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营困战之时,东营受到辽军冲击。 余虎率领火枪队出营,装载火药,列队迎击辽军。 他们举枪瞄准奔袭的辽兵,扣动扳机。 不料对方堪破他们的动作,以极快的速度贴近马身,在他们扣动扳机前,灵活的扑向他们马背,躲过了炮火轰击。 余虎这才发现,敌方皆是女子,兼具了辽人的体力,与女子的灵活,巧妙地避开了枪口,试图将他们扯下马。 余虎、扎莱等人皆是人高马大,任由他们撞击,稳坐马背,只是马儿晃动了几下。 “玩阴的,老子不怕。” 余虎斥向身后偷袭之人,以肘撞击。 身后人闪身,掏出匕首下腰,一刀划向战马腿弯,然后顺势滑下马背,躲过了余虎重锤。 其余辽兵纷纷以同样的方法弄伤马腿,滚落在地。 火枪队战马霎时哀嚎乱窜,颠得背上火枪兵无法瞄准攻击,乱作一团。 余虎先反应过来,急命,“弃马近搏。” 说罢自己先下马,举起火枪捶瞄准领头的女将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火药擦着女子发梢而过。 在余虎再次扣动扳机的瞬间,女子先三步飞跃,缠上余虎脖颈,一手提起水囊,用嘴咬开塞子,咕噜咕噜灌进了火枪孔。 “混蛋!” 余虎大骂一声,旋转着将那女子甩出去,甩出枪口的水。 已经迟了,火药沾水便湿,用不了了。 扎莱等人被同样的招数攻击,失去了火药的优势。 余虎气的挥锤大骂,“弄死她们!” 没有火药,单凭这十几斤的重锤,照样要她们好看。 可惜他忽略了一点,什么叫以柔克刚。 那群女兵,像猴子一样灵活走位,轻松的躲过他们重击。 又似蛇一般缠人,一旦找准时机,绕上他们身上,便箍住他们的头颅,举刀下刺,丝毫不给他们躲闪的机会。 匕首悬在余虎脑仁,映在他那只虎眼中,月光之下,亮的晃眼。 余虎大喝一声,头一偏,弃了火枪锤,双手抓住她下刺的手,猛地一扯,将她甩在地上。然后提起火枪锤,重重地敲上那人脑袋。 女子就地打滚躲过,袖中突然飞出一枚飞镖,准确的余虎右臂臂缚,扎进他肉里。 余虎手臂顿麻,连那火枪锤也握不住了。 “你使诈!” 女子起身冷笑,“战场本就是尔虞我诈,你们伤我夫君时,不也是用的阴招。” 余虎见眼前女子不过三十几岁,必定不是耶律洪德那个老匹夫的妻子,多半是耶律颜良的夫人,咬牙道: “耶律颜良缠我东营许久,没弄死他,老子觉得可惜。” “你没机会了!我完颜婷向来有仇必报。” 她手臂一甩,又一飞镖直射,人随即举刀刺来。 余虎眼睁睁看着一镖一刀一人索命,脚下却怎么也动不了。 镖上有毒。 “铛!” 扎莱及时赶到,挡下飞镖,扑倒余虎,转身挡下完颜婷的刀,随即抬脚飞踹,将她踹飞数丈。 “余将军,撤退吧,扛不住了。” 曦光中,无数的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枯草。 余虎搭着扎莱撑身站起,看着火枪队从未有过的惨烈伤亡,独眼猩红,一股恼怒愤恨窜上心头。 “该死的辽人,我杀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