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村民也被感动,纷纷开口:“宋婶说得也没错,二郎就是太着急,都没有问问大家的意见。”
“要是土豆能卖出一个好价格,那肯定是最好的啊。”
宋知眼神清冷撇了宋家老太太一眼,既然对方要演戏,那自己也奉陪。
“奶奶,我也没说二叔怎么样,他把那十两银子退回给霍员外,再跟王员外道个歉,以后土豆和小麦的事情都不要管,这就相安无事了。”
她一双桃花眼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声音无辜又纯真。
“其实我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是觉得你们不能这样做,都说是一家人,怎么收人家钱的时候,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说着,宋知眼眶泛起泪花,瞧着分外无辜可怜。
村民们目光迟疑看向宋知,他们觉得宋知好像说得也对,只是又觉得那么快转换态度不太好。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谁说得对,不就是支持谁吗?
“其实知丫头说得也对, 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规矩,等一下宋二郎直接卖掉我们土豆,都不商量一下,我们找谁去啊。”
“我们支持知丫头的办法。”
众人纷纷支持宋知的做法,宋家老太太眼眸闪过一抹光芒,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他们输了,毕竟人证物证都在,完全没有浑水摸鱼的可能性。
“知丫头,你说得对,绝对不能养成的习惯,你这个小兔崽子。今天非要打死你。”宋家老太太抄起旁边的扫把就直接追着宋二郎打,满院子哀嚎声回荡。
“娘,娘,你别打了,我把银子还回去不就好了。”宋二郎抱头给出承诺,最后拿出十两银子还给了王员外。
王员外掂量了一下,朝着宋知微微一笑开口:“宋姑娘,秋收时,售卖土豆时,可要第一个想到我啊。”
宋知莞尔一笑回应:“那是自然,多谢王员外,希望以后还能一起合作。”
最后王员外心满意足离开,众人也纷纷散去。
宋知站在院门口,回头冰冷的目光射向宋二郎,这人简直就是王八蛋,一份力没出,居然还想捡现成的。
“奶奶,我觉得二叔身体已经恢复了,还是请你们回家吧,你们手头有钱,应该可以赎回房子的。”
“若是不走,就别怪我报官了。”
她态度坚决,浑身浸着冷意。
宋知也看透了,反正坚决不能跟这些人住在一起,不然的话,整天都是断不完的官司,解决不完的麻烦。
宋家老太太站在对面,眼神阴测测注视着宋知,正准备说什么,墨月款款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姨妈,既然妹妹那么不欢迎我,那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再过几天我就该出嫁了。”
她还刻意加重出嫁几个字,宋家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点头答应下来。
“那好,我们现在就搬家!”
宋家老太太满口答应下来,开始进房间收拾东西。
宋知看见她那么干脆利落答应,心里也有些没底,自己猜测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房间里,宋家老太太正在收拾东西,宋老爹背着手走进去。
“娘,现在二郎也回来了,你们住在那边房子,也不至于每天这里疼那里疼了。”
这话若不是宋老爹说出来的,宋家老太太都会觉得对方这是在故意阴阳怪气。
她目光投向宋老爹,忽然叹息一声开口:“大郎啊,有知丫头护着你,那我也就放心不少了。”
“这里是十五两银子,你拿着,是我一直替你存着的,现在你拿走,再把这房子修缮修缮。”
听闻宋家老太太这番话,宋老爹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隐隐约约的哭声传入厨房里的宋知耳中,她淡淡看向房间门口,眼神幽深几分。
反正宋家人要搬出去了,以后也能安静许多了。
很快,宋家老太太他们便拖着板车离开。
对于他们没有闹事,宋知眉头微蹙,这不符合宋家人的调性啊?
可下一秒,她就轻笑出声。
“宋知啊宋知,你是被虐上瘾了,是吗?”
随即开开心心转身回厨房,做了一整锅的大米饭。
而宋老爹一直捧着那么十五两银子坐在房间,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裴青衡下山时,给宋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姐姐,我们已经快将山上的水引到山脚下了,不过你觉得要在山脚下设置一个取水口吗?”
“还是在村子里设置一个?”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紧盯着宋知,想要从她脸上探究出什么似的。
宋知丝毫没有注意到,沉思片刻后,目光陡然幽深给出答复。
“我觉得还是在村子里吧。”
宋知之所以这样说,是完全出自于安全的考虑。
到时候若是真的有旱灾,到时候别人在山脚下发现了取水口,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
灾难面前,人性是最不值得考验的。
裴青衡点了点头,正准备回房间去画线路的走势图,就听见宋知喊住他。
“等等,要是让你多设置一个取水口,可以做到吗?”
闻言,裴青衡回头看了宋知一眼,眉眼弯弯一笑。
“当然可以啊,姐姐。”
……
吃完饭,宋知正在检查院落辣椒的生长情况,小小又绿的辣椒已经生长出来。
她看见时,口水瞬间在口腔弥漫。
说实在话,只要吃过辣椒的人,一段时间没吃,肯定会想念的。
就在宋知蹲在辣椒地旁时,院门嘎吱一下打开,春花大婶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知丫头,你在干嘛呢,哟,这是什么,怎么都没见过。”春花大婶看着长出来的辣椒,疑惑出声。
宋知笑着起身回答:“这叫辣椒,春花大婶,等成熟以后,我做给你吃。”
春花大婶开心一笑,随即想起什么,这才一拍大腿道:“对了,我这记性啊,我来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一旁处理竹子的裴青衡手一抖,险些受伤,薄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本来还在看辣椒苗的宋知一口水差点呛到自己,难以置信看向春花大婶。
“不是,春花婶,为什么这样说啊?”
春花大婶叹息一声,这才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你不知道啊,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说你有喜欢的郎君了,听说还是镇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