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4 的房卡,陈先生说您到了,就让我交给您。”维多利亚酒店前台,服务生把烫金的门卡递给她,沈冬青接过去,默默点了个头。 这地方她不陌生,刚跟着陈宴洲的时候,有大部分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维多利亚酒店有他的股份,他在这里有一间长住的客房。 只是那时候陈宴洲身边没有别人,她心里也坦荡。如今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偷情。就连大堂经理的目光都变得灼热。 电梯缓缓上升,同乘三人却只有她抵达23 层。 这是酒店最高层,共有 4 间房,每一间都是装修奢华,面积大的吓人的总统套。2304门口,沈冬青握着门卡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门卡贴在了门把手上。 “滋滋”的电流的声音通过,仿佛通过了她全身。 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眼见着自己踩在了命运之轮上,开启了一场她自己为之不耻的利益交换关系。 哪怕她和陈宴洲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看不出,这云游集团,对你这么重要。”房间沙发上,男人戏谑开口,沈冬青没吭声。 这房间不愧是顶级情*趣房。 红纱幔帐,涌动的水床,连空气中的味道都让人迷醉微醺。他俩刚好的时候也在这住过几晚,基本都是从进门开始折腾到后半夜两个人精疲力竭。 陈宴洲挺喜欢她的,至少在他们还保持着情人关系的时候,他分外迷恋她的身体。 “过来。”陈宴洲放下手中的电脑,朝她发号施令。 “陈总,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叫谁呢?” 陈总?都睡多少次了还这么生分,这不就是欠收拾? “……洲哥。”沈冬青看着他,却没动。“你订婚了,我听说她是你喜欢很多年的人。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你何必拽着我不放,我对你的价值不过是陪你睡觉,换别人也一样。” 陈宴洲脸色沉下来几分,“还有么?” “什么?” “说完了去洗澡,别浪费时间。”陈宴洲看表,“给你 20 分钟。” 男人的目光扫过沈冬青的脸。后者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跟他对视。 “我说真的,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还是到此为止吧,但能不能麻烦你手下留情,给我的公司留一条生路?” “重复一遍。”陈宴洲脾气上来了,语气跟着冷起来,他实在懒得跟她废话,这女人今天不乖,那他就让她乖。他太熟悉沈冬青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不费力气就能让她哭着求饶。 沈冬青果然不敢接话。 陈宴洲起身,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沈冬青感觉自己背后出了薄薄一层汗。 有些人的气场就是天生的,又因为金钱的滋养而不断强大,他们目中无人,却被所有人迷恋,他们有渣的资本,玩的能耐,让人又爱又恨。 陈宴洲,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你今天很不乖。”男人把她圈在门和自己之间,“是想念我上次打你的滋味了是么?” 男人声音低沉,十分蛊惑人心。沈冬青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停止,头也不敢抬。 他打过她,床上。 还拍了照片做纪念。 对于沈冬青而言,这是惨不忍睹的黑历史。对于陈宴洲,这是值得回味的好时光。 他们之间就没什么感同身受可言。 “别这样陈宴洲,你别这样。” “哼,”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轻笑一声,“就这点能耐?” 大概是逗她玩太有趣,陈宴洲越发恶劣。 “别怕宝贝儿,享受它。” *** 再度清醒,黑夜已经过去了快一半。 陈宴洲搂着沈冬青睡得正沉。 他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来来回回大概有四五次。沈冬青推他,男人才从枕头下把手机摸出来。 “喂?” “阿洲,今天你没回和园吗?”电话那边是个女人,沈冬青身子一僵,她猜到这女人是谁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陈宴洲的白月光,乔宁。 “公司忙,没回去。”男人清了清嗓子,“怎么,你在?” “……嗯,我以为你会回来的,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女人有点委屈。 “说什么傻话?下次早点通知我,我提前回去。”陈宴洲声音里带着不多见的温柔。 原来陈宴洲也会温柔地哄人。 但他真的好分裂,怀里抱着一个,电话里安抚另一个,真的渣的明明白白。 “好,那我下次提前告诉你,我没别的事情,就是想你了。”女人娇滴滴的,很动听。 “嗯,明天下了班去看你。” “好!那你睡吧阿洲,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真是抱歉,爱你。”女人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满意,陈宴洲挂了手机。 他翻身过来楼沈冬青,沈冬青没动。 “都听见了?” “……嗯。” “不是说我和她情投意合,怎么不劝我回去?”陈宴洲逗她,“还是你舍不得。” 沈冬青不想跟他聊这些,扯过被子蒙住自己,却听见外面的男人笑出了声。 陈宴洲起来的比她早。 沈冬青睡醒的时候,男人已经收拾妥当吃早餐了。 “我去公司,顺便送你?”陈宴洲看她走路不稳,难得发善心。 “不用,我自己开车。”沈冬青心里骂他祖宗十八代,这家伙体力怎么这么好,完全不会累的吗?!“房卡我会交给前台,然后你……” “想问我广告赞助的事?” 沈冬青点头。 “看你表现。”陈宴洲不松口,沈冬青刚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却不想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男人走过去接,是酒店前台打来的:“三爷,有位叫乔宁的女士找您,让她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