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泽来接秦沐辰,看到晓晓。 “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吃点东西?” 看见顾彦泽,她竟有种不敢面对的尴尬。 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盛夏的事。 晓晓摆手:“不用,我吃过了,你们吃。” 正要转身就走,秦沐辰一把拉住她: “我怎么没见你吃饭?你不是有话还想问我舅舅?” 被拆穿,晓晓更尴尬了。 顾彦泽讶异,“什么事?” “舅舅,能不能边吃边说,我饿了。” 说完,也不管晓晓是不是愿意,秦沐辰拉着她就往车边走。 “行,想吃什么?”顾彦泽笑了。 晓晓想跟秦沐辰上后座,却被他伸手挡住。 “咱俩都坐后面,我舅舅岂不成了司机?不合适。” 正说着,顾彦泽已经拉开副驾的门,“坐前面吧,小辰爱在车上睡觉,怕他口水流你身上。” 秦沐辰一听,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睡觉流口水了!” 三人上了车。 不多时,车在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 “今天没来看你录节目,请你吃火锅当做赔罪。” 顾彦泽说道。 晓晓没想到他会记着自己的喜好,喜欢吃蓉城的火锅。 这家正好是海城最正宗的,蓉城人开的老火锅。 三人在包厢里坐下,点完菜,秦沐辰说道: “早知道吃火锅,我就不来了,吃完身上又是一身味。” 裤子被小屁孩已经弄脏就算了,结果又到火锅店熏一顿。 “主随客便。”顾彦泽道。 秦沐辰绷着下颌线:“安晓晓又不是客人。” “秦小辰,”顾彦泽直接喊他的名字:“不许没礼貌。” 晓晓见状,立刻说:“没关系,我跟小辰是朋友,可以直呼名字。” 她的开口,让顾彦泽想起她是有事要问自己的,于是接着之前的话题: “对了,你想问我什么事?” 晓晓弯了弯嘴角,“没什么,就是听小辰说,是你查到我的直播间被人动了手脚,就……想感谢你……” 顾彦泽了然,却给了她意外的回答: “是盛夏,听她说了你直播的事,抱歉,下午没来,是因为今天盛夏来参加香水节,她的车坏了,我跟她去了一趟4S店。” 原来是盛夏,她记得盛夏有个舅舅,是黑客高手。 这就难怪当时直播间忽然人多起来。 盛夏对她没话说,可她却在当初看见车里那一瞬,心里产生小小的嫉妒。 晓晓暗骂自己这个闺蜜太不合格。 “原来她去参加顾氏的香水节了,不好意思,我没告诉你盛夏回国的事。” 虽然是盛夏嘱托,但她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你是她的朋友,她不想让我们知道,你自然会帮着她。” 她……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嫉妒盛夏,听见顾彦泽言辞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亲近,还是有些低落。 - 大奔先前的问题修好了,但有的地方需要保养。 所以今天不能开走。 “我送你。”裴靳年说。 盛夏结账,“不用,我打车就好,傅煜没开车,你还是送他吧。” 一听这话,傅煜立马闪到一旁:“小盛夏,出现就想坏我好事?哥等会儿还要去跟美女嗨,你让裴二送我,美女还能搭理我?” 他边说边往门外走,“我不当灯泡,你也别想让裴二当灯泡,走了!” 傅煜一溜烟就不见了。 盛夏无奈,结完账离开柜台,对裴靳年说: “我打车,也很方便。” 她没给裴靳年说话的机会,说完这句话也直接出了4S店,站在马路边打车。 没两分钟,一辆迈巴赫停在她面前。 裴靳年从车上下来。 “天不早了,这边出租车不多,还是我送你。” 望了望两边宽阔的马路,路上能见到的出租确实不多,就算有,车里也都坐着人。 晓晓的综艺已经录制结束,刚才纪文文也打电话告诉她,送两个小家伙回去。 她也不能耽误时间。 想了想,盛夏道了声谢。 裴靳年帮她拉开车门,等她坐好把门关上又绕回驾驶室。 盛夏目视前方,突然,一道身影靠过来。 她下意识抬起手臂阻挡,“干什么!” 看着她一脸戒备,眼底警惕的样子,裴靳年无奈道: “帮你系安全带。” “……你说一声就好,我自己系。” 裴靳年失笑:“盛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男人。” 盛夏轻飘飘两个字。 是男人,就有欲|望,他也不例外。 裴靳年被气笑了,黝黑的眼眸看着她: “你眼前这个男人,你身上什么地方没见过,需要假借别的?” “所以说,你对我不用抱任何企图,反正也看够了。” “……” 车内安静,两人一路无话。 除了问她的地址。 当盛夏告诉他住在南岸一品时,他眸光诧异。 “你住那?” “嗯,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她与自己同住一个地方。 他有点后悔,应该一开始就查她的住址。 看到裴靳年唇边勾起的笑。 盛夏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我住这,这么好笑?” “不,只是觉得这里不错,很好。” 盛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瞬,没说什么。 裴靳年没有把车直接开进地下车库,而是停在小区大门口,他还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也住在这。 他等着她发现,露出惊讶的目光。 “谢了。” 盛夏推门下车。 裴靳年说了一句:“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方便。”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小家伙,他若是去了,岂不是要暴露? 盛夏自然是不肯的。 但这话听在裴靳年耳中,便理解成家里可能还有别的人。 这个人还说不定是个男人。 他猛然想起刚才盛夏打的那通电话。 “我们还是夫妻,有什么不方便?” 裴靳年的话明显地带了丝不悦。 “是马上离婚的夫妻,裴总,那五千万,我会补偿给你,还请你不要总是把这句话挂嘴上。” 裴靳年侧过身,望着盛夏绷着一张精致的脸,心情又有点愉悦: “只要你一天没有补偿,就一天还是我妻子。” 盛夏看着他,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不通情理? “妈咪——” 突然,小区门口响起女儿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