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押下去之后,几个小姑娘才各自松了口气的样子。 别看长乐和夏未凉都会武功。 但大盗这种人,还是给她们带来了和黄晓霜一样的本能恐惧…… 随后长乐有点恼羞成怒:“陈天赐,你把这种人留在咱们王府干嘛!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脸做人吗?”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他躲进咱们王府来的,放心,我不会让他活过今晚。” 这一次陈天赐说话的语气里,有了明显的一丝杀意。 其实他想杀的不是这个贼,而是那个在背后唆使他的人! 因为他觉得那人的心思实在太过于歹毒。 杀人莫过于诛心。 而那人居然指使一个大盗,进入有这么多年轻姑娘在的镇北王府,正如长乐所言:即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姑娘们的声誉名节也同样会大大受损! 长乐又问:“可是你怎么能知道是谁指使的他?” “我现在就单独去审问那个贼,拜托各位都不要跟着来免得吓坏你们。” 说完这两句话陈天赐真的转身走了。 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 温伯对济世才努了努嘴,济世才立刻转身也走了…… 贼被关进了一间柴房。 侍卫一走,他就开始转着眼珠到处打量。 当然是想找到一个能逃出去的地方。 贼也是分等级的,他就属于等级比较高的那种。 像他这种高级别的贼,多少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古怪本事,比如挣脱身上的捆绑绳索,对他来说就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没有急着脱身,因为他要等外面没了动静再说。 可没过一会,那个玉树临风俊朗飘逸的年轻公子就进来了。 陈天赐用一种猛兽看猎物般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让贼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他开始慌了:“你要干嘛!” “我在想用哪种方式把你大卸八块。” 就像是为了配合他说的这句话,拎着那把大刀的济世才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手中那把无比巨大的刀。 在这间空荡荡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恐怖。 “你们把我送官吧!虽然进了你们王府但我什么事都没干,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杀了吧!” 陈天赐逼近了他面前:“说,让你躲进王府的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他。” 济世才立刻插了嘴:“郡马,我先把他的两只手剁下来然后你再问他,他不老老实实招供的话,我就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一点点的全都切干净了为止。” 说实话,用他手里的这把刀做这件事,属实有点大刀小用。 会很考验他的刀功…… 陈天赐一挥手:整间柴房突然暗了下来,一种无中生有的黑暗凭空而生,渐渐笼罩了四周的空间,柴房的墙壁、地下的杂草和墙角的净桶全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整个柴房变成了一片虚无的世界。 那是一种奇怪的黑暗,明明很黑但却又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人和物。 济世才知道陈天赐的底细,所以眼前出现什么他都不会再大惊小怪,但贼却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因为他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天赐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了金色光芒。 在四周的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然后他伸手一指,一道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从他的手中发射出来,直接落在了贼的额头正中,贼全身一抖之后立刻变成了一尊一动不动的泥雕木塑。 运行玄功之后,陈天赐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幕幕场景。 正是贼之前经历过的那段过程。 玄门中有很多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奇法术,但也只有陈天赐这种级别的玄门高手,才能得心应手的施展出来。 像钦天监监正大人那种级别的玄门中人,就不可能望其项背了。 济世才猜到了陈天赐在干什么。 于是他默默的守在他身旁,只是很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虽然他没看到有任何东西存在,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片虚无的黑暗中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物。 很快,陈天赐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正在故作神秘的对他说着话。 而这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面容丑陋神色不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戾之气,正是之前成见陪同的那三个黑衣人中的一个! 牢牢记住他的长相之后,陈天赐收回手默念法咒。 那头白垩纪时代里的霸王龙。就从虚无的黑暗中伸出了巨大的头颅。片刻后一动不动的贼就被它吃进了嘴里! 站在一旁清清楚楚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济世才,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曾经在战场上和很多强悍凶狠的敌人交过手,但这样的场景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确信如果和这头龙交手的话,自己只怕连发动进攻的机会都没有! 黑暗散去,柴房里恢复了光明。 但原本关在这里的贼已经没有了踪影,连存在过的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来。 “济将军,刚才你看到的场景,切记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好的郡马,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此刻济世才看陈天赐的眼神,多少也有点像看怪物一样了…… 长乐她们坐在花厅里谈论着这件事,然后就看到脸色平静如常的陈天赐走了回来,可跟在他身后的济世才,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的肃穆怪异。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结果。 所以长乐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 陈天赐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指使贼进府的人是谁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们都不用操心。” 长乐又问:“贼你要怎么处置?” 陈天赐居然也是神色古怪的一笑:“他已经走了,就像从没来过这个世上一样。” 回答完这两句话他就在心里想:这之后会不会还有伏笔?那个黑衣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行事,他是不是接下来还有别的什么针对镇北王府的举动? 看来整件事情已经变得更加复杂。 对方是不是打算和镇北王府暗中来一场较量?