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和陈宴洲一走,沈冬青终于松了口气。 可丑丑在哪儿她不知道,依旧提心吊胆。 电话她也不敢打,只能发信息给陈宴洲,问他狗的事情。 彼时陈宴洲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从她的黑名单里放出来了,也算是不小的收获。 但他没回信息。 “陈宴洲,我的狗到底在哪儿!你不告诉我我就立刻报警!”沈冬青的信息仿佛带着语气来的,陈宴洲盯着手机屏幕,轻轻笑了一声。 乔宁一顿,“三哥笑什么呢?” “没什么,”陈宴洲摇头 “还合胃口么?不喜欢的话我给你换别的。” “不用,我都行的。”乔宁撒着娇,“我不想三哥为了辛苦,你选的我都爱吃。” 陈宴洲只是笑,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他心里也怕晾着沈冬青太久,那女人发疯直接跑。 他可是打算把她留在身边一晚上的。 “一会儿去哪儿?我让司机送你。”陈宴洲道。乔宁有点不情愿。 “我刚来,三哥就想让我走啊?” “一会儿有个会要开,明天晚上陪你买包,嗯?” 乔宁眼睛转了转,感觉这是一次蹭媒体曝光的好机会。她点头答应,陈宴洲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谎话不拆穿,是他们这一个阶层的人应有的素质。 乔宁明知道陈宴洲还有别的安排,可如果此时闹起来,只会让陈宴洲觉得她不识大体。 现在还没领证,很多事情还没落地呢,她也要拿捏好分寸,不能太作。 “那我明天还要找模特帮我试衣服哦。”乔宁又道,“你难得陪我一次,我要把你卡刷爆!” “好,都随你。” 陈宴洲这话说的宠溺极了,任谁也看不出,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半点也不再这里。 有钱男人太可怕,拿捏得了人心,又拿捏得了分寸。 他们对不喜欢的人可以伪装出友善,对喜欢的人可以表演嫌弃。情绪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工具。 乔宁离开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陈宴洲房间门口,保镖在门口守着,汇报说沈小姐没出来。 陈宴洲满意了,让他先离开。 他这边刚把门拉开,屋里的沈冬青毫不客气照着他的脸呼了一巴掌,用力,但是离得远,陈宴洲只感受到她指尖的一点力道。 男人一顿,眸色瞬间沉下来。 暴风雨的前兆,沈冬青从前特别怕,今天豁出去了。 “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还偷我的狗?!” 偷狗,陈宴洲觉得这俩字有点滑稽,可事实上他就是干了偷狗的事儿,还是撬门偷狗。 “都敢打人了?”陈宴洲皱眉,目光仿佛带着寒光,沈冬青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才发现自己是怒火攻心冲动了。 男人关上门,啰嗦,“咔哒”一声。 “狗还想要么?” “……你到底把丑丑放哪儿了?”沈冬青声音哽咽,眼圈红。陈宴洲最受不了她这样,真是见了就想欺负,让她彻底哭出来,他才觉得痛快。 男人往前一步,沈冬青就后退一步。两相拉扯之间,沈冬青一个趔趄被沙发扶手搬到,“啊”一声跌在了沙发上。 陈宴洲笑了,居高临下看着她。 姿势有些尴尬,他在沙发前面,她仰着躺在沙发上,一抬眼刚好扫过的就是男人那个地方。 他想做什么,沈冬青很清楚。 在一起两年多,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也算是足够深*入。 “你就作吧。”陈宴洲笑意深,倒是没怪她打自己。算起来,这是这女人第二次动手了。放眼整个云城,也就她有这个胆子。 也就她跟他动手之后,他不会真的追究。 “打人跟谁学的?”陈宴洲弯腰,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一只抚摸沈冬青的头顶,一只掐着她的下巴。 女人的脸被他固定住,动弹不得。 “嗯?”陈宴洲追问,沈冬青不吭声,双眼里写满不服。 男人的耐心在她的不服之中消耗殆尽,陈宴洲低头,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力,沈冬青吃痛张开嘴,男人便低头覆上去。 他吻的有技巧,沈冬青被他撩拨的不知道东南西北,攥着他手腕的手不断收紧,想推他推不开,又深知自己这样下去必定沉*沦,急的落泪。 “哭什么?”男人放开她,还以为她是委屈的。“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我的狗呢?” “后面花园里。”陈宴洲说,“它吃了我一分安格斯,撑得够呛,我让人带出去玩了。” “狗还给我。” “那不行,我看这狗合眼缘,我要了。” “你别太过分!”沈冬青吼他,后者不怒反笑,知道是有了威胁沈冬青的把柄。 想不到,这狗竟然比云游集团的赞助还好用。 果然女人容易感情用事。 “它跟着我,有专人照顾,每天吃的好睡得好,不比跟着你强?你下班都不准时,弄得它上厕所时间都没办法固定。” 沈冬青一噎,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陈宴洲趁热打铁,“不过我可以让你随时来看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