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禁军在宫里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辆停在偏僻角落里的马车。 其实就是狼哭用来载重伤的鬼嚎回来的那辆。 成见闻报后,很快就和赵潜一起带着几个大内侍卫,赶来认真查看了一番。在外面发现一辆马车不算个事,但是在戒备森严处处小心在意的皇宫里,哪怕发现突然冒出来一只鸡,那也绝不是小事! “赵潜,你看到没有,车厢里有一些没擦干净的血迹。” “我看到了,所以立刻派人去把守宫门的侍卫那里查实:这辆马车是谁、是什么时候以什么借口理由赶进宫里来的。” 成见立刻派人赶去了皇宫门口。 通常宫里发生的事情都由成见负责处理,而赵潜掌管的灵渊阁,只负责替皇上做秘密差事,不是特殊原因的话他一般不会插手。 这就是后世人所谓的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很快派去查问的手下就回来了:“禀报两位统领,这辆马车是才进宫一天的那两个玄门高手赶进宫里来的,据把守宫门的兄弟们说:当时男的赶车女的坐在车里没下来。” 赵潜和成见互相对视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我怀疑那女的受了伤。” 成见点了点头:“这件事透着古怪,他们才到京城怎么就会和人动手?而且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伤得了他们这种身怀异术的人物。” 赵潜突然笑了笑:“能伤得了他们的人,当然是另一位玄门高手陈天赐,呵呵。” 成见立刻也笑了:“我怎么把镇北王府的那位郡马给忘了呢,可陈天赐怎么会和他们俩发生冲突?难道是这两人去找了陈天赐的麻烦?” 赵潜沉思片刻后回答道:“稍后我去镇北王府走一遭便可知端倪。” 随后他又叮嘱那些侍卫们:“此事尔等只做不知即可,不要去找当事人过问,至于这辆马车就先牵到咱们的马厩里放着,若有人来问让他直接找我说话,记得按时喂这两匹马。” …… 夏未凉回到自己的闺房里没一会,长乐就又来找了她。 “姐姐,这是我从温伯那里帮你讨来的伤药,是咱们镇北王府自己人用的非常管用,你留着疗伤,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你尽管告诉我,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无须和我见外。” 她的这种体贴关心,让夏未凉感动之余越发的愧对于她。 “妹妹,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姐妹我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如果换做是我受了伤,你还不是一样会这样照顾我。” “那倒也是,对了怎么没见晓霜?” “哦,那丫头又跑去花园里练剑了,拦都拦不住现在。” 别人不懂黄晓霜的心思夏未凉可是懂的,所以她淡淡一笑回答道:“常言道勤能补拙,她若想尽快把功夫实力提上来,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才行。” 两姐妹正在说话,温伯居然也找上了门! 原来是他从长乐嘴里听闻夏未凉受了伤,所以也是过来问候伤情的。 这就又把夏未凉感动的够呛,她这下终于体会到:能被人在乎关心呵护照顾,是如此令人开心满足的一件事情。 “谢谢温伯对我如此关心,我的伤势已经被天赐治疗过所以现在没事了。” 其实温致远本身也是武功绝顶的高手,他进门来后看到夏未凉的脸色如常,再听到她说话时的中气十足,就知道她的伤情已无大碍。 陈天赐没到,是因为他担心夏未凉会暂时不想看到自己。 所以他一来不想自讨没趣,二来也不想给夏未凉添堵,他无事可做又无处可去,就自己溜达着去了花园。 结果就看到了正在苦练剑法的黄晓霜。 他站在她看不到自己的地方默默看了一会,不无惊喜的发现:这小丫头的剑法居然已经练的很像那么回事了。 他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过去指点她一下的时候。 却看到那位二管家正东张西望的一路走了过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带着这个猜想他迎上前去一问,果不其然还真就是来找他的:“郡马,那位大内侍卫赵统领已经进了府,此刻正在外面客厅里等着见您呢。” 现在把守府门的那些侍卫,都已经知道赵潜是自己人。 所以他每次来都可以直接进府。 陈天赐很快赶去客厅和他见了面,赵潜也不和他客套,一上来就直接了当的问了他:“你今日是不是和一男一女交过手,并且重伤了其中那个女的?” 陈天赐心里一动:我本来正想着要找你打探消息,没想到你反倒先来找我打探消息了,他不能暴露夏未凉的存在,于是就直接承认了下来。 随后他反问道:“那两人就是宫里昨天才到的那对高手对吗?” 赵潜点头:“正是,那女的好像伤的不轻,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之间因为何事动的手,你可有需要我暗中协助之事?有的话你尽管对我直言便是,我会竭尽所能帮你的忙。” “赵潜,那二人可是皇上召进宫准备用来对付我、或者对付镇北王府的?” “应该不是,皇上和那二人话都没说过三句,这件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说的话陈天赐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 于是他又皱起了眉头。 “那就有些蹊跷,因为那两人的对话当中提到了我,那个女的似乎很想和我比试一下玄门功夫的架势。” 赵潜略作沉思之后立刻想到了个中原委:“这件事和皇上无关,一定是罗天对他们二人说到过你,因为他们本就是罗天召进宫里来的。” “这么说是那个罗天想要对付我?” “未必,罗天好像没有对付你的理由和必要,多半是这两人从他口中听闻你也是玄门中的顶级高手,所以他们对你有了不服气的念头,才想着要和你一分高下见个输赢。这其实也不稀奇,习武之人大多都有这样的毛病。” 陈天赐又笑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对,就是你说的这种毛病,实不相瞒之前我也这个德行不过现在没有了。”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足以见得他现在是真把陈天赐,当成了自己的至交好友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