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对。谢谢你。” 洛凝暗自松了一口气,又从一旁取了张银票塞给这丫头。 “少夫人,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都说不收了,您这样,以后我可不来了,好了,话我都带到了,我先走了,以后只要您有好吃的记得给我留些尝尝就好了。我知道少夫人是个大好人。” 一看到银票,杨梅就很不高兴的站起来,特地强调了几句,才满足的离开了。 望着桌子上的酸梅,洛凝也只好将银票重新收好。 如今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那么接下来就是筹谋的就是要跟洛吟见面的日子,这一次,她也只能借助裴霆彻的名头,跟洛吟交好了,希望二爷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不用洛吟出手,他都能弄死她吧。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她估计已经带着母亲远走高飞,躲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去了,重新开始人生了吧...... 沁香阁是京城中文人雅士最喜欢聚集之地,平日里本就热闹非凡,但是在特殊的日子,只是家世显赫的贵公子和小姐们取乐游玩,旁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而沁香阁最出名的就是独有的寒冬腊梅,是沁香阁的主人精心培植的,就算是皇宫里都很少见这种梅花,所以每年赏梅之日,也成为了京城中公子小姐们彰显身份之日。 这消息传出去,洛凝相信洛吟不会怀疑,更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果不其然,在前一天,沁香阁赏梅一事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闯开了,只是普通百姓们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从未亲眼见过这独有的腊梅之姿。 这几日,洛凝一直都在小心谨慎的应对着,生怕被院子里伺候的丫鬟瞧出了什么端倪来,嬷嬷还是会隔三差五的过来问几句,洛凝都提心吊胆的糊弄了过去。 直到那一天的早上,洛凝早早来到了前院候着,直到等到老夫人起了,才得了允,跟着丫鬟进去。 “你要出去?” 老夫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听到洛凝的话,抬眼看着丫鬟将珠钗插在发髻上,眉头微微一挑,吓的丫鬟手都哆嗦了一下。 “儿媳也是听闻在南街那一块有一位在世的‘送子观音’,但凡是让她摸上一摸,保准会生出男婴来,虽然儿媳现在暂时还没办法确定是不是有孕了,但还是想要试一试,辛苦了这么久,若是在生下个女婴来,岂不是辜负了婆母的一番安排。” 洛凝垂着眼睑,利落的解释着,可没人知道她紧张的现在手心里都是汗水。 “这个嘛......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夫人打量着洛凝,一双略带着沧桑的眼睛里都是精明的算计,好似能瞬间看透人心! “是我母亲之前无意间听人提及过,但是最近一直病着,刚好些,才想起来这事的,只是她也不记得具体的位置了,儿媳需要出去寻一寻。还请婆母应允。” 洛凝心始终提着,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生怕自己漏出什么马脚,亦或者是被老夫人否决了,今日无论如何她必须找个由头出去。 老夫人似乎在思量此时,很久都没有回应,就在洛凝打算放弃另想他法之时,终于听到老夫人的声音。 “既然这样,你就去吧。若是需要坐马车的话,就让人给你安排,不过,切记出去之后谨言慎行,别让人知晓你的身份,倒时候若是丢了国公府的颜面,有你好看的!” 没想到事情还算是顺利,洛凝暗自松了一口气,当即俯首道:“多谢婆母,儿媳也想过了,若是带上马夫的话,自然会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与其如此的话,儿媳还不如自己悄悄的跑一趟,保证在晌午之前回来。” “行吧。那晌午之前,若是见不着你的话,可别怪我家法处置!” 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神一沉,威吓道。 洛凝自然不敢怠慢,连连答应着,这才谨慎的退了下去...... 此时,沁香阁里一大早就开始开门迎客,不少达官显贵早就坐着马车来了,等在门口的店小二热络的上前招呼着,生怕怠慢了这些贵客,给自己招惹上什么杀身之祸。 洛凝特地换上了男装,租了一辆马车过来,在进入沁香阁的时候,掏出了国公府的牌子来,沁香阁的人自然恭恭敬敬的将她引进了二楼的厢房。 “爷,您要吃点什么?这距离赏梅还有几个时辰呢,我们沁香阁还有别的精彩节目,赋诗作画,吹拉弹唱,应有尽有,您若是喜欢的话,也可以提前解解闷。” 店小二跟了进来,热络的介绍道。 兴许是因为面生的很,自从进来,他的目光就始终在洛凝脸上打量着,洛凝都被他看到有些不适,特地走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挥挥手,特意粗着嗓子道:“你先退下去吧,一会儿要是需要的话,我会叫你的。” “是。” 店小二也是个机灵的,知道这些有身份的少爷们也是得罪不起的,很是识趣的立刻就退了下去。 厢房里瞬间归于里平静,洛凝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沁香阁外那条熙熙攘攘的长街,不得不说,这店小二倒是会给选房间,这里能恰到好处的看到进出的客人,只要洛吟一出现,她一眼就能瞧见。 等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有见到洛吟的人影,沁香阁里倒是越来越热闹。 眼看着快要到晌午时分里,洛凝以为这一次是自己失策了,坐立不安的正踌躇着是不是要离开,没想到楼下突然间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带着面纱,悄悄的进了沁香阁。 “她来了!” 洛凝唇角一勾,终于等来了自己要等的人! 楼下,洛吟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随手拉住了一名从身旁经过的店小二,将一些碎银子塞到了对方手里。 “姑娘您这是?” 店小二嘴角一咧,左右环顾了一眼,见着没人注意,将银子又推拒了回去:“小的可是无功不受禄,不说清楚可不敢随便收贵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