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军用五日时间,在北境筑起了一道三营连线的防御城。 三座城池虽小,城楼、垛口、瞭望塔一样不少,且配置了弓驽车、防城车以及足够的弓箭、防御碎石。 “老大。” 赖猴进营汇报:“有支辽军靠近。” 赵景昱问:“多少人?” “不多,几千人。鬼鬼祟祟的摸过来,我担心他们偷袭。老大,要不要拦住他们?” 赵景昱道:“不用,他们会找上门的。通知余虎、陆继德,没有一万敌军,只防御,不出兵。” 翌日,耶律阿固带兵冲锋赵景昱军营。 赵景昱闻声不动,命赖猴只让弓箭手射击,禁止使用弓驽床、防御车等大家伙。 赖猴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弓箭从垛口飞射而下,如雨一般密密麻麻,逼停了辽军脚步。 耶律阿固不急不忙,只绕着军营游荡,寻找缺口。 赖猴跟着骑兵在城楼上绕,他们走哪射哪。 哪知耶律阿固绕了一圈,找不到突破口,走了。 很快,他出现在余虎营地外,遭遇同样的阻击,以同样的方式转了一圈,继而折回赵景昱营地,然后往陆继德营地跑。如此来往反复。 不知跑了多少天,绕了多少圈,赖猴不耐烦了。 “老大,他到底要干什么?没完没了了,我出去把他们打跑。” 赵景昱表现的异常=有耐心。 “打什么?累的是他们不是我们。他们爱跑,让他们跑去。” “可这么耗下去,咱们的弓箭快没了。” 赵景昱问:“还能坚持几日?” 赖猴估摸道:“三四日吧。” 赵景昱盘算片刻,道:“告诉余虎、陆继德,下次别用真箭,找其他东西代替,随便糊弄一下就是。” “哦。” 赖猴憋屈的离开,心里问候了辽军八辈祖宗。 余虎、陆继德收到传信,按照赵景昱指示行事。 这日耶律阿固绕到余虎营地外。迎接他们的不是利箭,而是粗枝烂棍。 耶律阿固认定凤凰军弓箭没了,得意的直吆喝,骂他们是缩头乌龟,是怂蛋。 总之怎么难听怎么骂。 余虎混混出身,向来只有他骂人,没人敢骂他,听到外头这般羞辱,比挨了揍还难受,火气一下上来。 他不顾赵景昱坚守不出的命令,当即召集火枪队,提了火枪锤出营。 耶律阿固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摇晃,一群彪壮的大汉策马奔腾袭来。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击,手中举着黑洞洞的火器。 耶律阿固是耶律洪德副将,错过了见识火枪捶的威力。 他见这些东西的模样,和战败将领说的相似,动了贼心,一门心思想抢一个回去。 “冲!” 他拔刀高举,果断下令冲锋。 两军交汇之际,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冲击耳膜,辽军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甚至来不及看清他们怎么出手的。 耶律阿固闻声大惊,急忙拉马,已经迟了。 马的惯性冲行,让他暴露在枪口下。 余虎扳动了机关。 耶律阿固已是飞速躲闪,却还是迟了一步,左臂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眨眼间飞了出去。 耶律阿固重重摔到地上,感觉到剧烈疼痛,手一摸,胳膊没了。 “啊——” 耶律阿固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未等他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余虎的枪口再次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