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不该问的别问

书名:龙婿:开局我挖了岳父家祖坟 作者:弯弯月 字数:483061 更新时间:2024-02-28

  男女之防在古时候,是任何一个正经女人时刻都要遵守的戒律。 越是身份高贵的女子就越是如此。 所以只有陈天赐自己在的时候,夏未凉晚上不进他的房间很正常,陈天赐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于是陈天赐就跟着她一起走到了卧房前的庭院里。 “不知夏姑娘有何见教?” 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该这样称呼夏未凉了,而是应该称呼她“大姐”,或者亲密点直接称呼她的名字“未凉”。 大家都需要一个适应变化的过程…… “天赐,我是特意来向你表示感谢的,如果当初不是你邀请我来王府暂住,那么我也不会有幸成为义父的女儿,也不会有了一个新的家,谢谢你。” 陈天赐立刻在心里想。 她若真是为报恩而来,那么即便我当时没邀请她来王府,她也一定会以别的方式出现在这里,所以这个感谢,应该也只是出于礼貌客气。 于是他淡淡一笑:“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告诉我便是,我也不会和你再客气拘谨。” 女侠就是女侠。 夏未凉毫不扭捏作态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阵轻轻柔柔的夏风袭来。 陈天赐立刻闻到了从她身上扑鼻而来的淡淡体香!忍不住心里起了一阵涟漪荡漾。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女儿体香,而是夏未凉贴身佩带的香囊的香味。 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女子,大都有贴身佩戴香囊的爱好习惯,长乐和黄晓霜、玉华公主、懿贵妃、文贵妃都是如此。 再怎么落后贫瘠的时代,也挡不住女人爱美的天性! “好了我没别的事了你休息吧,我们明天再会。” 这就完事了? 陈天赐找不出再多挽留她一会的借口,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飘然离去。 然后心里又开始想入非非:我现在应该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异性朋友,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那么我该怎么把她也给金屋藏娇了呢? 窃玉之勇他肯定有,但能否如愿以偿金屋藏娇可就不知道了。 …… 温伯把陈天赐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做过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全都向苏长河讲述了一遍,多少有点啰唆。 听过之后的苏长河欣慰点头:“想不到他做事倒是颇有我的风格,难得。” 温伯笑了笑:“那小子说过,要处处以你为榜样,做一个像你一样的大英雄大豪杰。” 陈天赐这样说过? 苏长河转过脸看了看还在和母亲说个不停的长乐,然后努了努嘴:“她呢?她和陈天赐之间相处得如何?” 温伯这次居然露出了姨母笑:“女大不中留,你这个宝贝女儿应该是真的留不住了,假凤虚凰多半会弄假成真,不过他们俩郎才女貌也算是天作之合的一对佳偶。” “更为难得的是:陈天赐虽然和婉婉有夫妻之名,婉婉又天生丽质有着倾城之姿,但他却始终对婉婉恪守男女之别以礼相待,从不越雷池一步,人品好的绝对令人无话可说。” 他又把陈天赐上次借丫鬟,给长乐脱衣服睡觉的事情也讲述了一遍。 听得苏长河也只能点头赞叹:“君子不欺暗室,不错,确实有古人之风。” “所以这个镇北王府的赘婿我是相中了,就看你们夫妻俩的意思,至于婉婉,我确信她早已经芳心暗许,要真的和陈天赐订下三生之盟。” 以他的眼光阅历识人之能,苏长河自然对他的这种判断绝无怀疑。 于是苏长河换了种方式说话:“如此一来,即便我和婉兮远在北海,京城镇北王府里有你和陈天赐联手坐镇,我们当可完全放心。” 温伯苦涩一笑:“一个镇北王的名头,害得你们一家骨肉分离天各一方,真是令人扼腕。” 苏长河只能自我安慰:“大丈夫本该以身许国,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是愚忠的他对这件事无能为力,只能选择逆来顺受听天由命,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和岳飞很像,只是希望他不会落到和岳飞同样冤死风波亭的悲惨下场! …… 皇上今晚再次驾临了懿熙宫。 但他却一改常态,全然没有了和懿贵妃亲热的念头冲动。 只是一直坐在那闷声不响地一口接一口喝茶,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样,甚至眼中都有了几根血丝。 这还是苏长河只回来了半天! 察言观色了很久之后,懿贵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皇上为何事这般忧虑?” “自然是国事,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头一句关心就碰了个钉子,懿贵妃只好委屈地闭上了嘴。 好像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心情好的时候总嫌女人对自己关心体贴不够,可心情不好的时候,女人对他的关心体贴就会变成一种压力麻烦。 或许这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性之一。 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两人分坐两旁,都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样子!气氛压抑而沉闷,委屈的人越发觉得委屈,烦躁的人也越发觉得烦躁。 然后皇上站起了身:“朕只是来看望一下你,接下来还要回御书房去处理政务,你自己好好休息吧不用送我。” 这倒好。 他满怀忧虑地走,正如他满怀忧虑地来,他挥了挥衣袖,没带走懿贵妃的半点柔情。 如果他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他本不该有这样的一种表现…… 守候在院子里的干不觉迎上来小声问:“皇上今夜不留宿在这?” “废话!” 直到走出懿熙宫看到成志也迎上来,皇上才皱着眉头低声吩咐道:“去文宜宫。” 干不觉和成见面面相觑之后,赶紧跟在了皇上的身后。 夜晚的后宫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晚归的鸟儿不知飞在何处,但它们依旧清晰悦耳的鸣叫声,却在寂静的夜色中变得更加大声。 不远处巡夜的大内禁军的灯笼,看起来宛若一串飘忽的鬼火,阴森而诡异。甚至连众人走路的沙沙声,此刻听起来都有种令人心生畏惧的感觉。 皇上的声音低沉地传来:“不要让懿贵妃知道朕去了文宜宫。”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