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们虽不解,还是照做了。 他们破坏了弓弩床,毁了营帐,骑马的骑马,跑步的跑步,急速后退。 丁禄催促士兵加快速度,自己在最后断后。 前方,陆继德敌不过武游君部下的铜墙铁壁,陷入困境。 丁禄忍住没有去帮忙,一把火点燃军营,掉头就走。 火苗烧到营布,刹那喷起火花,横窜数里,将整个军营围成火海。 武游君替陆继德悲哀,“看看,他们把你丢下了。” 陆继德躲开她的长鞭哼声,“关你屁事。” 武游君怒骂,“不识好歹!你们今天谁都跑不掉。” 荆棘鞭游蛇一般鞭向陆继德。 陆继德躲之不及,胳膊上遭了几处伤,放弃攻击,转而与她周旋。 眼见丁禄等人走远,陆继德不再恋战,往南撤退。 武游君当然不愿意放弃大好机会,对陆继德的队伍穷追不舍。 她仗着铁将的优势,死咬陆继德。 陆继德队伍的马相对轻便,很快与武游君拉开一段距离,却不跑远。 武游君追了数里之后,发现自己被遛了,担心中计,当即掉头,准备与戴时一队会合,追击丁禄。 不想刚转了马头,只听陆继德策马杀回,身后烟尘滚滚,蔓延天际。 硝烟之中冲出一人,高大的身影遮挡了下沉的圆月,犹如月下孤狼,慢慢舒展身体,张开獠牙,瞄准猎物,开始狩猎。 是他! 武游君铁面下的脸色大变,加速逃离。 重甲成了累赘,严重拖慢他们逃跑的速度。 陆继德追上来,从侧方围住她,赵景昱眨眼间堵住了她的去路。 “武将军,又见面了。”赵景昱微笑着打招呼,手中横刀挡住她。 赵继铭随后率军围住她后方。 武游君被包围了。 她横扫一圈,阴阳,“赵大将军,真想不到,来得挺快啊。” 赵景昱转着长刀,轻蔑地扫向她。 “听说你接管了边辽军,自然要快马加鞭给您报喜。怎么就这么点人?边辽兵呢?” 她看向后方不足万人的铁将部队,不大满意, 武游君故意问:“你猜我怎么敢追穷寇?” 赵景昱哂笑着拆穿她的想法,“你还是那么喜欢偷袭。不如猜猜,我为什么忍住没弄死你?” 他咬牙切齿,发狠的盯住她,双眸化作两把利刃,凌厉的戳进她双眼。 武游君顿觉上当,挥鞭甩向赵景昱。 赵景昱左手横出一根长棍,缠住了她的鞭子,用力一扯一甩,棍子带着鞭子飞了出去。 赵景昱右腕一转,刀划过她的脖颈。 武游君取出腰间匕首还击,两人一对打,身后的兵也跟着厮杀起来了。 铁将被赵继铭、陆继德围住挤压,手中长链甩不开,失去了优势,只得近战肉搏。 可凤凰军早有准备。他们像网一样缠住铁将,然后割马腿,待他们摔倒之际,扑上去,从耳后刺入,屡试不爽。 铁将以冰雪消融的速度阵亡,武游君见势不妙,挣脱赵景昱纠缠,钻空脱逃。 赵景昱飞马紧逼,闪电般超过她,手中收了刀,回身取弓,瞄准奔逃的武游君,拉满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