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您别为难我!”黑衣人面对沈冬青,不敢碰不敢骂,只能堵在门口不让沈冬青出去。 但沈冬青现在心里慌了。 她盯着黑衣人,“陈宴洲在哪个房间,我要去看看!” “啪”的一声,黑衣人十分懊恼,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多嘴,惹沈小姐担心,陈三爷办事有他的考考量,他让我来通知您,是怕您等着急了,不是为了让您担心。还请您在这儿在坐会儿,三爷处理完那边,马上就来。” 沈冬青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无辜的人因为自己挨顿打,哪怕是这人自己动手的,她心里依然觉得不忍。 “你放我出去,”沈冬青站直,“我绝不牵连你。” “沈小姐!”黑衣人坚决不退让。 突然间,沈冬青心生一计,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口。 “你不让我出去,那你给我进来!” 男人吓傻了。 他要是敢和沈冬青共处一室,陈宴洲不得废了他?! 就在男人发愣的空挡,沈冬青一把推开他跑了。 陈宴洲的房间并不难找,就在这一层走廊尽头,鬼哭狼嚎般的男声传出来,她每靠近一点都觉得心惊胆战。 “沈小姐!”黑衣人追上来,沈冬青二话不说直直过去撞门,“砰”的一声,她的开门声和房间内男人倒地的声音完美重合,沈冬青吓得一愣,跟在她后面的黑衣人,更是神色慌张。 陈宴洲的沙发背对着门,他转过身,看着门口惊慌失措的女人,又看见女人身后不中用的保镖,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个度。 “三爷,实在是拦不住。”黑衣人小声解释,陈宴洲火速起身把沈冬青拉倒怀里,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已经吓得浑身颤抖,陈宴洲拥紧她,怒骂黑衣人一句:“废物!” 男人低头不敢接话,沈冬青抓着陈宴洲的衣服小声问,“他是死了吗?” 男人没接话,给了屋里其他人一个眼神,一群人火速收拾现场。 沈冬青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纯吓得。 “他死了吗陈宴洲?你是不是,杀人了?” 她心慌又着急,直呼大名,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没死,”男人淡然,仿佛司空见惯,“只是晕过去了。” “你会把他送医院吗?”沈冬青身子抖的厉害,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他没事,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不用麻烦医生。” “……” 沈冬青没再说话。 跟着他两年了,她见过陈宴洲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见过他开会骂人,却从没见过他如此暴力凶残。 地上躺着的人是谁,沈冬青不认识。 他和陈宴洲有什么仇恨,沈冬青也没心思追究。 可地上的血迹,打斗痕迹,都让她明确了一件事情——今天晚上想帮黄太太说话这事儿,彻底黄了。 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现在提。 “不怕,没事。”男人哄着她,“我在呢。” 沈冬青抽空给黄太太发了信息,“今天晚上时机不对,改日吧。” 黄太太一腔期待落了空,多少有些不甘心。 她打电话给沈冬青,沈冬青没接。 她又打,有人接了。 陈宴洲接的。 “你找冬青有事?” 黄太太一怔,对着手机看了几眼,“是陈三爷?” “嗯。” “……没事,沈小姐本来说,今天晚上带我去您的场子里玩,我人到了没看见她,就联系一下。” “今天不行,冬青不舒服。”陈宴洲的声音冷到骨子里,“你如果有兴趣,就自己玩儿,所有消费记我账上,算我请。” “不用不用,既然冬青不方便,那就算了,算了……” 陈宴洲把电话挂了,沈冬青在他怀中坐着,六神无主。 至于黄太太那一通电话,陈宴洲大概也能猜到她为什么而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早沈冬青接电话的时候他就能猜出来一二三。 沈冬青到底年轻,心思浅,谁的活儿都敢接。 黄健自己犯了错,他还没来得及追究全部责任,她就想着帮人求情了,做事不过脑子。 但这会儿,陈宴洲也没心思训她。女人吓得不轻,他便贴着她耳边问是不是还在怕? 沈冬青抬眼看着他,楚楚可怜。 陈宴洲挺受不了她这样,不是烦,就是忍不住想欺负。 说白了就是勾人,狐狸精一样。 “那个人是谁?”女人声音很小。 “你不认识。”陈宴洲敷衍她,沈冬青眼睛动了动。 “我看着面熟。” 陈宴洲“啧”一声,沈冬青以为他要生气,赶紧改口,“我不问了!” 她一紧张,把陈宴洲给逗笑了。 男人心情多云转晴,“我爸的保镖。” 沈冬青皱眉,凭她现在的脑子怎么也想不通,陈宴洲为什么要跟自己亲爹的人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