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经理,你的话很对。”林总继续说道。 果然自己的话奏效,她还就不信,一向把业绩看的重要的林总,会答应批假? 看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盛意瞥了眼面色不怎么好看的盛夏,见她要开口,急忙打断。 盛意面上挂着职业微笑,“都是公司的英明决定,所以……” 林总摆了下手,又打断她的话: “所以,盛夏必须要得到充分的休息,你前段时间太累,想请半个月的假,是吗?” 盛意:“……” 盛夏一脸懵:“……”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林总这是要批假。 盛夏点头:“对,我只请半个月,元旦之后就回来。” “元旦之后?”林总问。 太久了吗?可在M国跨完年也是元旦之后,要不过两天再请? 盛夏说道:“时间太久的话,我也可以只请一周。” “那怎么行?”林总算算时间:“这样,元旦之后再休一周,既然请假休息,就彻底养好精神。” 盛夏:“……” 最终,盛夏得到三周的假期。 盛意笑意盈盈地把林总送出办公室,回来见盛夏还在,冷声道:“你还站这干什么?不是要休假?” 盛夏懒得跟她再多废话一句,手指了指自己的请假单,示意她签字。 盛意黑着脸,极不甘愿地拿起钢笔,在请假单的部门经理签字处,大笔挥舞几下。 “行了,你满意了?” 盛夏“嗯”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盛意恼羞成怒,把钢笔摔在一边。 虽然请假休息,但手头上还有工作需要交接。 小佳羡慕盛夏,可以不用再被那个魔女压榨,也头疼盛夏不在,他们该怎么办。 以往还有盛夏给他们顶着,敢跟盛意硬碰硬,现在可好了,他们的保护伞不在了。 “尽量别跟她对着干,该退的退,该忍的忍,别让自己吃亏。” 盛夏宽慰道,也清楚自己不在,盛意一定会找他们的麻烦,毕竟在盛意看来,这些同事跟她是同党。 从公司出来,盛夏拿出手机,准备给裴靳年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请好假,让他高兴高兴。 一想,倒不如直接去找他,当面告诉不更好? 于是盛夏收起手机,开着车朝裴氏集团去。 等红灯时,她看向窗外。 正是上班时间,人行道上行人不多,她一眼看到一个熟人。 绿灯亮起,盛夏将方向盘一打调头,直接开到了街对面。 然后在路边停下。 “张副总。” 人行道上,穿着藏蓝色夹克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听见声音转头。 盛夏已经下车,扶着肚子快步绕到车的另一边。 “盛夏?” 男人一脸惊诧,看着她快步走近。 “张叔叔,好久不见。”盛夏走到男人面前微笑道。 街旁的咖啡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张叔叔,这几年,您去哪了?” 张副总是盛纬达公司的合伙人,当初公司破产,父亲失踪,连带着张副总也跟着不见人影。 “公司破产后,我身体也不太好,就回老家休养了几年。”张副总说道。 盛夏看着他,总觉得言辞闪烁,似有什么隐瞒。 “您知道我爸在哪吗?”她开门见山。 从前,张副总经常来家里与父亲谈事,还总喜欢给她买很多礼物。 他与父亲的关系很好,若是去哪,不会不告诉他。 张副总叹了口气,“夏夏,我也不知道你爸爸在哪,我也很想找到他,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更改合同不跟我说一声?” “您说合同被更改?”盛夏不太明白。 “当时,有一个项目我们都觉得很不错,于是就决定接下,也共同制定了合同条款,可签了之后没两天,公司的财务状况就出现问题,因为那个项目需要我们垫大量的资金进去,但我记得当时的条款并没有这一项。” 张副总回忆着经过,“后来,对方拿出合同给我看,我才知道合同窜改了。”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盛纬达一夜之间背了几个亿的债务,可公司的总资产也只接近一个亿。 “是谁改了合同,我爸吗?” “不知道,因为那时候你爸已经失踪。” 盛夏蹙眉,她想了想,又问:“张叔叔,您知不知道我爸有一个海外账户?” “他有海外账户?” 张副总的话已经告诉她,自己并不知情。 本以为能从张副总这里得到父亲的一些消息,可还是让她失望。 临走前,张副总又对她说:“夏夏,我怀疑公司的破产并不简单,中间怕是出了什么问题,有可能……”他抿唇一瞬:“你父亲是被人下套。” 被人下套…… 就是被人陷害?公司的破产,父亲的失踪,都是对方的阴谋? 对方图什么?盛家的资产在海城的富豪圈算起来,只能排在中层,不值得算计一场。 有仇?商场如战场,难道是父亲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故意下套? 裴靳年回到办公室时,发现盛夏正出神地望着某一处。 “夏夏?” 盛夏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 恍然听见裴靳年的声音,盛夏才回过神,发现裴靳年已经回来。 刚才到这时,郑辉告诉她裴靳年正在与股东开会。 “嗯?怎么了?”盛夏脱口问。 裴靳年在她身边坐下,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倒是问起我来。” 盛夏懵懵的,看着他给自己剥好坚果,递给过来。 “你要想让我喂你,也不是不可以。” 她没动,脑子就像宕机了一样,有点迟钝。 裴靳年已经把一颗果仁送到她唇边。 盛夏登时脸颊一红,赶忙抬手拿过来,垂着眸:“我自己吃,不用喂……” 裴靳年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也没想逗她,直接问: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工作上的?” 盛夏默默地吃着,摇摇头。 可又觉得自己应该告诉裴靳年,当初他们说过,不会对对方有隐瞒。 何况他是商界翘楚,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比她看的更清。 想到这,盛夏又点点头,咽下口里的坚果,看着裴靳年:“我是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