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禁不住沈冬青这么磨人。 女人眼睛一红他就心疼,任何过分的要求他都能答应。 陈宴洲叹息起身,“收拾东西,我带你去。” 说着他又给监狱管理人员打电话,那边说给他安排好,让他放心去。 陈宴洲追问,“沈天河现在情况怎么样?” “好着呢啊,您一句话,我们这边谁敢不听。都对沈先生特别照顾。最近都不让他干活儿了。” “好。”陈宴洲顿了顿,“我带冬青过去,让沈先生好好收拾收拾,就说他女儿要去看他。” “行嘞。” 挂了手机,陈宴洲搂着女人去地库里取车。 他开了一辆特别不起眼的大众,是他放在这里的备用车,平时用不上,只有为了掩人耳目的时候才会启用。 九州清晏会所的经理充当司机,这人也算是陈宴洲的心腹,每年在他这里领七位数的工资,但是基本全年无休,劳苦功高。 很多事情,甚至沈冬青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这人叫雷鸿运,沈冬青听,平日里大家都喊他雷总。 九州清晏不少事儿,都是雷总经手摆平的。 两个人坐上车,雷鸿运发动直冲云城看守所。大门一开,陈宴洲护着沈冬青去见沈天河,父女相见,那场面他不用看也知道,大哭一场是避无可避的。 “我送你过去?”陈宴洲询问,沈冬青摇头。 “不用了洲哥,给我留点面子。”她说着转身,工作人员带着她往里走,越过一道门,就到了沈家父女的世界。 陈宴洲在原地等,顺手分给了小狱警一支烟。 小狱警年轻,哪儿抽过那么贵的烟,犹豫着不敢接。 “三爷,您这,抬举我了。” “有什么抬举不抬举的?”陈宴洲示意他去外面说话,小狱警接了烟,跟着他,恭恭敬敬到了办公室外。 “冬青是我女人。”陈宴洲说,“她父亲关在里面很多年了,她心里放心不下,我带她来看看。沈先生在这里,还行么?” “您放心,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安排。沈先生在里面,说句实在的,也就是没自由,其他的要什么有什么。他要是提要求,要女人我都能给他找来。” “那就成。”陈宴洲点头,“除了我,还有人来你们这里疏通过关系吗?” “三爷您这话问的,就算有,也不能找我啊。”小狱警压低声音,“您得问管事儿的。” 陈宴洲大概明白了,点了个头。 “管事儿的我上上下下都塞过钱,竟然有漏网之鱼?” “您塞过钱不假,就怕有人也塞过。钱这个东西,谁嫌多啊?”小狱警一语惊醒梦中人,陈宴洲突然明白过来了。 为什么沈冬青当时那么坚定要和他分开,为什么提起乔宁她是那种表情。 为什么她那么怕乔宁撞到她和自己在一起! 想来,是乔宁早就威胁过她了! 陈宴洲道了谢,转手给程礼打电话,让他联系沈冬青助理唐小云。 “问问唐小云,乔宁有没有去云游集团找过冬青!”陈宴洲急了,“快点给我结果!” 程礼火速去办,没多会儿给陈宴洲回了个电话。 “三爷,乔小姐没去过,但她的朋友林陌去过……您看……” 陈宴洲挂了电话,思索片刻,给云城监狱的监狱长打过了去。 就是他送过一套云州湾房子的那个老头子。 陈宴洲咬牙,倘若这老家伙让她女人的父亲受苦,那他怎么给他的好处,就能怎么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