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青眼见着纪屿白把梁冉冉带走了。 而那些原本要合照的私生饭,也纷纷撤退,原来都是演戏的。 说白了不过是为了逼迫纪屿白现身。 梁冉冉多少有点挫败,还以为自己多受欢迎,闹半天是人家老子为了训儿子演的戏。 纪屿白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车,沈冬青一脸惊慌,却被他告知一定会送冉冉安然无恙回来。 “你保证?”沈冬青问。 “对天发誓。”纪屿白压低声音,看着车里探出头的沈冬青,“我爸不能把她怎么样,主要是针对我,放心吧。” 然后沈冬青看着纪屿白那辆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脑子里乱作一团。 这世界太疯癫了。 “沈小姐,我先送您回家吧?”梁冉冉的司机询问,沈冬青点头说谢谢。 她本来就生病,熬到这么晚,又在现场学了不少东西,脑子沉的不行。 梁冉冉小助理让她放心睡,说到了红玺台喊她。 沈冬青脑袋一歪,真睡过去了。 后来梁冉冉的助理喊醒她,说到红玺台了,要不要送她进去。 沈冬青不想麻烦他们,就说不用,然后一个人往家里走。 红玺台是高端小区,设备设施完善,路灯虽然不算特别亮,但 24 小时都有保安巡逻。只是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心里发慌。 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沈冬青头也不敢回,一路小跑进了单元门。 彼时陈宴洲就在不远处站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下午他就过来了,跟乔宁说公司里忙,然后再这里守到半夜。 图什么呢? 只是放心不下她的病情罢了。 尹春雨说沈小姐被梁小姐的保姆车接走了,陈宴洲那时候心里就犯嘀咕,她状态不好,还跟着凑什么直播的热闹? 这么晚了才回来,是真不拿自己对身体当回事。 陈宴洲心里情绪复杂翻滚,末了他在楼下抽了根烟,钻进车里走了。 沈冬青那一栋楼后面,熊莽打了个电话给张宗权。 “沈小姐回来了,然后三爷的车走了。” “哼,果然是放不下。”张宗权笑了一声,“能让陈宴洲这么上心,啧,真是少见啊。” “沈小姐毕竟漂亮。” “漂亮不能当饭吃,陈宴洲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哪个让他这么在意过?只怕当中另有隐情。”张宗权“啪嗒”一声点燃了烟,“夏总那边怎么说?” “我问过了,他不肯帮忙。”熊莽说,“我本来以为他会松口,毕竟我们给的条件足够丰厚,但他竟然拒绝了?! “那只能说明,有别的人赶在我们前头了。”张宗权吐出烟雾,半天没说话。 熊莽问,“您要动沈冬青?” “暂时还没想好。”张宗权犹豫,“我其实也舍不得。” “张总,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熊莽说,“沈小姐虽然和您的眼缘,但不跟您合财也是白搭。我们做生意的,尤其您这样大家大业的,找女人的第一个条件是能帮衬您。可你呢现在一直往里面搭钱呢。” “哼,你急什么?” 赚钱的方式多了去了,他张宗权不差那点。 给沈冬青的,纯粹是为了买自己在她心里的一个好而已。 熊莽听他好像不太高兴,闭上了嘴。 张宗权又抽了一口烟,“沈冬青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你需要帮我盯着的反而是乔宁。这女人可不省心。” 沈冬青虽然聪明,但还单纯。 乔宁是纯坏。 一个好人跟一个怀种在一起PK,好人的胜算可别没有多大。 “我知道。”熊莽答应着,“乔小姐不敢太放肆。” “她直接用沈冬青的父亲做威胁,你还说她不敢太放肆?她不要太放肆。”张宗权轻哼,“也就是沈冬青要脸,不会跟陈宴洲提,但凡她提一个字,你应该都能看见他们俩的离婚声明了!” 熊莽一惊,“陈三爷这么喜欢沈小姐?” “嘴上不说用情的,有可能是用情最深的。”张宗权给他上着课,“拿出来晒的,反而未必是真的。陈宴洲做事情考虑的多着呢。” “是我有失考虑。” 熊莽说完张宗权挂了手机,转手打了个电话给魏洵,“当时说那个相亲活动,什么时候来着?” “马上了,您要投钱?恐怕来不及。”魏洵提醒。 “不,帮我报名参加。”张宗权敲了敲沙发扶手,“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