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惊诧。 盛意中毒身亡,居然是江世安派人下手? 他们之间竟也有一层关系? “我不认识什么盛意,裴远峰,你不要污蔑我!” 江世安不承认,仰着满是鲜血的脸。 裴远峰神情严肃,“你不必狡辩,我们已经查到你跟盛意暗中往来,她替你做了不少事,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她为你流过产。” “盛意临死前,已经把你供了出来,想要证据,你们之间常用来联系的那个号码,你应该也不知道,那部手机,盛意录下你们其中几次的通话录音。” 原来,那天裴远峰说的跟裴家有关系的人,盛意临死前供出来的人,是江世安。 听着裴远峰的话,江世安的肩逐渐垮下。 裴远峰眼神示意身后。 两个身穿警服的人上前,将江世安架起。 戴上手铐。 毕竟裴家还在招待贵宾,裴远峰也刻意避开,从后门进来,跟着阿东直奔这里。 因此,目前还没有惊动庄园里的其他人。 但为了不引起注意,裴远峰还是让人把外套盖在江世安的手上。 正要把人带出去之际,惠佳敏忽然扑上前。 她想拉住江世安,却被警察阻拦着。 “你骗的我好苦!竟然在外面还有人!江世安,你个黑心肠的!” 惠佳敏边哭边骂。 不断地挣扎想要捶打江世安。 “这么多年,我为了你委屈在这个老宅子里,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没良心!” 江世安往后退两步,“就你提供的那点消息能帮到我什么?惠佳敏,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你要感谢我没有抛弃你!” 惠佳敏呆住。 几乎不敢相信,总是对她甜言蜜语的人,竟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女士,请不要耽误我们办案。” 拦着惠佳敏的警察正肃警告。 裴远峰朝裴靳年点了下头,然后将人带走。 - 那晚,没人知道裴家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裴静瑶已对江世安彻底失望,在他被关押期间,提出离婚。 惠佳敏在那晚消失。 三天后,她的尸体被发现在一个偏远的水库。 经过检查,是自杀身亡。 裴老太太得知此事,裴靳年又讲了原委。 “真是养虎为患!这个女人贪心不足,咎由自取!” 半个月后,江世安的案子终于查清。 裴远峰也告知盛夏,当年她父亲破产,就是江世安设下的圈套。 “U组织是个高级犯罪的组织,他们看重裴氏集团的财力,想要吞掉,就找到在裴家并不起眼的江世安,许他只要能除掉二叔,裴氏的位置就由他来坐。” “江世安知道裴远杰为他的地产分公司业绩发愁,就暗示他拿到城北的一块地皮,便可以给集团交差,而那块地皮,就是你爸的公司中标的项目。” “兴安建设的刘兴是大嫂林慕的表哥,裴远杰找到他,两人合谋,让兴安建设与你爸的公司合作,最后再窜改合同,从而让你爸欠下巨额违约金,不得不用那块地来偿还。” 盛夏听到这处,表示疑惑:“但据我所查到的,我爸的公司里也有内鬼,是个财务经理。” 这个信息,是出车祸之前,张副总找来的出纳小李,告诉的他们。 裴远峰说道:“没错,据江世安交代,这个内鬼,就是你爸公司的张江,他全程配合刘兴,演了一场苦肉计,让你爸深信不疑。” 盛夏怔住。 想到多次给自己提供消息,一点点引导的张副总,才是真正的内鬼。 难怪那天会看到张副总与刘兴坐在一起吃饭,还很相熟的样子。 “盛意是江世安的另一个地下情人,帮他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那两个娱记拍到的照片,就是盛意替江世安接货。” “后来盛意被抓,江世安怕她泄露秘密,就安排人对盛意下手,买通勤杂工,那个勤杂工也不是自杀,是江世安杀人灭口。” 盛意知道江世安的所有秘密,也想到自己将来的可能,早早就做了防范。 如果江世安对她下手,电话的录音一定会被发现。 可盛夏毕竟也对江世安有感情,抓了她后,她一直没有把江世安供出来。 直到自己被下毒,昏迷之后的短暂清醒,让她明白,一切都是江世安所为。 盛夏听完,连忙又问:“那我爸呢?江世安有没有说我爸在哪?他一定知道。” 裴远峰露出为难,欲言又止的表情。 盛夏看着他,仿似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我爸他……死了……” “你爸破产躲起来之后,不甘心,也在暗中调查,无意中让他撞见江世安与U组织的人在一起。”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明。 盛意猜到,江世安把她爸灭了口。 “他……被埋在哪了?” 平静的面容,眼神带着一丝空洞,说不出是悲伤还是麻木。 “五年前,你爸的尸体被他们拉去公海,丢进海里。” 汪|洋大海的深处,尸体是被鲨鱼啃咬,还是飘向何处,无人得知。 盛夏不再说什么。 这些年,父亲的事一直是她身上沉重的枷锁。 作为女儿,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让真相大白。 可他终究是伤害过母亲,也伤害了她的人。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不久之后,U组织被捣破,与江世安一行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杀人,自然是要偿命的。 - SK的项目终于完成,定制款的香水一经上市,就被一抢而空。 SK非常满意,诺拉这个名字,再次名声大噪。 “不好意思,抢了思夏的风头。” 盛夏看到各种对她的报道,采访,有些小得意的,对裴靳年说道。 裴靳年将她一把抱上自己的腿。 盛夏顺手攀上他的脖颈。 “如今的裴太太不可小觑,看来,我需要加把劲。”裴靳年似笑非笑,大有暗示的意味。 盛夏无语:“裴总,裴先生,你的事业心呢?不要总白日宣Y。” “老婆这么能干,我不得想点牵着你的办法?” “咱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你怕什么?” 裴靳年眯眸:“不够。” 说着,放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 盛夏笑着要躲,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止不住地干呕。 裴靳年眸带惊喜,又小心翼翼,结果问了句:“不会是吃坏东西了?” 盛夏叹气,最后,看着裴靳年深邃好看的眼睛: “恭喜你,裴先生,得偿所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