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逆来顺受才对

书名:龙婿:开局我挖了岳父家祖坟 作者:弯弯月 字数:483061 更新时间:2024-02-28

  可说他们是异类也没错。 他们是玄宗门下修行邪魔外道的邪恶之徒,那不是异类又是什么? 罗天不知道:他们师徒三人现在已经成了皇宫里的“公敌”,除了表面上的客气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经对他们怀有深深的戒备防范之心。 这首先要拜已经死去的瓦茨所赐…… 负责值夜巡逻的侍卫佐领来文宜宫找了成见,把刚才罗天和大内侍卫险些爆发冲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成见禀报了一遍。 顿时把成见也是气得够呛:“那罗天简直丧心病狂胆大包天!居然想要杀害值夜巡逻的大内侍卫,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佐领很坦白地又说道:“若不是念在他是皇上的幕僚份上,奴才等人刚才就一拥而上把他乱刀砍死了!” 这还真不是吹牛。 当时在场的有足足三十个侍卫,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 罗天的邪门玄功再高,也与陈天赐相差甚远。 以他的本事,不可能同时杀死三十个大内侍卫高手,顶破天在竭尽所能使出浑身解数的情形下,他最多也就能先后杀死十个的对手。 然后他必定是被其余的大内侍卫群攻而死的下场!绝无幸理。 因为是在夜里,再加上四周到处寂静一片,所以他们说话的动静传到了屋子里。 皇上今晚本就心里有事烦躁,所以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就大声对外面呼喝道:“什么人深夜在外面喧哗扰朕休息?给我进来说。” 这下无法可施的成见只能进到房中。 他先向皇上和文贵妃告了罪,然后把佐领禀报的事情又向皇上复述了一遍。 皇上听过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那妖人是不是疯了!把朕的大内皇宫当成他的一亩三分地了吗?居然在朕的地盘上对朕的人动手。” 成见不敢谎报,急忙澄清道:“皇上,双方只是呈现出了剑拔弩张之势,但因为我们侍卫人多势众,所以那个姓罗的最终没敢出手。” 要说这罗天平时也是个有脑子的主。 可今天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大内侍卫既是保护皇上的贴身卫队,又是皇上最信任的忠实手下,在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等于是这座皇宫里的主人们一样,哪有客人住在主人家里还能对主人动手的? 民间有句俗话叫做“打狗也得看主人”。 你们师徒几人吃着皇上的、喝着皇上的、住着皇上的,完事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还要打皇上的亲信手下,那向来最要面子尊严的皇上还能惯着你? 换成是谁也不行吧? 再说皇上不敢招惹苏长河,不敢对抗皇太后,若是再容忍被你们压在头上的耻辱,那他这个皇上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黑着脸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后,皇上眼中怒火渐盛。 然后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果然师傅和徒弟都是一副德行,一样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成见马上问道:“皇上,可要奴才等协同镇北王府的陈天赐一起,除掉那师徒三人?” 没想到皇上却摆了摆手。 “不,且先再容忍他们些时日,朕已下旨命罗天代朕召集些江湖中的能人异士进宫,等他完成了这桩差事后,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皇上,那些人进了宫之后,罗天岂不是有了更多的帮手?” “放心,朕怎么可能让他在宫里把势力坐大?那些人只要一进宫,朕就会把他们互相分隔开不能守望相助。你先退下吧,叮嘱你的那些手下暂且先再忍耐一二,但罗天和他的徒弟若是再敢肆意挑衅,不必等朕旨意立刻予以反击便是。” “奴才遵旨告退。” 其实皇上心里还有另一个担忧。 他跟着罗天学了好几个月的仙家修炼之术,他要先弄清楚自己身上,有没有被这位仙师暗中做下手脚,否则投鼠忌器之下他不敢贸然行事。 而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自然还得依靠陈天赐才行。 钦天监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 这天下午,国子监祭酒赵旷达来到了镇北王府。 他也是来邀请苏长河夫妇过府赴宴的。 这人以性情忠良才华横溢、再加上不贪不色,两袖清风的为人而闻名于京城朝野上下,很多年前就是苏长河和温致远的好友之一。 可令他晚节不保的是,他生了个败坏门风屡屡玷污了他清誉的儿子:赵飞尘。 一听说是他来了,长乐马上就试图阻止自己的父亲与他见面。 “爹,您不能去见他!他家的那个混蛋儿子简直就是色,鬼转世,每次见到我之后不是风言风语就是动手动脚,要不是怕给咱们苏家惹祸,我早把他给一顿鞭子抽死了!” 她已经不止告状了一次,温伯和陈天赐也分别和苏长河讲述过这件事。 但苏长河是个是非恩怨分明的人。 所以他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儿子是儿子父亲是父亲,两个人不能混为一谈,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眼见自己的爹出去见客了,长乐气得直跺脚。 当着柳婉兮的面,陈天赐只能简单安抚她几句:“少安毋躁,你还不相信你爹吗?我相信他此去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啊!除非杀了那个混蛋才能让我消了这口气。” 知道女儿之前受了赵飞尘的欺负和羞辱,但更知道苏长河、温致远和赵旷达之间的交情,所以柳婉兮也只能温婉地劝解女儿:“你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能一张嘴就打打杀杀的,半点没有名门淑女的样子。” 长乐气急败坏地瞪大了双眼。 “娘,我被那混蛋屡屡言语调戏举止轻薄,您还让我做大家闺秀名门淑女?所以我应该逆来顺受才对?” 柳婉兮哭笑不得:“那当然不是,该反击的时候肯定是必须要反击的。” 她突然发现这件事真的很难哄劝。 因为很容易说着说着,就会把自己给绕进去。 而这个时候。 苏长河已经在客厅里束手待客了:“久未谋面,赵大人一向可好?” 赵旷达笑着摇头:“你怎么还称呼起我赵大人来了?难不成日久不见,我们好友之间还生分疏远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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