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你看着我。”陈宴洲声音很沉,很好听。 沈冬青有时候真恨自己恋爱脑,明明这男人往死里折磨过她,可她依旧觉得,他哪里都是好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沈冬青觉得煎熬,想挂断。 男人不让,说听听她的呼吸也好。 沈冬青心尖一烫。 他真的,好会哄人。 陈宴洲在澳洲三天,路上两天,走了整整五天。 回来的时候,他真如沈冬青所说,先去了乔宁住处。 她给乔宁买了不少东西,可最特别的一件留给了沈冬青,是袋鼠蛋做的钥匙扣,不贵,但有趣。 沈冬青不像乔宁虚荣,要贵的,奢华的。 对她来说,有趣比贵重更重要。 乔宁留陈宴洲过夜,说不想让他走。 可陈宴洲的心根本就不在这儿! 他想沈冬青想得发疯,若不是在乔家闹翻了不好看,都想甩开乔宁直接冲出去。 “阿洲……”乔宁拉着陈宴洲的手,“我们都要结婚了,你怎么还……” “我尊重你。”陈宴洲道,“乖了,明天过来接你,一起吃早餐,嗯?” “人家起不来嘛。”乔宁撒娇,“我想吃晚餐。” “都依你。”陈宴洲温柔,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好。”乔宁终于打算放开他,男人心里长出一口气。 后来她又踮起脚吻他,陈宴洲笑着低头,转身之后面无表情,比变脸还快。 到了沈冬青这里已经是半夜,女人都睡了,他急匆匆进门,洗了澡上床。 沈冬青吓一跳。 陈宴洲没说要今天回来,这么突然,要不是丑丑没叫,她真的要报警了! “你怎么……”沈冬青话没说完,陈宴洲的吻压下来,凶猛用力,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把沈冬青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和她融为一体。 可他不能。 女人现在怀孕了脆弱,不能碰。 他忍得发疼。 “冬青。”陈宴洲终于放开人,“我回来了。” “你没去乔小姐那里吗?” “去过了,不过夜。”陈宴洲吻她,沈冬青舌根发麻,不想再来一回了。她也怕自己失控。 “我着急来看你。”陈宴洲把她搂进怀里,抚摸她的小腹,“这些日子还安稳吗?” “嗯。” “会留下,是吗?” “……” 大概会吧。 看在陈宴洲母亲的面子上,暂时不打算把孩子拿掉了。 这确实也是她的骨肉啊。 “我不逼你。”陈宴洲吻她额头,“睡吧,我抱着你才能睡得安稳。” “洲哥。”沈冬青抬眼看他,陈宴洲“嗯?”一声,回应。 “你母亲来看我了。”女人说,“五天前。” 男人一怔,“她来了?跟你说什么了?” 沈冬青摇头,“我不告诉你。但她真的为你了操碎了心,你好好待她。别像我,母亲都不在了,才想起来要对她好。” “……好,我听你的。” 隔天,陈宴洲问了别墅里的阿姨,无比震惊,母亲竟然能精神正常地和沈冬青聊这么久。 陈家,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 而且都是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