终犹豫。 张宗权哈哈大笑,“乔小姐真是贤内助啊,我以为你就知道吃喝玩乐,原来对做生意也,也有涉猎。” “张总真是瞧不起人,我以后要辅助阿洲做公司的好吧?我们两个人夫妻同心,肯定能其利断金!” “哈哈哈,那好,我拭目以待。” “我听说,张总也参与了报价吧?”陈宴洲问张宗权,“怎么,有动静了?” “还行吧,算是有。”张宗权笑得三份得意,陈宴洲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假设乔宁和他是一条战线上的,那夏总牵线的人,非要见沈冬青。 是夏总的人提出的,还是有人让他故意提的? 冬青,沈冬青。 陈宴洲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她到底要被多少人利用? 是不是她只要跟在自己身边,就注定不能有安稳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