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几乎已经是平躺,裴靳年双手撑在两侧,在她的上方。 “干什么!” 盛夏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眸光冷冽。 裴靳年忽起逗|弄的心思,逐渐压下靠近。 “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目光深深,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盛夏眉间紧蹙,下意识抬腿。 谁知双腿早就被他分开,无济于事。 俊美的面容在眼前缓缓放大,这样暧昧的姿势,她的脸顷刻发烫变红。 逗|弄的心思渐渐消失,取代的是燥热的身心,裴靳年视线下移,停留在她湿|润的红唇上。 鼻间几乎快要碰上,眼见他的吻就要落下。 盛夏的头转向一旁,薄唇堪堪从她的脸颊擦过。 只是轻擦,已然使她身体紧绷。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像以前一样?” 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与脖颈,裴靳年的话似是质问,又似是自语。 “回不到。” 盛夏给了他明确的答复:“如果你同意,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不愿意,当我没说。” 裴靳年看着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说的话却冷硬。 车内安静的可怕,不知过了多久,上方的身影挪开。 裴靳年按下按键,盛夏随着靠椅缓缓坐起。 “走吧。” 盛夏:??? 他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裴靳年解锁车门,下了车。 盛夏呆坐了会儿,才回家。 出电梯,余光瞥见门口有人,吓了她一跳。 定睛一看,裴靳年正在等她。 他还想干什么? 盛夏站着没动。 “明天的鉴定可以推后,你好好休息一天。”裴靳年说道。 原来是这件事。 她走过来,边说边开门:“不用推后,易宇的时间难得。” 说完这句,又道:“如果你没空,可以安排别人去。” “我自然有空。” 听到他的话,盛夏不再多说,直接进去关门。 同样回房的裴靳年,头一次感觉到烦躁难安。 无论他怎么做,怎么解释,都打不消盛夏非要离婚的念头。 做朋友? 她倒是会给他重新安排身份! 裴靳年扯下领带,又松开衬衣领口,回到书房看文件。 手机“嗡”地震动一声。 【老板,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先把电子版发给您。】郑辉发来的消息。 当初,裴靳年非要盛夏吃自己买的早餐,其中一个用意,便是想方设法找到孩子们的毛发。 毕竟拿走水杯或是其他什么物体,太过显眼。 他趁盛夏没注意,在沙发上找到两根长短不一的头发。 盛夏的头发长到腰际,他确定是两个小孩子的。 裴靳年随手点开亲子鉴定报告书。 - 果果的病还没好,需要请假,只能先把天天送去幼儿园。 回来后,想着要不要把果果先送到晓晓那,让她帮忙先看几小时。 等她做完鉴定就回来。 正要打电话,门铃突然响了。 盛夏起身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刘妈,她愣住。 “二少奶奶。”刘妈笑着叫了一声。 “刘妈,您怎么来了?” 怔愣过后,盛夏诧异地问道。 “是二少爷,他让我过来帮忙看孩子,说您有事,孩子又病了,脱不开身。” 盛夏连忙把刘妈让进来,“这怎么好意思让您跑一趟。” “小小姐病了,我照看是应该的,二少奶奶不用跟我客气。” “刘妈,我的孩子跟裴靳年无关,您不用叫她小小姐,就叫她果果。” 无关? 刘妈困惑,二少爷告诉她的时候,分明说的是来帮忙照看小小姐和小少爷。 自己当时还特别高兴,没想到二少奶奶竟然生下龙凤胎。 也可能二少奶奶现在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毕竟老宅那边也还没人知晓。 她不是个多嘴的人,既然主人不想让知道,她就不多问。 刘妈点头,称了声“好”。 盛夏告诉林果果,请了认识的刘奶奶来照看她,要在家听话。 “妈咪,果果会听话哒~”然后转头就对刘妈露出甜甜的笑:“刘奶奶好~” 看到漂亮可爱的小人,刘妈打心眼里就喜欢。 还心道:这眉眼和二少爷小时候多像! 林果果也算是天生社牛,盛夏倒是不担心女儿怕生。 带着刘妈在厨房转了一圈,交代清厨具放在何处后,便离开。 盛夏先去了一趟工作室,把今天工作提前安排下去。 又给易宇发消息,确认他是否能到。 【已经出发,不过,这样能行吗?】 盛夏拿上包往停车场去,【后面的事我会处理,你放心,对你不会有影响。】 易宇帮她这么大的忙,她必然不能给他带去麻烦,被曝光还有个孩子。 【我不是怕对我有影响,我喜欢果果和天天,不介意他们叫我爸爸,不过你有办法,那我就不多问。】 盛夏看到消息,突然觉得有点头疼,是不是不该找他帮忙? 十点整,盛夏准时抵达复量生物鉴定中心。 刚下车,不远处的保姆车里也下来一个人。 全副武装,宽大的帽檐,黑色的墨镜,黑色的口罩,遮住了整张脸。 不用问,盛夏也知道是易宇。 她先进中心的大门,易宇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人跟着,也随之进去。 到了无人的走廊,盛夏看着易宇摘下帽子,墨镜和口罩,露出完整的脸。 “噗嗤——” 盛夏没忍住笑了一声。 易宇抬手摸摸鼻子下方和下巴处的胡子,“是不是认不出?” 为了谨防万一,他做了双重保障。 要不是本着对自己事业,和齐增负责,他还真有点想找人偷拍。 他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盛夏是他的女朋友。 虽然事实不是。 盛夏笑道,“你要是再把眉毛也加粗加长,就更没人认的出。” 说完,向门口的方向看了看,裴靳年还没到。 如无意外,他是个守时的人,不会迟到。 说好十点,但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还没见人。 鉴定的过程需要他或者他的人在场,不然怎么让他相信结果是真的? 又过了五分钟,盛夏没了耐心,掏出手机打给裴靳年。 几秒后,电话接通。 “我们已经到了,你在哪?” 听筒里,裴靳年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还有会,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