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白夕菀见白曦月勾起嘴角,玩味的看着她,就道:“我明明进的淮安王的房,是你让我进了顾家,我要告诉父亲,你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 白曦月手搭在膝盖上,无所畏惧的看着白夕菀往外走,道:“确定真的要告诉父亲吗?你猜父亲知道你企图给淮安王下药会有什么反应?” 白夕菀的脚步顿住,她扶着门框。 【给皇子下药,不管是毒药还是迷情.药,都是大罪。倘若父亲知道,会杀了我的。】 白曦月听着她的心声,笑得更欢了:“妹妹,你去啊,外面的人没有一个敢拦你的路。” 白夕菀紧捏着门框,回头看白曦月,道:“父亲倘若知道是淮安王,定会高兴。” “哦,是吗?” 白曦月起身,走到白夕菀的面前,伸手向触碰白夕菀的脸,却被白夕菀躲开了。 她也不介意,收回手,靠着门框道:“你说是就是啊,父亲真的不会查你的行踪,就会相信你同顾公子幽会了一整夜吗?就算你合盘托出,父亲也愿意帮你,你们想怎么逼殿下?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你想怎么逼?” 她们两个之间隔着开着的门板,她缓声道:“你那个迷.情药,是宫中都少有的东西,先皇嫔妃做出来蛊惑先皇的。若是让内廷知道,她们会把你拖进掖庭严刑拷打之后,问出你到底从何而来的迷情.香。” 她从门板后探出头来,问道:“你该如何答呢?” 白夕菀红着眼盯着白曦月,身躯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尽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虽说艰难,但仍旧跪在了白曦月的面前。 她想伸手去拽白曦月的衣袖,白曦月却收回了衣袖,漠然的看着她道:“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 白夕菀收回手,装出一副懦弱的样子:“我是被逼得没法了,姐姐,顾家对我步步紧逼,羞辱的手段都用上了,我能怎么办?” 她掩面啜泣:“我知道顾家针对白家是因我在殿前说的那番话,但是我真的没有蛊惑吴林哥哥去杀你,难道姐姐也不相信我吗?” 白曦月只是笑而不语。 白夕菀见她这样,心也渐渐虚了起来。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回禀,长公主携吴王妃递了请帖进来。 白夕菀眼前一亮。 白曦月把白夕菀的表情尽收眼底,道:“那就请父亲母亲出来接待贵客。” 她说完就走出宗祠,白夕菀也想跟着出去,却被府兵拦下。 白曦月回头看她道:“妹妹,你尚在禁足,我会替你询问父亲,愿不愿意让你出来见客。” 白曦月赶到正厅时,白尚书同白夫人已经到了。 她刚走进门,就听见吴王妃笑道:“我听说九弟妹来白家,令府兵上下封锁了白家,虽然白家是你的母家,但毕竟是三品朝臣,你怎可这样做?” 白曦月没理会她,先给长公主行了礼。 长公主笑道:“听闻前几日,你在猎宫受了伤,伤势可还好?” 白曦月浅笑道:“承蒙长公主关怀,我都好。” 她点头,示意白曦月坐。 白曦月走过去时,吴王妃起身行礼,白曦月摁住她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她入座道:“不知道三皇嫂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我倘若封锁白家,姑母同三皇嫂是如何进来的呢?” 她语气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很强硬:“如今正逢多事之秋,我不想给殿下惹麻烦,三皇嫂如若没有实证的话,可不能如此说。” 吴王妃面色不改,笑道:“那弟妹带府兵前来做什么?” 【没想到她这般伶牙俐齿,还真是小看她了。】 “我是听说父亲想要对妹妹动手,母亲前来求助,我这才赶来阻挡父亲的。” 白曦月看向白尚书,语重心长道:“妹妹就算怎么不服管教,父亲也应该以劝导为主,别动手。” 白尚书没说话,要打死白夕菀却因白曦月阻止没打死的事情,传出去对名声不好:“是。” 白夫人想要说话,却被白尚书瞪了一眼,安分了。 白曦月摆着手指算了算时辰,道:“我从来到白府至今还未有小半个时辰,三皇嫂是怎么得知我来了白府,而且还带了府兵前来。不会您派人跟踪我吧?” 她做惊讶状。 长公主见状,道:“是今日齐江王妃陪我前去选贺礼,路上遇见了你的车队,看着浩浩荡荡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我这才叫人跟上。” 她笑得温和,心却偏出二里地去:“你真是太急躁了,怎么三两句就说你三皇嫂要跟踪你呢?” 白曦月乖巧认错:“是我未曾查证清楚。” 【你也有被压制的时候啊!】 她听见白夫人的心声,抬眼看向她,见她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笑道:“所以姑母的人进了府中吗?” 长公主见她这般问,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答道:“没有。” 白曦月得到她的答案,这才看向她:“既然姑母未曾进入白府,那就说明姑母的人对府中如何并不知道。那三皇嫂为什么断言,是我封锁了白府?” 长公主和吴王妃的表情一僵。 很快,长公主就反应过来,质问道:“淮安王妃,你是在审问你的长辈吗?” 她用权势和身份压人,就说明她理亏。 既然如此,白曦月也不用再对她客气,她做惊恐状:“怎会如此,我只是想问三皇嫂说的话是从何得知,为何姑母要说我审问长辈呢?” 她垂下头,眨巴着眼睛道:“难道姑母觉得,我刚进来就被三皇嫂询问。是否带着府兵封锁白府。这样大的事情,我不该问个清楚吗?” 她自说自话:“原来我不该问个清楚,也是,我本来就笨,做不好这些,那我回去禀报殿下,让殿下来谈。” 她刚起身,吴王妃就同长公主交换了一下眼神,吴王妃连忙拉着她坐下。 见她落泪,吴王妃递上帕子:“你也别怪姑母,问是我问的,你突然用这种语气质问她,姑母有些不开心罢了。” 白曦月抬眼看向吴王妃,道:“我没有质问姑母,一开始,我只是在询问三皇嫂而已。现在,三皇嫂能告知我,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