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她不是我的女伴

书名:误惹前任他叔,我怀上豪门继承人 作者:锦锦有喵 字数:525023 更新时间:2024-03-31

  盛纬达是白手起家,做生意也算有头脑,然而成功后,也犯了大部分男人的毛病。 高二时的一天,盛夏放学回来,撞上父母激烈的争吵。 父亲摔门而出,母亲双目通红,却强忍着不掉一滴眼泪。 她问林玉柔,林玉柔什么都不说。 她跟踪父亲。 在一处独栋小别墅外,父亲温和地对着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微笑。 她很清楚地听见,那个女孩叫了一声“爸爸”。 后来,她从姑姑那才得知,十多年前,父亲发生婚外情,看上公司里的一个女实习生。 还有了个私生女。 女孩四岁时,林玉柔发现她们母女的存在,在盛纬达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那对母女送出国。 就是盛夏放学的那天,盛纬达将那母女俩接回。 从那之后,家里再没有一天安宁,直到父亲出事,公司破产。 那对母女也跟着一起消失。 盛夏看着那张褪去稚嫩,依然让她记忆忧心的脸。 望着裴靳年的眼神,隐隐透着娇羞崇拜。 “呕——” 反胃,恶心上涌,盛夏匆忙往洗手间去。 晚上没吃几口,全都吐空。 浑身发软出虚汗。 刚出洗手间没两步,晕眩感袭来。 盛夏晃晃悠悠,就要摔倒。 手臂忽然被扶住,她回头,顾彦泽关切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 盛夏摇头,说不出话,只要一开口,就想吐。 “我带你去休息室。” 休息室在宴会厅隔壁,两人进来时,里面无人。 “坐一下,我给你倒水。” 盛夏靠在沙发上,天旋地转,闭着眼睛。 顾彦泽的水还没倒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哪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裴靳年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盛夏睁眼。 深邃的眼睛紧紧地凝视着,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焦急。 可目光一斜,他侧后方,站着她最不想看见的人——盛意。 两人目光对视,盛意的唇角渐渐上扬。 “裴太太。” 盛夏以为她会直呼自己的名字,难道她没认出? 又觉得不可能,她们水火不容那么久,自己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的样子,她不可能认不出。 一牵扯回忆,盛夏便忍不住要吐。 坐起干呕。 裴靳年轻拍她的后背,顾彦泽也把倒好的水端到面前。 “我太太,不需要你照顾。”裴靳年接过水杯。 顾彦泽淡漠地回视:“我是盛夏的朋友。还有,既然她是你太太,为什么她不舒服的时候,你不在身边?” 裴靳年沉默片刻,开口时,带着稍许怒意:“跟你无关。” 盛夏俯身抱着桶,吐的苦胆都出来。 她满嘴苦涩,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无奈道:“我不用去医院,就想休息会儿。” “盛夏,你的脸色很差,恐怕必须要去医院。”裴靳年蹲下,与她平视。 盛夏思忖一瞬,毕竟自己怀着孕,不能大意。 她看了眼裴靳年,转而对顾彦泽道:“麻烦你送我去趟医院。” 如果跟裴靳年走,她只会不受控制地回想他和盛意在一起的画面。 况且,今晚,自己不是他的女伴,不需要他来照顾。 “不麻烦。”顾彦泽回道,“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应该什么?”裴靳年冷斥一声:“我在这,还轮不到你!” 他忽然前倾,盛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悬空。 “裴靳年,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裴靳年紧固着她,将她横抱,“别闹,听话。” 他的声音低哑,温和中藏着点无奈,看着她的眼神隐有暗示。 如果真让顾彦泽带她去医院,岂不是会知道她怀孕? 盛夏想到这一点,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裴靳年抱着盛夏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你先回去,有事明天再说。” 盛夏差点忘了,盛意还在。 “是,裴总。” 裴靳年一路把她抱上车,后排的隔档升起。 此时只有他们两人。 一上车,盛夏就紧靠着另一边的车门,中间空下的距离,完全还能再坐一个。 裴靳年瞧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穿着的高跟鞋,那鞋跟,足有五六公分。 脚被握住,盛夏惊了一瞬。 “你现在的情况,不方便穿这么高的鞋跟,以后不许再穿。” 说着话,裴靳年已经弯腰把鞋脱掉,给她换了一双舒适的一次性拖鞋。 “我穿的是晚礼服,不穿高跟鞋穿什么?” “怎么突然又来了?”他忽然转话题。 中午,她斩钉截铁地拒绝,晚上又出现。 其实拍卖会结束,他就看见盛夏。 原本有点低落的情绪,顷刻变的愉悦。 “我是来工作的,你别误会。” 盛夏的声音不咸不淡。 裴靳年反问:“我误会什么?” 当然不是因为他,她才又来。 盛夏给他一记明知故问的眼神。 “可不可以从奥诺辞职?”裴靳年继续问。 “裴二叔,这个话题没有任何意义,你们的旧怨与我无关。” “如果不是因为旧怨,只希望你不要和顾彦泽走的太近呢?” 盛夏笑了:“那就更没必要。我与谁做朋友,是我的事。” 她顿了顿,“就像我不会阻碍你与任何女性|交往,协议夫妻,不必认真。” 裴靳年眉头蹙了蹙,“交往?你指的是?” “你今晚的女伴。” 能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如果不是他允许,谁能靠近? 自己没去,他就带了盛意,说明盛意是他看重的人,甚至可以是喜欢的人。 “她是总裁办的秘书,两个月前入职,至于今晚,是有急事汇报,郑辉不在,她才来这找我。” 裴靳年解释完,郑重其事地看着盛夏:“她不是我的女伴。”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盛夏一时恍惚。 “现在,我解释清了,顾彦泽可以不见了吗?” 小心翼翼,仿似又带着恳求的口吻,盛夏还是第一次听到,而且还是对着她。 “裴靳年,”盛夏看着他的眼睛,也用郑重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 “不想让我跟顾彦泽走的近,就麻烦你辞掉盛意。”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