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被陈宴洲玩的明明白白。 奈何夏总也是要活下去的,当即眼睛一亮,他知道这事儿靠谱着呢! 夏总拿出了要加入某种团伙组织的鉴定决心,“您跟我详细说说,我一定尽全力!” “老夏!”夏总夫人不大乐意。 毕竟刚让他们放完血!给沈冬青的钱可不少! 夏总眉毛一皱,因为缠了一脑袋纱布,他皱眉的样子多少有点滑稽。 夏总夫人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茶室只剩下陈宴洲和夏总,两个人沉默片刻,陈宴洲抽完一根烟之后再度开口,“国土局领导换*届,我前不久去送行,得知那边空降了一个人过来。这个人你认识。” “你说张谦?”夏总问。 “嗯。” “我确实认识。”夏总说,“这个人的老婆是我大学同学,不过挺多年不联系,我不是很好张嘴。” “你只需要帮我迁条线过去就行。”陈宴洲看着夏总,“他老婆要过生日了。” “既然三爷都说话了,那我老夏没有推辞的道理。”夏总很是识相,笑得一连谄媚,“那这事儿要是成了,三爷可别忘了我啊。” “这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忙一场。”陈宴洲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他家里来打来的电话,日常照顾她母亲的阿姨说,夫人今早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严重么?”陈宴洲起身,去远处接,夏总识相闭耳,自己喝茶。 “严重到是不严重,就是肿起来了。” “行,我知道了。”陈宴洲抬手看表,“我父亲在家?” “董事长不在。” “行。”陈宴洲想了想,“我现在回去。” “嗯。” 夏总亲自出来送,他看陈宴洲走得急,一百万个好奇心也没来得及打听,表情十分扭曲。 后来陈宴洲的车离开,夏总眉头紧锁,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跟谁去探听陈宴洲的八卦。 这男人的八卦,轻易不外露。 之前哪怕有,也很快就被压下去,十分迅速。 到底是实力非凡啊。 车内,老徐把车开的飞快,程礼联系了医生。 有钱人都有私人医生,私人医生不专注于某一科,主打一个全能。 从夏总家里到陈家老宅用不了多久,但是陈宴洲心里着急,一路上不管车怎么加速他都觉得慢。 后来老徐一头汗,终于把车停稳。 陈宴洲二话不说冲出去,直奔后院母亲的卧房。 “母亲!”陈宴洲推门而入,姚阿姨正用冰块给床上的女人冷敷脚踝。 女人见陈宴洲来了一愣,“你是?” “……你儿子。”陈宴洲没时间解释,几步走过去,接过姚姨手里的冰袋,试了试温,帮女人消肿。 “我有儿子?” “夫人,您每次都问。”姚姨无奈,“陈总都三十岁了。 ” “是吗?”女人看着床尾的陈宴洲,恰好陈宴洲也看她,四目相对之间,他只觉得心酸难忍。倒是女人笑出声,“真好,我有这么好的儿子。” 陈宴洲帮女人活动了一下脚腕,“疼么?” “还行。”女人说,“看见你我就不疼了。” 大约她接受了眼前帅气的男人是自己儿子的设定,女人目光温柔,说出来的话也温柔。她笑着看陈宴洲,陈宴洲问,“母亲要说什么?” “没事,我觉得你好看。”女人靠着床头,“你爸爸呢?” “父亲在忙工作。”陈宴洲习惯性的帮忙开脱,为了母亲心里能舒服一点,“他这些日子没来看您?” “没印象呢。”女人摇头,看向姚姨,“最近他来看过我吗?” 姚姨有些为难,“董事长忙着公司的事情,可能过不来。” “我给他打电话。”陈宴洲心里压着怒火,强忍着没发。 这些年,他亲爹外面是否有人,他也略知道一二。 但人没带回家里来,他又没抓到现行,自然也不好说太多。 陈宴洲从来不在感情上严格要求自己,毕竟上梁不正下粱歪,他自认在这一方面就没接收到什么特别优秀的家教。 电话拨通,陈*延那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有些疲倦,陈宴洲冷笑。 “您很累?” “说事。” “我母亲下楼的时候扭伤了脚踝,你人在哪儿?”陈宴洲问完直接把他后路堵死,“我知道你没在公司。” 陈*延皱眉,“你在质问你父亲?” “我为母亲质问你有什么问题?她生病了你却不在,如果你真的在忙公司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你我都清楚你在忙什么。” “你想说什么?” “别让我抓到。”陈宴洲道,“否则别怪我不顾父子情份!” “你敢威胁你父亲?!” 陈*延几乎是震惊的,然而他还没等把话说完,陈宴洲把电话挂了。 他心里沉重,稍微调整情绪之后他回到母亲房间里跟她说,说父亲一会儿就回来。 女人点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她话锋一转看向陈宴洲,“儿子,你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